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妙仪自信一笑:“胡人本是苗裔,在炎黄之前, 是女娲一同造人而出,只是生活在草原的, 生活困苦, 无力发展学说,被中原农耕之民轻视,才渐渐有了华夷之别!所以,苻坚称大诸族之主, 弥合胡汉, 此谓天道!”
林若打了个一分,眼皮也不抬:“继续。”
“然后便是氐族想要治理天下,便要拿出足够的诚, 以武立国,却难以武治国,当由胡治胡, 由汉治汉,不可混为一谈。”陆妙仪微笑道。
林若又打了个一分,问道:“胡治胡汉治汉,如此分明,又要如何弥补为一族呢?”
“当然是互通有无。”陆妙仪自信道,“草原苦寒,想让他们不南下,便要增加他们的利益,若能取羊毛织布,以牛马易市,多养育出的孩儿,允许南下定居,允许他们也在朝廷中晋升,划分草场,自然能让草原安宁下来,如此,胡汉便能弥合分歧……”
“南下定居,怎么给他们安排生活呢,南方有那么多的草场么?”打了一分,林若又问。
“没有,但谁说只能放牧呢,仅丝织一业,便能容纳十万家人,若能以草原羊毛为基础,纺织布卷,既能御寒,又能收纳人口。还能富裕国库,此为一举三得。”
林若闷头打分:“北方毛纺中心放在哪里合适?”
“洛阳!”陆妙仪不加思索地道,“洛阳形胜,水利通衡,北方羊毛能汾河而下,更有洛水,方便运输。所出毛卷,北人更需要,以此治衡草原,便是捏住命脉。”
“这些织机、启动资金、人手从何而来?”
“我与徐州之主私交甚笃,当然是从徐州招揽人手,赊欠钱财。”
“徐州之主为什么愿意费那么大劲帮你,你又为什么费那么大劲帮苻坚?”
“因为想要传道,苻坚要我帮助,必须封我为国师,为我传道,南华道当昌明于天下,妙仪院更当开尽世间。”
林若点点头,看了一下总分,十分。
“第一个目的合格了。”林若满意道。
陆妙仪自信一笑:“这点小事,也想难住我,但我不明白,为什么你要主动为苻坚来做羊毛纺织,洛阳与汴河相联,北方的羊毛,从幽州走到徐州,也并不远,这不是自带干粮,为他人做饭了么?”
林若微微一笑:“这就需要你去的目的了,我要你把事情做大。”
“做大?”陆妙仪疑惑地眨眨眼。
“我们帮忙出的,只是织机、人手而已,”林若微笑道,“以苻坚好面子的性子,必然会把摊子铺大,在洛阳毛纺,征地需要吧?修建沟渠方便水轮,这要花钱吧?洛河附近拆迁平整土地,需要人手吧?把架子搭起来,需要时间吧?找不到销路、赔钱了,工程烂尾了,需要人接手吧?”
陆妙仪眨了眨眼:“你的意思是,他这做完了,全都是你的?”
林若轻咳一声,淡定道:“怎么能说是我的呢,这是的天下人的。”
陆妙仪嘶了一声,目光涌动:“原来如此,你让苻坚把草原人骗进来,他必须安置,安置不好,就得贴钱,贴不动了,就要找你,你做起来了,他们感激信任的人,就是你……好阴险!”
林若反驳道:“这只是计划,计划有什么可阴险的!”
陆妙仪笑了一声:“难怪你要留那使者苻融去看大织坊,这是为了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