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浊世之王参战,人类诸军足以抵挡无尽浊世大军。」
「即便有些时候,浊世大军太多,我也可以下场出手。」
「这样的情况,断断续续地持续了一千万年。」
「然后便是第二次战争,十一位浊世之王全部出动,率领大军攻伐元始神山,这方无尽灰蒙浊世之内的唯一净土。」
「这一战,我们艰难抵挡,也算是抵挡住了。」
「见一次拿不下我们。」
「此后几千万年,浊世之王们似乎商量好了战术,每次只派出几位浊世之王率大军攻杀我们。」
「他们想要耗尽我的气血精神,让我没有养伤的时间,也让我的族人们,不得不一次次投入战场,人口渐渐减少。」
「我的儿子姜望和他的军团,便是如此战死。」
「这样的岁月,一直持续到六十万年前。」
「我抓住机会,在三位浊世之王例行率大军攻杀元始神山之时,准备强行攻杀其中一位。」
「我差点就成功了。」
人皇的脸上露出可惜的神情。
「然而,我离开了元始神山,没有了序之超脱之力的加持,导致那位浊世之王逃离。」
「而我也被后续赶来的浊世之王们重伤。」
「也就是那一战,导致多元宇宙的人类规律崩溃。因为我实在是伤的太重了,一部分依附于我的规律和规则就此破碎。」
「好在,我没有死去。」
「这时,浊世之王们认为他们已经将我们消耗到虚弱阶段,想要一举攻灭元始神山,获得更上一层楼的伟业。」
「他们认为,浊王之上,便是浊世主宰,是统治整个浊世的君王。」
「他们再次大举攻杀元始神山,这时,若是我依旧重伤,元始神山便要不复存在,这是世间最凶险的一刻。」
「为了让我快速痊愈,我麾下的人类至强者们联合在一起,用了浊世的办法,强行受我之血和超脱力量,以生命为代价,换取我的痊愈。」
「后来,我伤势好转,但三分之一的人类因我而死。」
「他们献祭了自己。」
祂表情落寞。
「这个方法我会给你,但我不希望你会用到。」
「此后又是几十万年过去,我一直与他们持续交战。直到十万年前,他们似乎终于下定决定,不再拖延。」
「为此,十万年前的一战,他们用尽了全力。」
人皇的眼中闪过一丝悲伤。
「这也是我们打得最惨烈的一战。」
「那一战,耗尽了人类文明的最后一口气,耗尽了我的一切心神!」
「无数勇敢的人类战士战死疆场,无数人类从神山之中走出,直到最后,连未成年的孩子们也走上了战场,成为那无尽骸骨中的一员。」
「这一战,人类文明的所有战士,无人生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