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刀路一变,不再攻向令狐冲下体,而是斩向岳灵珊的脖颈。
刚听田伯光的意思,令狐冲还以为又是照常的垃圾话,未曾理会,谁料却见到这一幕,当即目眦俱裂,也顾不得防守,纵身一跃,竟是要舍身救人。
田伯光快刀一拐,又奔向令狐冲空门大露的下体。
原来斩岳灵珊不过是虚招,只为引得令狐冲出现破绽。
「令狐兄弟,成为辟邪高手吧!」
岳灵珊似乎已预见令狐冲下体血染的可怕场景,不由得发出悲鸣:「大师兄!!」
「唉!」
幽幽一声叹息,突然从思过崖中响起。
下一刻,一块飞石出现在田伯光的刀前,将他的刀打翻。
令狐冲安全来到岳灵珊身边,持剑将她护住,又警惕地看向田伯光。
「田兄?」
田伯光却已不再看他,翻身捡起跌落的刀,看向飞石袭来的方向,惊惧交加:「谁!?」
自他得到辟邪以来,功力大为长进,虽然内力加持的力量下降,但是速度却比以前更快一倍,这才能用戏耍的法子一路去攻令狐冲,还将其迫得进退失据。
但这颗飞石后发而至,不知飞出多远,仍有可怕力道,将他的刀打掉。
出手之人的功力,已超出他的想像,在他印象中,或许也只有林如海那神秘莫测的歌姬一剑,方才有可比之处。
直至这一刻,他放明白林如海的心思。
「原来如此,他说将令狐冲歌姬就传我燃心大法,看起来不是什麽问题,但……原来这里竟有一位高人,一位我绝对敌不过的高人在将令狐冲保护,我……我……我……我要被他害死了!」
越是思想,田伯光就越是恐惧,随后愤懑,对林如海的憎恨也愈发浓烈。
啪!
他一个猛虎落地式跪在地上,额头渗出汗珠:「不知哪位前辈高人?田某一切的行动,都是我师林如海教唆我所为,若有得罪之处,还请前辈海涵。」
一位清俊的白发老人从林中走出,他仙风道骨,让人恍惚间觉得是神仙中人。
「老夫风清扬,华山好不容易出了个能看得上眼的弟子,可不能让你这样糟蹋了。」
田伯光没听过这个名字,但不耽误他赶紧认怂:「原来是风老前辈……」
不等他说完,风清扬就挥挥手,他也不敢继续说话,只是拿着刀站在一边,思索逃离这里的法子。
令狐冲与岳灵珊起身,纷纷向风清扬行礼:「见过前辈,多谢前辈搭救。」
「什麽前辈?叫我太师叔!」
「太师叔?」
令狐冲与岳灵珊双双错愕,四目相对。
令狐冲道:「前辈是华山的长辈?」
岳灵珊更是直接:「爹爹从未跟我提过,门派里有什么姓风的长辈。」
「哼!」风清扬冷哼,言语中毫不掩饰自己的鄙夷之色,「岳不群知道些什麽?他执掌华山派,却将华山派带到这个境地,门派被贼人潜入了还不知情,我看他这个掌门也是当到头了。」
一直在思考退路的田伯光眼珠一转,有了对策。
「这风清扬武功高得吓人,凭我的功力,若要对付他,恐怕讨不了好。
「林如海让我来到这里,便是要将他引出,准确来说,是利用令狐冲,把他拖延在这里,好让他方便去抢劫华山派的秘籍。
「即便风清扬现在不杀我,等到华山派被林如海洗劫一空,华山派弟子对他恨之入骨,我又承认是他的弟子,这山上又有谁会饶了我?
「哼哼,他对我不仁,也别怪我不义!」
想到这里,田伯光大声说话:「前辈,我能潜入到这里,全赖我师傅厉害。
「他已窃取了恒山丶衡山派的武功,又强取了泰山派武功,如今来到华山,便是要夺取华山传承。恐怕我们说话的此刻,他已杀尽华山满门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