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牧师再睁眼,已经是三天后,杰克的入职仪式由其他城市的牧师代工。
他伸手掀开窗帘,外面的雨已经停了,曼波和其他人正在楼下铲泥,一次小洪水,带来了成吨的淤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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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叔的地牢也没能幸免,他已经擦乾净地牢,请火与风魔法师烘乾地牢并且做好防潮防湿。
这一次就是十个银币,把墨叔心疼的要死。
牧师掀开被子,腹部是一道扭曲的疤痕,可以看出使用治愈魔法的家伙能力差到没边。
他脑子昏昏沉沉,拔掉鼻饲管和打的点滴。
他推开窗户,神父抬头打招呼:「呦,醒了?」
「嗯,曼波的治愈术太差了。」
「确实,但你脑袋上有伤下回就别站雨里了,医生说脑子进水很难清理的。」
牧师呵呵笑了一下,他没寻思自己还能活。
「我要回去了,攻击我的是黑魔法师。」牧师下楼对着神父说了一嘴。
「你要小心,它冲曼波来的。」
神父挥挥手:「也就是我不在,它敢把我的教堂破坏成这样……」
牧师打断了神父的豪言壮语,把神父拉到一旁:「盯紧曼波,别被仁慈害死自己。」
「你明明知道他极有可能是穿越者。」
「我从哪知道,我不知道,我这没有他是穿越者的证据。」神父打着哈哈,他也明白曼波可疑的身份和不熟悉这个世界的表现都和穿越者契合,但硬性证据却都在否定他是穿越者。
「他的天赋不是穿越者,是你想多了,瓦尔克努特。」
「最好如此,谁知道会不会有穿越者掌握了修改天赋和年龄的能力?」牧师瞟了一眼奋力背着教堂门口泥巴离开的曼波。
「那他为什麽要救你,那种情况他可以装一个孩子,什麽都不做。」神父帮牧师提起行李挑挑眉毛示意他该离开了。
「我的直觉很准,如果当时师父相信我的直觉就不会死了。」
「但也有不准的时候,你也觉得我是穿越者过,但我已经三十七了,穿越者不可能沉寂二十多年吧?」神父送牧师到传送站,牧师没有反驳,只是一味地要求神父看紧曼波。
「我会的,好好养伤。」
牧师踏上车厢,一阵恍惚,整个站台爆发出庞大的能量,魔法将整个车厢传送回了自己的城市。
牧师下站台的时候,看到车站旁几个冒险者协会的闲工正在玩骰子。
身后还背着写清自己职业能力的牌子。
和曼波上辈子街边的农民工一模一样。
离殃就混在这群人里,「牧尸人」使用过的尸体记忆可以被窃取。
现在他已经完全了解了这个世界。
离殃背后背着「守墓人」【15】的牌子,关于尸体的职业其实很吃香,死在地下城的人数以万计,专门寻尸的小队也是十分赚钱的。
「牧师先生回来了?您怎麽受伤了?」冒险者协会就在车站旁,里面的负责人探出头和牧师打招呼。
「最近布鲁城出现了一个操控尸体的黑魔法师。」牧师从怀中掏出一袋银币。
「我代表教会雇佣冒险者提供情报,这是定金。」
前台小姐用笔画了个空白的脸:「还有其他信息吗?」
「它在三十级左右,其他信息一概不知 就像是突然穿越过来的穿越者。」
「好的,最近安老爷的家仆死在地下城里,寻尸小队一直缺位【10】级以上神职人员,您这里有什麽好人选吗?」
「我会安排人去的。」
离殃一边听着牧师说话一边低着头看骰子,他运气不错赢了快百个铜币了。
「你这家伙,真的是守墓人吗?你不会是欺诈师来逗我们玩吧?」
离殃没有回答他,把铜币收入囊中起身就走,那人骂了句晦气职业继续玩骰子。
寻尸队伍人员齐了,他准备去下城升级,超过【100】级他就能回家了。
「你,去洗个澡。」牧师看着浑身是泥的离殃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