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呀,什麽东西掉了(2 / 2)

并且为了让萧惊鸿第一时间能看到那封信,裴管璃还特意将其放在最上面。

并且拿出来之后,她没有第一时间把信丢在萧惊鸿面前桌上,而是假装失手将那纸张掉在地上「呀,什麽东西掉了?」

裴管璃俯身捡起来,明亮的眼睛里闪过一抹笑意,然后便伴装惊讶的说:

「?这封信好像不是姐夫他们写的。」

萧惊鸿和苏枕月对视一眼,哪还看不出她这一惊一乍的模样存在猫腻。

旋即,萧惊鸿伸出手:「拿来给我。」

裴管璃自是先将手中的两封信给她,然后打开那张单独的纸张,说:

「我先看看,别是姐夫特意给我写的词作。」

没等她看清那些熟悉的字,信纸就落在了萧惊鸿手上。

裴管璃顿时了嘴,道:「惊鸿姐姐,你怎麽这样呀?」

只是她话是这麽说,眼睛却是一眨不眨的盯着萧惊鸿,心中想道:

「皱眉了,嘿嘿。」

「震惊怎麽没有呢?」

「看过来了,看过来了,惊鸿姐姐该问我了。」

「问吧问吧,姐夫都交代过了,我必然不可能有问题的。」

哪知虎丫头想得挺好,萧惊鸿第一句话就让她差点坐不住。

「老实交代,这封信是不是你写的?」

「裴管璃,军伍之事不是儿戏,若你不说清楚,今日我就将你法办了!」

「啥?」

裴管璃一惊,好悬没有跳起来。

所幸她在来得路上演练过几十遍,这时候反倒有了几分临危不乱的模样。

接着她装作茫然的看着萧惊鸿:「什麽我写的?」

「惊鸿姐姐,我人都来了,还写信做什麽?」

「真是的,人家明明是好心顺路给你送信,你还要将我法办—」

「你等着,稍后我就找阿嘛告状,哼哼。」

萧惊鸿盯着她看了良久,微微皱眉,问道:「当真不是你写的?」

「我都不知道那上面写的啥—」

裴管璃脸上露出一抹笑容,凑过去说:「给我看看写的啥,让你这麽紧张?」

「不会真是姐夫给我写的词作吧?有没有比姐夫给你写的词还要好?」

萧惊鸿伸手按住她的脑袋,思索片刻,将信递给旁边的苏枕月,「看看。」

苏枕月接过来看了一眼,募地瞪大眼晴,猛然起身怒道:

「这些人好大的胆子!」

话音刚落,苏枕月侧头看向正在的裴管璃,神情严肃的问:

「裴姑娘,这封信当真不是你写的?」

「我都说了不是。」

「那怎会出现在你身上。」

「我,我不知道啊———」

任由萧惊鸿丶苏枕月如何审问,裴管璃都牢记陈逸交代,咬死不承认看过这封信。

良久。

萧惊鸿松开她,重新拿过那封信,又仔仔细细看了两遍,方才开口道:

「我姑且相信你。」

「若是日后被我发现这是你写的,纵使有山婆婆护着你,我也饶你不得!」

裴管璃着嘴哦了一声,暗自腹诽不已。

奇了怪了。

怎麽跟我先前想得不一样。

惊鸿姐姐没有被那封信惊到,也没有第一时间冲出门去,竟是先审问我·

坏蛋。

然而这时候,萧惊鸿和苏枕月显然没有心思再搭理她,

沉默片刻。

苏枕月忍不住开口道:「将军,先前『刀狂」离开时说过,要报您不杀之恩,难道———」

萧惊鸿自然没有忘记此事,微微颌首道:「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将军打算怎麽做?要不要我现在传信三镇?」

「不必。」

「您—.」

没等苏枕月多说,萧惊鸿已然起身吩咐道:「我亲自走一趟。」

「信上没说何人躲在三镇军中,不排除三位守将嫌疑,我必须确认此事,方才好做安排。」

「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你先代替我守在这里,切记是以我的身份,不要让人察觉我离开。」

这种时候,她已然对三镇所有人都起了疑心。

便连萧府那里,她都不打算传信过去,以免打草惊蛇,

苏枕月知道事情紧急,自然不会劝说。

不过待看到一旁鼓着腮帮子的裴管璃时,她不由得问道:「那她呢?」

萧惊鸿一边将一柄长剑挂在腰间,一边吩道:

「今日她阿哥前来,等巡视完互市进度,让她跟着先回山族。」

裴管璃下意识的摇头道:「我不要,我要回蜀州找姐夫。」

「嗯?你先前不是说要回山族过中秋?」

萧惊鸿闻言,皱眉看着她,心中再次起疑,语气严肃的问:

「我最后问你一次,信上内容,你知不知情?」

裴管璃感受到她身上的骇人威势,缩了缩脖子,低着脑袋道:

「我,我是说等中秋之后再,再回去找姐夫。」

萧惊鸿自是不信她了。

再盯着她看了片刻后,萧惊鸿哼了一声,「等我回来,我会让你说实话的!」

话音未落,她便将桌上书信收进袖子里,整个人化为一道苍白虚影掠出木屋,不知去向。

待察觉周遭没了声音。

裴管璃方才敢抬起脑袋,眼睛滴溜溜转了几圈,直接对上苏枕月的眼眸。

她心下稍松之馀,不免露出些可怜巴巴的表情问:

「枕月姐,信上究竟写了什麽呀?让惊鸿姐姐跟你这麽紧张?」

苏枕月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没有开口,径直起身找出萧惊鸿的衣服换上。

裴管璃见状撇了撇嘴,倒也不敢再多说什麽。

只是她的脸上难免有几分苦恼。

姐夫咋办呀,好像我露馅了呀。

惊鸿姐姐不会真要审问我吧?

不要啊,我怕疼.—

好在裴管璃还有一些小心思,最终想到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大不了我就去求阿嘛,让阿嘛帮我。」

「哼哼,以阿嘛的精明,必然知道怎麽让我躲过惊鸿姐姐的审问。

得亏山婆婆不知她自己在孙女心中有个「精明」的评价,不然的话.

估摸着山族里的族规能让虎丫头知道什麽叫疼。

蜀州,定远侯府,春荷园。

陈逸自是不知道虎丫头被萧惊鸿看出异样的事。

一大早起床后,他便带着萧无戈丶小蝶到佳兴苑用早餐。

只是这顿早餐吃得不算安生。

倒不是萧婉儿的「说教」,而是几人吃饭的功夫,光是拜帖就送来了四封。

还不算二房丶三房来人的传话。

使得陈逸坐也不是,走也不是,总归是觉得让萧婉儿一直代他受罪有些过意不去。

反倒是萧婉儿一切如常。

拜帖照例收下。

二房丶三房或者旁支来人,她也独自出面应对。

即便陈逸就坐在一旁,萧婉儿都没有让他开口说个准话,或者询问他的意见。

待吃完早饭,娟儿丶翠儿和小蝶等人收拾餐桌时,萧婉儿方才笑道:

「眼下来人多是与府里亲近之人,不好直接推掉,索性让他们前来府里稍坐,也能问问近况。」

陈逸见她说得轻松,却也清楚这事因他而起。

想了想,他再次承诺道:「我会尽快解决此事。」

现在来的是跟萧家亲近的人,之后难免会来一些不那麽亲近的人。

他总不好让萧婉儿陪着笑脸招待那些人,

萧婉儿自也由着他,笑着点了点头,转而说起其他事情。

「先前那位陈老板的章程递过来已经有几日,我仔细想了想,应该要找他来,将祖父的意思说与他听。」

「妹夫今日若有空闲,不妨帮我去一趟百草堂,问问陈老板还在不在蜀州。」

陈逸心中微动,问道:「你不等老太爷那边的消息了?」

「我想着陈老板应该不会有问题。」

「纵使他真的有问题,近来只是着手准备,并不影响后续安排。」

「既如此,稍后我去一趟百草堂。」

反正陈老板铁定不在蜀州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