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家官营,其中收容的都是罪眷,质量奇差无比,完全没眼看。
几家私营的,质量也都一般,完全没法跟苏永康豢养的女乐家妓相提并论。
马大彪显然是饿久了,每每跟沈玉城进女闾,眼神就跟狗见着了热乎的一般。
可沈玉城转头带他离开,他又恋恋不舍的往回看。
来到下一间女阖,沈玉城则端坐在一间堂屋内,娼伢恭敬的站在旁边伺候着。
见换了一批又一批,沈玉城一直不满意。
这娼伢觉得,沈玉城肯定是不想花太多钱,但又想吃得好,所以才来捡漏。
来这地方消费的,多半是看不上那家官营的,但是又攀不上士人的关系,享受不到那些真正有品质的女乐。
挑来挑去,沈玉城挑中了两人。
其姿色一般,但胜在五官端正,肤色洁白,重点是身段不错。
「此二女买下来多少钱?」沈玉城开口问道。
本来这娼伢还在埋怨沈玉城太过挑剔,可一听沈玉城开口就说要买,笑容顿时如同菊花一般灿烂。
「此二女刚到我这未满一年,我可花费了不少心血栽培,如今可是小店的招牌。
前不久有位士人老爷,开价一百两,我也没舍得卖。
贵人您要卖的话,给个三百两就好了。」
沈玉城直接起身。
「免谈。」
「哎哎哎,贵人留步,价钱好商量嘛!」娼伢赶紧拉住沈玉城,将其礼貌的按回到座椅上,然后主动为沈玉城斟茶,递到沈玉城手里。
「贵人有眼力,一来就挑中了我这儿最好的,贵人将这两女买回去养着,必定不会后悔。」娼伢满脸堆笑的说道。
「你才有眼力,一上来就把我当富户。」沈玉城板着脸说道。
流民一闹腾,城里做生意的,谁没亏本?
眼下县衙又要催缴赋税,客人越来越少,生意越来越难做。
若有一锤子买卖,这娼伢也愿意赚一笔快钱。
「您开个价嘛。」
「五两。」沈玉城沉声道。
「五两……贵人您打发乞丐呢!」娼伢闻言,想发怒但又不太敢。
砍价嘛,只管照着对方的腿脖子砍。
万一成了呢?
而且,沈玉城对物价是有一些了解的。
虽说是妓女,但好歹身价比那些低等奴仆要贵一些,仅次于能干重活的成年男性。
但那种优质奴仆,一个也就十几二十两银子。
而且就现在市场萧条的情况,又有人牙子作祟,搅乱市场,奴隶市场有价无市。
沈玉城板着脸,端着架子,也不说话。
这娼伢当即说道:「最少十两一个,少一文钱都不行,否则这生意没法做,您上别家去,高低要十几二十两一个,还没这两女有姿色。」
「八两,多一文钱我上别家去。」沈玉城说道。
「行吧,今日就当我跟你交个朋友,某名唤张二苟,敢问尊姓大名?」娼伢一咬牙,还是答应了下来。
如今得趁着粮价回暖,多套现点银子,换成粮食。
万一年底又涨飞了,不比做这生意来钱快?
「骊山乡,沈玉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