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炼呢?他怎么处理的?」
「沈指挥使说。他已经派人。把那个『梵蒂冈』给围了。」
「他问您。是直接用炮轰平了。还是……把他们都抓回来。当『宗教展品』?」
「轰平了太浪费了。」
陆安想了想。
「那地方的建筑。听说还挺有艺术价值的。」
「告诉沈炼。把赵诚和那个教皇私生子给朕抓回来。扔去西伯利亚种土豆。」
「至于我那个二姐……」
他叹了口气。
「让她去女子劳动改造营。当个反面教材吧。」
「什么时候。她能写出一篇十万字的。关于《恋爱脑的危害与防治》的论文。什么时候。再放她出来。」
「遵旨。」
小春子领命而去。
心里为那位素未谋面的二公主。
默哀了三秒钟。
处理完这些「小事」。
陆安感觉。
生活。
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和……无聊。
他站起身。
走到那副巨大的。
已经没有任何空白之处的世界地图前。
心里。
突然涌起了一股。
前所未有的。
寂寞。
他发现。
自己好像。
已经没有什么目标了。
这个星球。
对他来说。
已经太小了。
小到。
他连一个像样的对手。
都找不到了。
无论是东方的武士。
还是西方的骑士。
在他那碾压式的科技和工业实力面前。
都脆弱得像个婴儿。
他甚至觉得。
就算天上那个「巨大黑影」真的掉下来。
凭他现在手里的「盘古级」航母战斗群。
和那些已经装备了电磁炮的太空部队。
也未必。
就不能跟它碰一碰。
「唉……」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
「无敌。是多么。多么寂寞。」
他背着手。
走在空旷的乾清宫里。
感觉自己。
就像一个通关了所有游戏。
却找不到新游戏可玩的。
骨灰级玩家。
这种感觉。
很空虚。
也很……危险。
因为。
当一个人。
没有了目标。
没有了对手。
就很容易。
开始犯错。
开始变得。
昏聩。
和自大。
就像他那个已经被扔进历史垃圾堆里的。
便宜老爹。
赵厉。
「不行。我得给自己找点事干。」
他喃喃自语。
他走到书桌前。
拿起笔。
在一张空白的圣旨上。
写下了一行字。
然后。
盖上了代表着至高皇权的玉玺。
「小春子。」
「奴才在。」
「传朕旨意。」
「朕决定。退位。」
「什么?」
小春子手里的拂尘。
直接掉在了地上。
他看着陆安。
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陛……陛下。您……您才二十六岁啊!」
「这……这就要退位了?」
「对啊。」
陆安理所当然地说道。
「当皇帝太累了。天天不是批奏摺。就是开会。」
「一点自由都没有。」
「朕的梦想。可是星辰大海。」
「总不能一辈子被困在这张龙椅上吧。」
「那……那皇位传给谁?太子殿下……他才五岁啊。」
「五岁怎么了?」
陆安一瞪眼。
「朕六岁就带兵打仗了。他五岁当个皇帝。很过分吗?」
「再说了。不是还有内阁和军机处辅佐着嘛。」
「朕已经把该铺的路。都给他们铺好了。」
「他们要是连守成都做不到。那也太废物了。」
他把圣旨递给小春子。
「去。昭告天下。」
「从明天起。朕。就是太上皇了。」
「朕要去科学院。当个普普通通的。研究员。」
「专门负责。咱们神武朝的。航天事业。」
「谁也别来烦朕。有事。找新皇帝去。」
小-春子捧着那份足以让天下震动的圣旨。
感觉自己的手。
都在抖。
他知道。
自己这位主子。
又要干一件。
前无古人。
也后无来者的。
惊天动地的大事了。
二十六岁的太上皇?
这要是写进史书里。
后人怕是得以为。
史官喝多了吧。
「陛下。那……那您退位了。还住在宫里吗?」
小春子小声地。
带着一丝不确定地问道。
陆安回头看了他一眼。
露出了一个极其欠揍的笑容。
「当然不住了。」
「朕要去月亮上。给我老婆建宫殿去。」
「你。要不要一起去。当个广寒宫的总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