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又要迁徙?陵鱼西来(2 / 2)

第二次迁徙族部。

这一次不仅带着炙炎部落,还有各大附庸部落一起,

北地人族太少了,炙炎在短时间内无法和蓟地沟通的情况下,每一位人族都是很宝贵的。

「阿夔,你让人领路,让阿山带人再去那处河谷查探一番。」

「还有你们人既然回来了,先去一趟东部大泽雍山遗迹,看看能不能得到一些机缘。」

火堂开口,想着机缘不能错过,反正着急也不急在几天时间,炙炎部落有足够的时间准备。

很快,族兵开始传令,从族地到附庸部落都开始忙碌起来。

大家用陶罐丶铜器,开始从暗渠中装水,准备用来路上饮用。

这条暗渠在金乌和夸父肆虐前后两个月,不仅维持了炙炎族部的供水,还给各个附庸部落供应了很大一部分水源。

特别是最热的那几天,山野范围内几乎都炙烤乾了。

火夔等人也准备前往大泽雍山遗迹。

之前留在族中的族人和属民,包括附庸部落合适的人也都陆续去了雍山遗迹获取了机缘。

另外,火堂也在遗迹那里留了人手,想要看看有没有外来部落前往遗迹。

这边火夔才走一天,留在遗迹附近的族人就回来禀告了。

有一艘西来的飞舟落到了遗迹外。

火堂第一反应就是陵鱼伯部。

「飞舟有十多丈大小,雕琢的很华丽。」

听到报讯的族人描述后,火堂松了口气,他还以为和之前南边飞过来的飞舟一样。

十丈大小,说明是小型飞舟,品阶不会太高。

「快去将火夔等人暂且拦下来。」

夜幕下。

雍山遗迹。

一艘青色十丈大小飞舟悬浮在遗迹之外,舟上楼阁雕梁画柱。

船楼的房檐上,还蹲坐着数头雕琢的荒兽木像。

飞舟上,十几道身影靠在船躺上,望向了遗迹入口的方向。

「哈哈,渔川,不要再丢人现眼了,进不去就是进不去。」

一位身穿天蚕丝袍,纹饰华丽的青年武者,脸上压抑着怒火,盯着驻守在入口的虚影。

听到背后传来的嘲讽声,渔川暗骂。

「一个死鬼,死了这麽多年还这麽轴!」

渔川不甘心往后退了一段距离,重新再走到了门前。

「来者何人!」

「陵鱼部渔川!「

手握长枪的虚影,看不清五官的脸微微抬头,审视了渔川一下。

「滚!」

「渔川别挣扎了,都进不去,这雍山早就不是以前的雍山了。」

「我看咱们就不该来,多少年了,这看门的家伙是被谁下了诅咒了吗,竟然不再让我陵鱼部进去。」

「妈的,当年咱们陵鱼祖上可是没少给这个看门的供奉祭品。」

渔川恨恨转身,朝着飞舟走去。

自当年陵鱼部迁走,也不对,根据族记上记载,从陵鱼部迁走之前,这座雍山遗迹就不怎麽让陵鱼部族人进了。

不仅是陵鱼部,在陵鱼部之前,雍邑也有不少部落过来尝试,都被这位看守挡在门外。

可这毕竟是雍邑最强大的伯部遗留下来的遗迹,历年来陵鱼伯部也会让族人过来尝试一下。

这一次,金乌丶夸父引动天火地动,陵鱼伯部损失惨重,包括魔下各附庸部落开垦的河谷之地,几乎毁于一旦。

陵鱼米是雍邑各部购买最多的米粮,也是陵鱼部多年来支撑族业之一,想要恢复没有十个八年绝不可能。

至于为啥,守门将不让进了,谁也说不清楚。

有说是部落已经获得了足够的机缘,这是特意给小部落留下的机缘。

还有说,是他们陵鱼当年逃跑,失去了战意的原因。

「我来试试!」

又一位年轻人从飞舟上跳了下来,带着一副年轻气盛的样子。

「陵鱼泽渡!」

守门将一副打量之后。

「滚!」

泽渡脸色瞬间涨红,身上血气涌动,想要出手。

守门将轻轻一晃手中长枪,泽渡吐血倒飞出去。

「阿渡。」

有一道身影跳下飞舟,将年轻人抱了回去。

「该死的,这个家伙指定被下诅咒了,同族后辈不给,难道要给异族,给那些山野贱民!」

「就算给了那些野人传承,他们能打得过异族吗!」

泽渡口中还吐血,可还是噗碟不休的叫骂着。

其馀人有些看似神色淡然,心中却很畅快,

他们十几人来自陵鱼不同的主脉,对外是同部族,可对内却是竞争关系。

这次过来其实也不是部族安排的,而是自行凑在一起翻山越岭过来的。

族内也没有和东狩大泽一样,有长老随同坐镇,因为长老不敢出来。

金乌和夸父,一个释放的炽盛气息蒸发湖泽,一个走到哪喝到哪,沿途水泽早就枯竭了。

陵鱼伯部以水立族,族内巫术丶功法都是水行的。

如今天气炙热,虚空中弥漫的都是火源力,没有水源地对于陵鱼伯的族人来说,战力增幅不但没有了,战力还会下降。

这个时候,族主和族内其他强者,是万万不能出来的。

一旦被枭阳丶四阶荒兽,乃至陵鱼伯部的仇敌知晓踪迹,很容易被围猎。

毕竟,陵鱼伯部没少趁着发洪水的时候,去围剿别人。

水火轮流转,这次轮到陵鱼伯部闭门自守了。

沧海巨变,陵鱼河谷毁于一旦,自身恢复都要很长时间,要是被别人围猎一尊四阶,或者诸多有天赋的三阶族人,那才是伤筋动骨的大损失。

反倒是他们一行十几个年轻族人,虽说也是陵鱼伯部年轻一代,可既不是属于最顶尖的一批,

又不是最差没有天赋的一批。

在部落中约束较少,居于不上不下地位,外出也不怎麽受到制约。

不然的话,族内受创严重的情况下,其他人要麽藏起来不出来,要麽忙着恢复破坏的族地,哪里会外出。

有人还是不信邪,跳下来朝着守门将走去。

「陵鱼洵岳!」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