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七世无敌!杀至尊如屠狗!(2 / 2)

「苍鸿!你不得好死!」

冥龙天尊更是怨毒地咆哮一声,龙尾一摆,撕裂空间,就要钻入虚空乱流。

其馀几位至尊,也各施手段。

燃烧本源的。

动用禁忌秘法的。

甚至不惜自损帝兵,只为争取一线生机的。

九道流光,朝着九个不同的方向,亡命飞逃!

他们只恨自己爹妈少生了两条腿。

只恨自己为什麽今天要来这里。

「……」

苍鸿静静地看着他们逃窜。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只有那双眼睛里的冰冷杀意,越来越浓,浓得化不开。

「铛——!」

混沌锺,再次响了。

这一次。

钟声不再是只针对某一个人。

而是化作了一道肉眼可见的丶灰蒙蒙的波纹。

以苍鸿为中心。

朝着四面八方。

以超越时间,超越空间的速度。

轰然扩散!

波纹所过之处。

沸腾的空间,被抚平了。

撕裂的虚空裂缝,被抹去了。

燃烧的本源火焰,无声无息地熄灭了。

那九道亡命飞逃的流光。

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丶坚不可摧的墙。

「砰!」「砰!」「砰!」……

闷响声接连响起。

九道身影,以比去时更快的速度,狼狈地倒飞了回来。

一个个脸色煞白,嘴角溢血,眼中充满了绝望。

时空。

被彻底封锁了。

被混沌锺,这件真正的仙器,以无上伟力,彻底锁死了。

除非他们的实力,能超越此刻的苍鸿,能打破混沌钟的封锁。

否则。

这片星空,就是他们的牢笼。

他们的坟墓。

「……」

苍鸿终于动了。

他一步踏出。

身影如同鬼魅,瞬间出现在距离他最近的一位至尊面前。

那是一位气息阴冷,周身环绕着九条冥河虚影的至尊——冥河老祖,自斩了四世。

「鸿帝!饶命!我愿臣服!我愿为奴!」

冥河老祖吓得魂飞魄散,噗通一声,竟然在虚空中跪了下来,疯狂磕头。

「我冥河一脉,从此愿为苍族附庸!世代为奴!」

「只求鸿帝饶我一命!」

他磕得砰砰作响,额头上帝血四溅,哪里还有半分古代至尊的威严。

只剩下最卑微的求生欲望。

「……」

苍鸿低头,看着脚下如同蝼蚁般乞求的冥河老祖。

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我弟弟求饶的时候。」

「你们,饶过他了吗?」

冰冷的声音,如同死神的宣判。

话音落下的瞬间。

苍鸿抬起脚。

轻轻踩下。

「不——!!!」

冥河老祖发出绝望的嘶吼,拼命燃烧一切,九条冥河冲天而起,想要阻挡。

但。

那只脚,仿佛携带着整个宇宙的重量。

九条冥河,寸寸崩断。

冥河老祖的帝躯,如同被巨石碾过的鸡蛋,轰然爆碎。

连同他的元神,一起被踩成了最原始的能量粒子,消散在天地间。

又一位至尊。

陨落。

乾脆。

利落。

无情。

「……」

剩下的八位至尊,包括虚皇丶妖祖丶冥龙天尊,全都僵在了原地。

逃,逃不掉。

求饶,没有用。

拼死一搏?

看看古佛大帝,看看冥河老祖的下场。

拿什麽拼?

「……」

神主终于动了。

他缓缓上前一步。

周身翻滚的混沌气,微微平复了一些。

一个平和,甚至带着几分诚恳的声音,从混沌气下传出。

「鸿帝。」

「今日之事,是我等冒犯在先。」

「本座愿代表神墟,也代表在场诸位道友,向你,向上苍苍族,致以最诚挚的歉意。」

他微微躬身,姿态放得很低。

「为表歉意,也为弥补今日对苍族造成的损失。」

「本座愿以神墟三株不死药丶半方仙金丶以及三卷太古仙道残经为赔礼。」

「并在此立下帝誓,神墟一脉,自今日起,与你上苍苍族,恩怨两清,永不为敌。」

「此外,本座还可告知你一处,可能与成仙路有莫大关联的太古秘地坐标。」

「此秘地,唯有本座知晓,其中或许蕴藏着真正的仙缘。」

神主的声音不疾不徐,带着一种古老的韵律,充满了诱惑力。

「冤家宜解不宜结。」

「鸿帝,你已登临七世,执掌混沌锺,前途无量。何必为了已逝之人,与我等拼个你死我活,折损了这无上道果?」

「不如就此罢手。」

「你得了赔礼与仙缘,我等付出代价,两不相欠。」

「如何?」

他的条件,不可谓不丰厚。

不死药,仙金,仙道残经,还有成仙路的秘地坐标……

任何一样,都足以让大帝疯狂。

更何况是全部。

更重要的是,他承诺恩怨两清,永不为敌。

这意味着,苍族少了一个深不可测的古老大敌。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这似乎都是一个最好的选择。

「……」

虚皇丶妖祖等人,全都看向了神主,眼中露出一丝希冀。

然后,又紧张地看向苍鸿。

等待着他的回答。

「……」

星空下。

一片寂静。

只有混沌锺在缓缓沉浮,发出低沉的嗡鸣。

苍鸿缓缓转过头。

看向了神主。

他的目光,穿透了那层混沌气,仿佛看到了神主那张模糊而威严的脸。

然后。

他开口了。

声音很轻。

很平静。

却让所有人的心,瞬间沉入了冰窟。

「我八个弟弟。」

「用命。」

「为我争取时间。」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万古冰原上刮过的寒风,冰冷刺骨。

「你现在跟我说。」

「恩怨两清?」

他微微偏了偏头,眼神里,是一种让人灵魂都冻结的冰冷讥诮。

「那我弟弟……」

「岂不是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