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神老祖在最后关头缩回了血种之中。
此刻血种爆开,数道血线朝四面八方飙射而去,速度快如鬼魅。
林松撤去天隐符,大吼一声:「大家快躲开!」
火行灵种从丹田中飙射而出,化作一片紫黑色的火幕,将扑向他的那道血线灼烧成青烟。
其他血线则分别扑向宝器宗众人。
星澜反应最快,厉声喝道:「结阵!驱魔法器!」
宝器宗众人迅速靠拢,各自祭出伏魔法器。
明月长剑横胸,墨炼巨锤护身,钱四海手中一串伏魔念珠金光大放,赵丰年催动镇邪符籙,贺孟珍将一面辟邪铜镜挡在身前。
六件驱魔法器彼此呼应,形成一道简易却有效的防御圈。
血神老祖的血线撞在防御圈上,发出凄厉的嘶鸣,
「孽畜!」天空中,孙玉鹤的雷电一道接一道地劈下来,但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没有一道真正劈在血神老祖身上,这雷电仿佛不是要灭杀他,而是在催他快逃。
果然,血神老祖无心恋战,残存的血光一闪而逝,重新钻回了铁脊岭。
林松没有追。
他只是冷冷地看着孙玉鹤追进铁脊岭继续劈了几道雷。
片刻后,表演完毕的孙玉鹤从铁脊岭方向飞了回来,面色阴沉。
他看了一圈在场众人,目光在宝器宗众人身上一一扫过。
要不全杀了算了——这个念头在他心中闪过,但他随即想起陆九渊那一剑。
陆九渊能为这姓林的小子斩涂老怪一剑,就能为他斩第二剑。
他不敢赌。
「宝器宗不听号令,发现血神老祖踪迹却不上报,擅自布阵伏击。」
孙玉鹤的声音冰冷,一字一顿,「若是将来血魔肆虐,生灵涂炭,尔等便是整个西荒的罪人。」
宝器宗众人面面相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明明是他们先发现了血神老祖的踪迹,费尽心力布下大阵,眼看到了最后关头,是孙玉鹤硬生生用天雷把阵法劈碎,放跑了血神老祖,连带着把涂老怪也劈得魂飞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