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卡姆蝙蝠侠没有看法。

或者说也不是没有看法，只是没有说话一一老蝙蝠的目光明灭不定，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在考虑死亡天使的提议。

见蝙蝠侠不说话装高手，马昭迪也有些无奈，他只能扭过头去接着审问莱恩。

「麦可莱恩是旧日，死亡天使是新生吗一一我看不见得，这两者没什么区别，当警员也是保护哥谭，当死亡天使也是保护哥谭，加了个上帝就变神圣了？」

马昭迪顿了顿。

「那我换种问法来问你，如果蝙蝠侠今晚没打算卸任，那你打算怎么办？」

「蝙蝠侠一定会找个继承者，他今晚需要一个继承者，因为他今晚会在哥谭的烈焰中消失。」麦可看上去对于教团给出的「上帝旨意」深信不疑，如果换成其他人来，马昭迪会说这是纯粹的神棍想屁吃，但是今天晚上不太一样。

今天晚上，这种论调还真有点说法一一具体的表现就在于阿卡姆蝙蝠侠没有反驳。

没有反驳，那就是在思考，开始思考，就说明他默认这种情况有可能发生。

蝙蝠侠的思考大部分时候有一种被迫害妄想症的美，小部分时候有一种综合性创伤应激障碍的美，极少数时候有一种正常预案计划的美。

但基本上全都派上过用场，无一例外。

所以，当蝙蝠侠开始仔细思考一件事的可能性，无论这件事有多离谱，马昭迪也得跟着考虑一下。「有什么你本来应该告诉大家但是没有讲的消息吗。」他问道：「跟这个预言有关系的东西，最好趁早说哦。」

「没人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事。」阿卡姆蝙蝠侠回答道：「不过这个问题问的没有问题一一莱恩，如果我今晚解决了哥谭市的危机，并且打算继续作为蝙蝠侠守护这座城市，你会怎么办？」

. . ...主的旨意，不可能出现差错。」

「不是说要否决这一点。」马昭迪解释道：「只是想看看你的选择，假如说这件事发生了，你打算怎么做？」

「我会. ..我会履行池交给我的任务。」

死亡天使的语气十分坚定虔诚：「我会打败蝙蝠侠，拿走他的披风，代替他守护这座城市。」「那他么叫偷人马甲。」马昭迪提醒道：「而且这种回答本身就说明教团. ..或者说那个主，池在你心里的地位比哥谭更加重要，蝙蝠侠不会允许一个纯度不够的哥谭人接替他工作的。」

「行了，先不说这么多了，诺拉快醒来了。」

马昭迪主动结束了这次谈话：「蝙蝠侠，你最好亲自来一趟这里，把这家伙带去哥谭警局一一他身上太过邪门，我不敢让蝙蝠帮的人代劳，如果他半道上跑了，事情会很麻烦。」

「我会让另一个我赶过来的。」阿卡姆蝙蝠侠回答道：「他会接替我把死亡天使送到哥谭警局。」「对哦，说到另一个你一一他到哪去了？语音频道里怎么没见他说话？」

「戈登提到有一批十七号消防局的消防队员失踪了，而哥谭市现在的火情有点严重。」

阿卡姆蝙蝠侠擡手看了看表：「他大概在十分钟前跟我分道扬镳，现在没有时间可以浪费，他应该已经去救出了一到两个消防队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