关墙上,见己方大将赢了第一场,黑山军欢呼雷动。
张燕笑道:「晋公,承让了。第二场,杨凤,你上。」
杨凤使一杆铁枪,拍马出阵。
吕布这边,成廉请战:「主公,末将愿往!」
成廉使刀,与杨凤战在一处。两人武艺相当,刀来枪往,战了五十馀合,不分胜负。
杨凤枪法迅疾,成廉刀法沉稳。又战十合,成廉卖个破绽,诱杨凤一枪刺空,反手一刀背拍在杨凤背上,杨凤踉跄落马。
「第二场,晋公胜。」张燕面色不变。
双方各胜一场,平局。
第三场,张燕派出于毒。
于毒是黑山军核心将领,使一对短戟,凶名在外。他出阵后,见吕布阵中走出一老将,年约五旬,须发花白,手提大刀,不禁嗤笑。
「老头,你多大年纪了?还不回家抱孙子,来这送死?」于毒嘲讽,「某戟下不死无名之辈,报上名来!」
老将正是黄忠,他淡淡道:「南阳黄忠,黄汉升。」
「黄忠?没听过。」于毒大笑,「老头,现在认输还来得及,免得刀戟无眼,伤了你这把老骨头。」
黄忠不再答话,催马上前。
于毒举戟相迎,心想三合内必败这老卒。
第一合,刀戟相撞,于毒手臂一震,心中暗惊——这老将好大力气!
第二合,黄忠刀势一变,如狂风暴雨,于毒勉强格挡,虎口崩裂。
第三合,黄忠大刀横扫,于毒双戟脱手,人被刀背拍落马下。
刀锋已架在于毒脖颈。
全场寂静。
黑山军众将目瞪口呆——于毒在黑山军中武艺排前五,竟三合败给一老卒?
张燕深吸一口气:「第三场,晋公胜。」
吕布已赢两场,再赢一场便胜。
第四场,张燕派出孙轻。
孙轻使长矛,是张燕心腹猛将,曾阵斩多名袁绍丶张扬多名将领。
吕布这边,赵云白袍银枪,策马而出。
孙轻见来将年轻,不敢大意——有黄忠前车之鉴。他抱拳道:「某孙轻,请教将军高姓?」
「常山赵云,赵子龙。」赵云回礼。
两马相交,枪矛并举。
孙轻矛法凌厉,招招抢攻;赵云枪法灵动,见招拆招。战了三合,赵云已摸清孙轻路数。
第四合,赵云枪尖一抖,化作七点寒星,孙轻眼花缭乱,急忙格挡,却觉喉前一凉——亮银枪尖已顶在他咽喉。
「承让。」赵云收枪。
孙轻愣在马上,半晌才道:「赵将军神枪,某……输了。」
四场战罢,吕布三胜一负,已赢赌约。
张燕长叹一声,拍马上前,到吕布马前十步,下马单膝跪地:「晋公武运昌隆,麾下猛将如云,某心服口服。黑山军愿整体归降,听候晋公调遣!」
吕布下马扶起:「张将军请起,从今往后,你我共襄盛举。」
张燕起身,又道:「晋公,某尚有一请。」
「讲。」
「某想与晋公切磋一场。」张燕眼中闪着战意,「某自幼习武,自认不凡。今日既见天下英雄,更想领教天下第一武将之威——纵败,亦无憾。」
吕布笑了:「可,我让你三合。」
两人重新上马。
张燕使刀,吕布使戟。
第一合,张燕全力一刀劈来,吕布画戟轻拨,刀锋偏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