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1 / 2)

第22章

切原赤也的比赛再次败北,但是对方依旧信守了承诺答应了萩原研二的采访。

萩原研二:但是我记得当初切原同学说的是赢了就接受采访?

看着一脸视死如归的切原赤也,萩原研二的目光投向他身后的柳莲二。

他看到了,是柳莲二说了什么,切原赤也才过来的,这是想让切原同学‘知耻而后勇’吗?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对视一眼,既然人家自己都同意了,他们也没理由拒绝。

采访这种事对于萩原研二来说毫无难度,松田阵平主要就是凑人头的,从头到尾都如同围观群众。

这一篇报道写出来的效果出奇得好,热点明确,故事一波三折,还有切原赤也出人意料的反差萌性格……组合起来就是一篇非常具有可读性的报道。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得到了社长的热烈表扬,为两人之后的摸鱼生涯打下了良好的基础。

萩原研二也以此为契机和切原赤也成为了好朋友,连带着松田阵平和伊达航都和切原赤也关系不错。

知道伊达航是剑道社的一员的切原赤也说:“真田副部长也学剑道,部长和柳前辈说副部长的很多招式都是从剑道中悟出来的。”

萩原研二看着切原赤也一口一个部长、副部长、柳前辈……就能看出他已经完全融入网球社了。

他开玩笑地说:“学剑道的人都会显得特别成熟吗?”

真田弦一郎和切原赤也站在一起的时候,简直让人幻视父子。

被内涵到了的伊达航:“我这么沧桑肯定都是被你气的。”

与此同时,切原赤也恍然大悟地说:“原来是这个原因吗?”

萩原研二:……

松田阵平:……

伊达航:……

切原赤也:???

“班长,你这么说我好伤心!”萩原研二把脸埋在松田阵平背后,用松田阵平的身体挡住他忍不住笑容的脸。

但脸能被挡住,笑得一颤一颤的身体却不能。因此——

切原赤也大为震撼:难道萩原同学难过得哭了吗?!

松田阵平&伊达航无奈又好笑:萩原这个戏精……

松田阵平露出一双半月眼,回手抓住萩原研二的领子把他从自己身后扯出来。

“小阵平你要勒死我了!”萩原研二大呼小叫,憋笑憋得眼睛湿漉漉的。

切原赤也满脸深沉:果然是哭了吧!

他义正言辞地说:“伊达班长、松田,萩原都哭了……”

伊达航和松田阵平看向萩原研二,眼中很明白地表达出一个意思:连孩子都骗,你就不会愧疚吗?

萩原研二眨巴眨巴眼睛:……可是很有趣啊!

伊达航和松田阵平看了一眼觉得自己在主持公道的切原赤也,在心中点了点头,是挺有意思的。

萩原研二笑眯眯地拉长了声音说:“还是切原同学对我好

……小阵平,你可是研二酱的幼驯染啊!()”

松田阵平理直气壮地说:“我和班长也是幼驯染啊!④()_[()]④『来[]+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

伊达航愣了一下,大笑着说:“就是啊,我和松田也是幼驯染啊!”这次他也是有幼驯染的人了!

萩原研二睁大了眼睛,立刻话锋一转,“我也是班长的幼驯染啊!班长你都不包容我一下?”

“行吧,看在你是我的幼驯染的份儿上。”伊达航装模作样地点点头,随后有些牙酸地吸了一口气,“你们这些幼驯染啊……”

“班长,你也是我们幼驯染之中的一员了。”萩原研二说一本正经地说,“要习惯啊!”

伊达航说:“你还是接着祸害松田吧。”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不满的声音同时响起。

“班长!”

“班长!”

萩原研二很委屈挂到松田阵平身上,“我什么时候祸害小阵平了?”

“你一直都在。”松田阵平翻了个白眼,歪头躲开萩原研二蹭过来的头发,看向伊达航,“什么叫做接着祸害我啊,班长?!”

“反正松田你也习惯了。”伊达航沉稳淡定地说。

松田阵平说:“班长你也会习惯的。”

“……你们说的好像研二酱是什么麻烦一样。”萩原研二转向切原赤也,“切原同学,我很麻烦吗?”

完全没有跟上谈话进展,但是自认为从没掉队的切原赤也有点羡慕地说:“萩原同学很好啊,我都没有幼驯染。”

萩原研二说:“切原在网球社也认识了很多好朋友吧?”

“是啊!”说到网球社,切原赤也一下子就支棱起来了,历数道,“部长很温柔,柳前辈帮了我很多,丸井前辈和桑原前辈人都很好,桑原前辈经常用零用钱请我们吃饭。”

他停顿了一下,有些纠结地说:“副部长很负责,但是太严厉了!”

萩原研二说:“因为对切原有很高的期待,所以才会非常严厉吧。”

“是这样吗?”切原赤也双眼亮晶晶的。

萩原研二肯定地笑着点了点头。

原本只是采访过切原赤也一次,后来不知道为什么萩原研二就变成了网球社的专属记者。

他良好的人际交往能力让他和网球社的成员们成为了朋友,他能够看出幸村精市他们对切原赤也的期待。

松田阵平提醒道:“切原,你再不走就又要迟到了。”

“啊!”切原赤也这才注意到时间,连忙从座位上窜起来,背着网球包就跑了。

萩原研二看着切原赤也活蹦乱跳的背影,感慨地说:“真有活力!”

伊达航好笑地问:“萩原,你干嘛老气横秋的?”

萩原研二收回目光,“只是有点感慨,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年龄是一样的,但其实还是不一样。”

“班长,你说错了,他这种情况叫伤春悲秋。”松田阵平说,“简单来说,就是闲得没事干。”

() 萩原研二笑了起来,故作抱怨道:“好过分,小阵平,我明明是在认真的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