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不是见过?」
「没!绝对没有!!!」×2
「你们俩那麽激动干嘛?」仇的母亲捂嘴轻笑,怼了怼仇的脑门。
仇的父亲哼了一声,把茧织和溪铃带回家门,一边走一边表示女儿喜欢你他们也没办法,但他们的女儿必须是夫人,不能是妾室。
茧织硬着头皮一一答应。
「去把地扫了。」仇的父亲有意难为茧织,茧织哦了一声拿起扫把开始扫地。
溪铃用魔王频道疯狂感谢茧织。
「谢谢啦,我爱死你了,木木木木~」
「少给我花言巧语!到时候你都要还我!」
仇的老父亲看着茧织拿扫把的样子好像和自己记忆中的一个人重合了,某个因为扫猪圈太慢被自己嫌弃的瘦弱男奴隶。
「你这家伙!!!」
仇的老爹突然暴起把桌子掀飞出去,其他几人吓了一跳停下手中的事情。
「你踏马的不是之前逃跑的养猪奴吗!?」
茧织指指自己:「我吗?」随后看向溪铃:「说的是我吗?」
溪铃点点头。
「哦,行,就是我,叔叔。」
「你还敢承认!臭小子滚出我家!!!」
「好。」茧织丢下扫把就要走,他受不了这个气,被仇和溪铃抱住大腿死死拉住。
「不,不要啊,没你我也不活啦,哇蛤蛤蛤蛤~」仇演技超标眼泪哗哗淌,仇的母亲咣咣给了仇的父亲几拳也把茧织拉住。
茧织顺了顺气,坐回座位上看着仇的父亲,他装作没事人双手抱胸,实则脑袋上已经开始往下流血。
「看样我只能同意,但你要对我女儿负责,在奥斯曼帝国走魔王之路很危险,就算你死了也要保证我的女儿安全回家。」
「我会的,还有,您出血了。」
「是汗罢了。」
………
茧织算是对这一家子有所了解,怪不得仇能看上溪铃,原来是因为没有正常人导致的。
「那您既然同意了,我是应该叫你什麽?父亲吗?」茧织气消了一些,继续演戏。
「别那麽叫我,养猪小子,太恶心了。」
「那我应该怎麽称呼?」茧织微微一笑:「父————亲—————」
「嘎啊!那我可要叫你儿子了!」仇的父亲起身深情的对茧织喊道:「我的儿啊~」
茧织感受到了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感觉,浑身汗毛瞬间起立,鸡皮疙瘩掉一地。
「你竟敢用我的魔法对付我!父亲!」
「闭嘴啊!我儿!」
「老爸……」
「儿啊……」
「爹……」
「仔……」
仇和自己母亲对视一眼,笑了笑:「他们还蛮合得来,我给母亲介绍一下这位吧……」
溪铃冲仇的母亲笑笑,仇的母亲也微微一笑顺便打断仇的介绍:「可是我有一个疑问,想问二位。」
「请问,二位身上为什麽会有这麽浓厚的魔王教味道呢?」
仇和曼波以及砾妲待久了,对魔王教的嗅觉有些失灵,而仇的母亲早就闻到了,只是现在才说。
在地上难受到打滚的仇父猛地起身,把茧织按在墙上,怒目而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