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着小脑袋的豆豆闻言,好奇地道:「怪?怎麽怪?是想要把你吃掉吗?」
「你别说话。」
小月瞪了她一眼,吓得她赶忙闭嘴,但很快就又小声嘀咕起来,似乎很是不满。
沈思远有些好笑地揉了揉刚敲的地方。
小家伙立刻不说话了,乖巧的像是一只小猫咪。
刘玉琴继续道:「后来他就经常来了,有的时候会给我买一份饭,有的时候会给我买些水果————那时候我也没多想,只当他是一个好心人————」
「他告诉我,他也是孤儿,从小就没有父母,这些年来,都是独自一个人在外面打拼,所以他做过很多工作,会的也很多————」
「一来二去,我们两个渐渐就熟悉了,然后就在了一起,他不嫌弃我,我就已经很满足了————」刘玉琴脸上露出一个甜蜜笑容。
「呃————就这麽简单吗?」桃子有些失望。
她本来还以为其中发生许多曲折,最终两人才在了一起。
刘玉琴闻言笑道:「只是普通人而已,哪有像电视上放的那样轰轰烈烈,彼此适合,就在一起呗。」
「其实这样挺好,平淡之中才能见真情。」阮红妆道。
「都是过日子的人,没太多花花肠子。」刘玉琴道。
「后来我们就结了婚,还在市里买了一套小房子,然后有了文博————,那段日子他起早贪黑,日子过得很是辛苦,我又帮不上什麽忙,只能做些家务,照看孩子————」
说起去过去种种,刘玉琴既觉幸福,又觉愧疚。
愧疚是因为她觉得是自己拖累了单立辉,家里只有他一个人在付出。
「唉~」刘玉琴长叹一声。
「也不知道我上辈子造了什麽孽,才刚对生活了点希望,文博爸爸就出了意外,连人带车开到河里去了,人就这样没了————」
「当时我真的想去死,陪他一起上路,可文博一声妈妈让我回过神来,我不能死,我死了,文博怎麽办?」
刘玉琴说这话的时候,目光看向旁边儿子,脸上虽然在笑,泪水却已经从眼角滑落。
「妈妈~」
单文博柔柔地叫了一声,伸手笨拙地想要帮妈妈擦拭眼泪,可越擦越多,怎麽也擦不完。
「用这个。」桃子抽了几张纸巾递给他。
「我没事,我好的很————忍不住说起过去的事情,让你们见笑了。」刘玉琴道。
大概是许久没有和人倾诉的关系,所以今晚她说的格外的多。
当这些话说出来后,她心中积压已久的阴郁,似乎也得到了释放,整个人感觉轻松很多。
「没关系的,而且,你的人生并不可笑,我甚至有些佩服你,要是把我换成你,恐怕我早就对人生失去了希望————」阮红妆语气很是真诚地道。
「谢谢,没有你说得这麽好,只是糊里糊涂的过罢了。」刘玉琴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其实糊里糊涂的,何尝不也是一种智慧呢。
人太清醒,反而更容易痛苦。
「放心吧,日子会慢慢好起来的————」沈思远道。
「对呀,我们有几家慈善机构,你这种情况,完全符合帮扶对象,像文博这样的小朋友,我们可以一直资助到他大学毕业,还有你自己,每个月也可以领取一定的生活补助————」阮红妆道。
「咦?」
刘玉琴闻言又惊又喜。
但很快,她就有些忐忑地道:「这————这是真的吗?可不要因为我们,给你们增加负担。」
「当然是真的,桃子,我的名片呢?」阮红妆看向桃子。
「呃————在车上。」
「那等会我再拿给你,我们帮助过很多你们这样的,所以你不要有什麽心理负担。」阮红妆道。
听阮红妆这样说,刘玉琴心中这才松了一口气。
吃完饭,阮红妆决定把母子两人先送回去,然后再找个地方露营,之所以不去酒店,是因为露营反而更加方便一些。
等桃子结完帐,众人刚从饭店门口出来,唐糖就挣脱妈妈的手,几步跑到前面弯下了腰————
PS:今天就一章了,头疼的厉害,针扎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