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老夫一生行事皆是为了木叶,何须解释(1 / 2)

第313章 老夫一生行事皆是为了木叶,何须解释

面对团藏那句毫不遮掩的质问,青年忍者整个人愣在原地。

他抱着文件的手抖得厉害,吞吞吐吐地说道:「对,对不起————」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他努力想把话说完整,可一开口就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嗫嚅。

「红豆泥私密马赛!」

青年忍者弯腰鞠躬道完歉后,低着头去捡散落的文件,动作却因为慌乱变得更加笨拙,刚把几页拢起,捡下一页,手里捧着的又滑落一地。

团藏站在他面前,独眼冷冷俯视,一如既往的厌恶和烦躁。

他看着这个年轻人像只受惊的鼠,在地上来回扒拉,只觉得越看越碍眼暴躁。

团藏的右腿微微抬起,木屐对准青年忍者的肩膀,心里想着,赶紧把这废物踢飞吧,顺便踢出根的基地。

这种废物简直是在玷污根。

然而,就在要踢出的一瞬间,团藏的动作停住了。

不是因为心软,而是他忽然想起基地诡异得离谱,空无一人,像一座废墟。

唯一能提供情报的人,就在他脚边。

他压抑住厌蠢的冲动,硬生生把脚放回地面。

团藏连续吸了好几口气,放平心态,压下火气。

毕竟,现在把怒火倾泻到这个人身上,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就算这个情报源看起来不怎麽靠谱,也总比什麽都没有强。

团藏冷哼一声,拐杖在地上点了一下,朝面前这人僵硬地问道:「现在基地里,就只剩下你一个了吗?其他人都去哪了?难不成,今天是什麽特别的日子,为何空无一人?」

团藏问话的同时,盯着青年忍者的脸,打算把他的每一个细微反应都观察清楚,以此判断情报的准确性。

青年忍者闻言,茫然地抬起头,惊惧连连地摇了摇头。

「我————我也不.楚————我————」

「我刚来没多久,只是负责整理和归档这些过期文件的————」

「我来的时候————好像就没什麽人了。」

青年忍者越说越慌,对组织的核心动向一无所知。

哼,一问三不知麽————

团藏的独眼眯起,眼底的阴沉愈发浓重,那股压下去的邪火又了上来。

【叮!来自志村团藏的情绪波动被捕捉!情绪值+500!】

这算怎麽个事?根组织什麽时候需要招收这种废物了?

而且————过期文件?

根什麽时候会有过期的概念?

文件要麽是机密,要麽早就烧成灰尽了。

就算真要归档,也不该由这种走路都能摔跤的家伙来做。

他盯着青年那张满是无知和恐慌的脸,忽然像被什麽电到了一样,脑中掠过一个值得在意的念头。

是了。

怪不得昨日梦境中,这个世界的自己会被大蛇丸压制得那麽惨。

在猿飞日斩和长老团面前,连反击的馀地都没有。

如果根已经糜烂成这样,连值守都能空岗,连成员都能招进这种货色,那所谓木叶之暗,还剩下什麽?

根靠什麽去维持平衡?

靠这种抱着废纸摔成一团的小鬼吗?

一瞬间,团藏心里就像打翻了五味瓶,一会愤怒,一会心痛,当然,更多的,对另一个自己的鄙夷。

居然能把这种废物都招进根组织,简直是瞎了眼。

团藏跺了跺拐杖。

教训不了大蛇丸。

教训不了猿飞日斩。

难道还教训不了一个垃圾部下?

至少得让这废物学会,在首领面前该怎麽回话。

团藏的眼神一厉,右手抬起。

青年忍者瞳孔猛地放大,整个人往后一缩,差点要哭出来。

就在团藏的右手即将触及那惊恐万分的青年忍者时。

「住手!」

一声厉喝传来。

团藏的手停在半空。

不是因为那喝声里有什麽门道,比如掺杂了查克拉的一些秘术。

而是因为,竟然有人,胆敢在根的基地里,用命令式的口吻对他志村团藏说话。

团藏的怒火在这一刻彻底翻涌上来。

是谁?哪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叮!来自志村团藏的情绪波动被捕捉!情绪值+300!】

团藏转头,独眼如电,凌厉地射向喝声传来的方向。

走廊侧面嵌着一盏壁灯,光比其他地方亮些。

那人正站在下方背光的角度里。

团藏只看见一个大致轮廓。

来人身形挺拔,肩背笔直,穿着木叶制式的绿色上忍马甲。

最醒目的,是那头银白色的短发。

此番外形,团藏脑海里本能地跳出一个名字,怒意消退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些许疑惑。

这个装扮————这个发色————卡卡西?

卡卡西这小鬼怎麽会在这里?

难道在这个世界,卡卡西也被调进了根?

还是说————有别的变?

观众席上。

猿飞日斩盯着画面,眼里带着明显的困惑。

根组织的成员人数,按理说比暗部只多不少。

基地内部不该出现这种放空的景象。

大蛇丸坐在不远处,蛇瞳微微眯起。

他比猿飞日斩更清楚根的阴暗面,也更清楚团藏这个时期的实力。

这种状况,不像正常的任务调遣,倒更像是有人把里面的东西清理乾净了。

「难道是梦境里的我对根做了清洗?」大蛇丸在心里掠过这个猜测,嘴角却没有笑意,只剩下探究。

又或者,这个世界的根,本身就走向了另一条路。

自来也摸着下巴,露出一副我有个大胆想法的表情。

「该不会这个世界本就没有根组织吧?」

——

他说着还扭头看了看猿飞日斩。

「又是一个新的梦境?」

猿飞日斩摇摇头,没有头绪,只是继续盯着屏幕,眉间的褶皱更深。

而就在这时,屏幕里一声厉喝响起。

观众席上几人的注意力瞬间被拉回。

自来也立刻来了精神,喃喃道:「哦,来人了!」

他眯着眼看向那道逆光里的身影,越看越觉得熟悉。

「这白发————不会是卡卡西那小子吧?」

「卡卡西这小子行啊,敢这麽跟团藏说话。」

然而,坐在另一侧位置上的长门,盯着屏幕。

当他看见那道逆光的身影,看见那站姿,那种沉稳。

长门瞬间缓缓摇了摇头,否定了自来也的猜测。

「那不是卡卡西。」

他轻声断言道,像是只说给自己听。

不过身旁的小南还是听到了,她微微侧目,疑惑地看向长门:「怎麽了,长门?」

长门的目光不自觉柔和了一点,耐心说道:「那是木叶白牙,旗木朔茂。」

他说出这个名字时,没有任何不满或是敌意,反倒带着一种难以言明的敬重。

长门没想到,会在这里,以这种方式,再次见到他。

那个在弥彦心中,代表着忍者真正意义的英雄偶像。

小南顺着屏幕再看了一眼。

那道逆光的身影向前迈出一步,彻底走出背光区域。

灯光均匀地洒在他身上,照亮了面容。

那是一张与卡卡西有六七分相似,却更加成熟稳重的脸。

银白色短发被梳理得较为整齐,并不像卡卡西那样总显得乱糟糟。

他戴着木叶护额,身穿标准的绿色上忍马甲。

表情平静,却自带一种沉稳的气度,像是经历过无数生死后沉淀下来的分量。

还真是木叶白牙旗木朔茂。

猿飞日斩在看清那张脸的瞬间,瞳孔微微收缩。

他嘴唇无意识地抿紧,眼底翻起的愧疚,遮不住。

自来也嘴巴微微张开,愣了好几秒才说道:「旗木朔茂?他来这里做什麽?」

「他为什麽会出现在根的基地?」

「还用那种语气对团藏说话————」

长门看着那张清晰的面容,眼底那点柔和转瞬即逝,重新恢复成平静无波的冷淡。

他像是在确认什麽。

「旗木朔茂先生————果然是你。」

小南微微侧目,看了一眼身边气息似乎有过短暂波动的长门。

她的眼中闪过了然,同样认出了旗木朔茂,也明白这对长门意味着什麽。

画面中。

旗木朔茂对团藏那充满敌意的目光视若无睹。

他没有先理会团藏,也没有摆出什麽高高在上的姿态,只是走到那名依旧瘫坐在地的青年忍者面前,蹲下身,伸出手,稳稳把对方拉起来。

「没事吧?」旗木朔茂低声问。

——

青年忍者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连连点头,随后猛地反应过来什麽似的,赶紧弯腰鞠躬。

「没丶没事————」

「谢谢您,白牙大人!」

他的脸上还残留些许恐惧,当然,更多的是一种找到依靠的安心,和刚才面对团藏时的慌乱判若两人。

他显然认识旗木朔茂。

而且态度极为恭敬。

团藏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旗木朔茂完全无视他的存在,当着他的面安抚根部的部下,在团藏看来,这是赤果果的羞辱。

更让团藏心里发寒的是,这个家伙为什麽会出现在这里?

是猿飞日斩派来的?

还是,根内部出了什麽他还没摸清的变故?

团藏冷哼一声,不满道:「哼!原来是你。」

「你来这里做什麽?」

团藏心里当然有疑惑。

毕竟这个人按现实的时间线早就死了。

然而,疑惑只在脑中划过一个瞬间,就被轻蔑盖过。

在现实里,他略施手段,利用舆论,再借村子高层的压力,就逼得这个所谓的木叶白牙走投无路,最后自尽收场。

所谓英雄?

不过如此。

一个这麽轻易就被摧毁的家伙,有什麽资格在他面前摆谱。

团藏阴恻恻地说道:「老夫在管教自己的工具,什麽时候轮得到你这个外人来置喙?」

话语间,一股阴冷查克拉毫无保留地压迫而来。这是在点旗木朔茂,这里是深埋地下的根,不是沐浴阳光的火影大楼,轮不到你插手。

然而后者仿佛没有听到团藏话语里的挑衅。

他甚至没有看团藏一眼,只是轻轻拍了拍青年忍者的肩膀,示意他先走,该干嘛干嘛去。

青年忍者愣了一下,随即如蒙大赦,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

他赶紧又对旗木朔茂鞠了一躬,手忙脚乱地把地上捡起的大半文件抱紧,低着头,贴着墙边飞快溜走。

待那道狼狈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旗木朔茂才缓缓转身。

这一次,他正视团藏。

那双深邃平静的眼眸,毫无波澜地迎上了团藏那只满溢着暴虐与阴鸷的独眼。没有退让,没有畏惧,甚至————没有将对方视为同级别的对手。

旗木朔茂开口,语气依旧沉稳,道:「他是木叶的忍者。」

「虽然是你的部下,但不是任由你发泄怒火的沙包。」

「狂妄!」

团藏被这番毫不客气的指责彻底点燃。

尤其是旗木朔茂那种平静里带着审视的态度,瞬间刺痛了团藏最敏感的那根神经。那眼神太熟悉了,像极了昨日猿飞日斩的虚伪,又像是大蛇丸那洞悉一切的嘲弄。

团藏眼底的血丝疯狂蔓延,满是戾气地挥手说道:「你算什麽东西!也配教老夫做事?」

「老夫一生行事皆是为了木叶,用得着你指手画脚?!」

【叮!来自志村团藏的情绪波动被捕捉!情绪值+500!】

连日来在诸多世界中积累的憋屈丶怒火丶无力感,瞬间冲垮了他最后那点谨慎。

他甚至懒得去思考,旗木朔茂为什麽会出现在根部禁地?这个男人凭什麽敢如此有恃无恐地站在他面前?双方实力的差距究竟如何?

他现在只想用最直接最暴力的方式,狼狠乾净利落地发泄出来。

话音未落,杀机已至。

团藏右手猛地一甩,袖口震荡。

数道漆黑的寒芒裹挟着风属性查克拉,暴射而出!

那是特制的淬毒手里剑,角度刁钻至极,直取咽喉丶心脏丶双目等死穴。

撕裂空气的尖啸声在狭窄的走廊中拉出凄厉的爆鸣。

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毫无徵兆,快丶狼丶阴。

完全符合根之首领的作风,也映出他此刻只想置对方于死地的疯狂。

他不求击退,只求必杀。

在他看来,对付旗木朔茂这种人,只有不讲武德,出手迅速。

面对突如其来的杀招,旗木朔茂脸上的表情没有半点波动。

他不退,亦不避,右手只是看似随意地搭上了身后那柄短刀的刀柄。

刹那间!

走廊里仿佛亮起了一道凄冷的白光。

叮!叮!叮!叮!

四声清脆的金铁交鸣之音,快得重叠成了一声。

那几枚附着了风属性查克拉的手里剑,在即将触及朔茂身体的瞬间,好像撞上了一道看不见的绝对领域。

银光流转间,它们的轨迹被暴力偏折。

夺夺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