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嫂子说:「你管好你自己家的事吧!
人家闺女怎么样人家妈会管,你闺女的事闹得那么大,我们都知道了。
你闺女被你女婿打得半死不活的,你都不敢吭一声。
你这当娘的不关心自己闺女,倒有闲心去管别人家闺女睡不睡懒觉?」
韩婶脸色通红:「你……你怎么知道的?」
马嫂子说:「这事啊,你想瞒都瞒不住,大家伙都知道了,就你自己觉得没人知道。」
韩婶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最后灰溜溜地回屋了,从此再也不敢提周家半个字。
韩婶走了之后,马嫂子对一旁的邻居说:「这人啊,就是自己日子过得不舒心,就想去挑别人家的毛病。
她闺女被女婿打成那样,她连个屁都不敢放,倒有闲心管人家副军长的闺女睡不睡懒觉。
她也不想想,人家副军长的闺女能跟她一样吗?」
另一个邻居接话:「可不是嘛!周副军长家一家子门风正得很!
周家闺女在海岛是副主任,女婿又是团长,一家人和和美美的。
韩婶家是什么人家?女婿连个正式工都不是,还好意思说别人。」
马嫂子摇了摇头:「人啊,就是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消息传回周家的时候,周景安正陪着怀瑾和长安玩耍,听了忍不住哈哈大笑:「活该!让她嘴碎!现在可好了,大家伙都知道她家那点破事了!」
曲麦穗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帮着母亲把煮好的饺子端上桌。
晚上,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围坐着吃饺子。
曲晚棠夹了一个饺子,突然问:「对了,闺女,你们什么时候走?票买好了吗?」
曲麦穗说:「妈,买好了,大年初七的票。」
曲晚棠拿着筷子的手顿了一下,声音里带着一丝失落:「行……走之前我给你们多带点东西。
你喜欢吃的酸菜,家里还有存货,给你带一些,还有我自己酿的酱……都带点回去。」
曲麦穗看着母亲:「妈,不用拿那么多,火车上不好带。」
曲晚棠说:「怕什么?到时候让你爸送你们去火车站。
再说了,小安力气大,你们两个人还拿不动这几坛酸菜?」
她说着说着,突然想起什么,放下筷子:「对了,闺女,我先去给你们拿样东西。
我给你和小安丶怀瑾和长安都织了围巾,用的是好料子,暖和得很。」
曲麦穗一愣:「妈,你什么时候织的?」
曲晚棠说:「冬天来的时候就织了,想着你今年过年要是不回来,就直接寄到海岛去。没想到你们回来了,刚好给你们带走。」
曲麦穗没有说话,低头把碗里的饺子慢慢吃完了。
陆疏安在旁边说:「妈,辛苦你了,织围巾费眼睛,下次别织了,应该是我们孝敬您才对。」
曲晚棠摆摆手:「这有什么累的?给你们织东西我心里高兴。
再说了,我这不是平常有空的时候织的嘛,又不费事。」
晚饭后,曲晚棠把四条围巾拿了出来,陆疏安的是深蓝色,曲麦穗的是浅灰色,怀瑾的是红色,长安的是粉色。
曲麦穗摸了摸上面的纹路,料子厚实,针脚整齐细密,一看就是费了不少功夫的。
她立刻把围巾戴在脖子上,笑着说道:「妈,真暖和。」
曲晚棠看着闺女,嘴角微微上扬:「闺女喜欢就好。」
曲麦穗一家在北方娘家过得热热闹闹丶开开心心的。
而在几千公里外的海燕岛上,王玲玲正在过的水深火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