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一张定位卡,锁定了疯子与临时新娘的位置,虽然没能阻止疯子的行动,但还是完成了深红的迎接。」
「我没记错的话,定位卡的价格应该是五十积分。击杀一位中位神格的玩家,只能获得20积分吧?」此话一出,金顿了一下。
也在这时,
店主将一本漫画扔在桌上,一本什么内容都没的漫画,封面只有颠倒的图像却没有书名。
「死囚应该有十二位,我却无论如何也记不起第八位是谁,只记得我遭到过一段记忆缺失。随后,这本漫画的相关内容,便在我的眼皮下开始消退,哪怕我用尽手段也无法记忆。
看来应该是遭到了你的「抹除』。
但这却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抹除』,否则整本相关联的书,应该都会消失。
你应该将他们送往了一处不同寻常的超现实区域,使得他们在表面被遗忘,但还在世间留有痕迹,或许还有回来的机会。
我这人因为喜欢绘画,因此做任何事情都讲究细节。
我从来不会做无意义的事情,既然我为第八死囚绘制了漫画,那他肯定是一位特殊的存在,甚至是我们死囚里面潜力最大的存在。
而且这件事,竟然连你这位当事人都无法记忆,或许因为他触发了某种意想不到的「契机』,甚至可能是典狱长曾经埋下的隐秘手段。
或许这位第八死囚,将是我们赢得这场最终游戏的真正机会。
因此,现在的时间拖延是有意义的。
如果我以上的推测不错,
你杀掉了一位中位神祇以及第八死囚,总积分应该有70点。用掉五十点,那么就还剩下20点积分。你自己可以检查看看。」
然而,
金这边却给出了摇头的否定,池抿了一口咖啡,直接通过神性投影将具体的积分数字展示出来。【21】。
就连店主都愣了一下,「这个【1】哪里来的?
讲道理,你不可能击杀深红的新娘……难道是某个意外混进游戏区域的低阶单位,是第八死囚身上的某只跳蚤吗?
又或是我提前埋好的隐性手段,
又或是典狱长的手段?」
金解释道:「我确实能够做到这种程度的抹除,但需要一个特殊的形态,我的最终姿态。
迄今为止,仅有典狱长见过。
这样看来,这位第八死囚以及其携带的低阶单位,看到了我的最终姿态,并触发了真相抹除……我竟然也一并遗忘,有点意思。
但是,
我不可能将希望寄存在这种事情上面,我只信我自己。而且,典狱长的复仇,必须我亲自来做。所以,你今天必须死在这里,伊藤先生。」
「荣幸之至。」
流形维度,
「时间」好像已经变得陌生,甚至不记得有这东西的存在。
「空间」在这里并不存在,只是意识在进行着交互。
罗狄已经不知道在这里走了多久,一开始还以「真相」为目标,现在似乎已经将真相遗忘。他只是单纯地走着,走在这条通往真相的道路上,
他与穆拉,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说过话。他们依靠着【倒行】来维系意识稳定,片刻的分神都不允许。突然,
好像因为被物质世界的生命提及,
两人均停顿了一下。
藉此机会,他们暂时也停了下来。虽然时间紧迫,但他们需要稍微交流一下。
「罗狄……因为需要利用「倒行』来维系意识体的稳定,也只需要专注于这么一件事情。
我曾经一度达到瓶颈的倒行体系,居然在这里突飞猛进。
或许真相并非我们的目的地,而是就在我们脚下。
我们的每一次前进都再使得我们亲和「真相』,变成「真相』,不过那神格间的恶意会减缓,阻止这一过程。
这也是为什么,金没能一直走下去的原因。
我或许也会在某个节点来临时,受到恶意的限制。
你的倒行也在进步吗?」
罗狄却摇了摇头,「我在退步……我好像不太记得体系是什么东西了,我好像正在丢掉所有的东西。」「挺好的,继续走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