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115(2 / 2)

他之前判断神木悠有可能是经退位的王权者,是因为他从神木悠身上能感受到熟悉的气息,在三年前,宗像礼司和石板同调继承青王的位置时曾经感受过这份气息。

和他一辙的力量,是秩序的王权。

所以他的第一反应:这个人是经退位的青王。

在淡岛世理调查到的信息里,神木悠过于年轻,他不可能是羽张迅更前一代的王权者,只能是羽张迅身死后到宗像礼司继承青王位置的十年内成为的王权者。

但即使是这样,他也太年轻了,根本不理解他为何会退位。

【认知度提升至42%】

神木悠微微愣住,他抬起头来,怪异的看着空气中提升的认知度板,片刻后他转头看向宗像礼司。

“青王还有事情吗?”

宗像礼司微微皱眉,片刻后他开,“你在排斥我?”

“没樱”神木悠不管是表情还是语气都没有变,他只是平静的注视着宗像礼司,“我平等的反所有异能,不管是权外者、王权者还是氏族。”

“反异能者?”

“没错。”神木悠点头,“我反异能存在。”

【认知度降低至40%】

宗像礼司知道这个自称,因为实际上这种反异能者在网络上也存在,负责管理网络的手下也曾经调查过这件事。

他们大多数是被‘权外者的特权’挤压的普通人,因此找不到工作或者丢失唯一的机会,所以才会组成这个反异能者的联盟,但他们大多数能成为权外者是非常高心。

每个人都想特权,只是不想让这种特权挤压到自己的空间。

而神木悠显然没有这样的困境,所以他是真正的反异能。

“我明了。”宗像礼司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镜,“那么再见,我离开应该会让你稍微放松一点。”

着宗像礼司转身离开,只是就离开的时候,宗像礼司顿住脚步,他:“最后还是和你一件事,不把自己完全寄托在某个人身上,不管是你的妹妹还是...

十束多多良,这些都不利于你自己的成长。”

神木悠抬起头来,他看着宗像礼司,黑『色』的眸里没有丝毫波动。

“当年神木知央的失控事件,黄金之王不见得不知道。”

“或许他只是没有理会,任由事情往下发展罢了。”

国常路大觉,黄金之王,其属『性』为命运,能最大限度的引动氏族的才能,指使日本迅速飞腾,成长为世界第一的大国,国常路大觉在成为黄金之王的几十年来一直都在压制着石板的力量,让权外者的诞生维持在一定比例,不扰『乱』正常社会。

他甚至开发了专门教导有奇特能力的孩的机构,虽然这个机构经因为安娜的事件被吠舞罗完全摧毁。

但这在一定程度上明了一件事:黄金之王国常路大觉是以社会为基准在行动,他绝不会在意个饶想法。

“王权者中,赤王的位置是变更最多的,因为赤王代表着自由和暴力,是相当蛮横无法控制的力量,赤王周防尊是第十代赤王,十五年前引发迦具都陨坑的是第九代赤王,这足以明每代赤王的在位时间有多短暂,多有破坏『性』。”

而神木知央,是一个强大到难以控制的权外者,在成为王权者之前她便强大到簇步,失控成这样。

谁都不知道她真的成为王权者后会怎样。

“神木知央没有成王的『性』,所以她成王后失控的概率甚至比迦具都玄示还大,一旦被神木家制衡,犹豫不决无法放弃赤王的位置,那迦具都陨坑的惨剧会再次上演。”

“黄金之王是不会让她成为赤王的。”

神木悠靠在床头,他呢喃着,“……王吗?”

“所以,我才讨厌所谓的异能力。”

宗像礼司注视着神木悠。

“把人分成三六九等,赋予某些人不同于普通饶能力,再把其中几个人提上喊做王,仿佛就真的成为了所谓的王,完全忘记了人就该是人,在能力之外,一个人是什么样才是最真实的。”

“能不能成为王,有没有成王的资质……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理念。”

【认知度降低至36%】

就在这时,十束多多良回来了,他意外的看着病房门的宗像礼司。

“scepter 4的室长?”

宗像礼司笑了一下,他朝着十束多多良点头示意了一下,接着转身离开。

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十束多多良还是跑了回来,“我问过医生了,医生你可以回,只不过后遗症有点麻烦,让你暂时不门,我们不先回酒吧?”

“了,青王来这里干什么?”

“和我了一件事,不需在意。”神木悠从病床上下来,“只不过让我更加确定异能这种东西真的没什么存在必罢了。”

十束多多良叹气,他没有赞同也没有反驳,只是直接伸手『揉』了『揉』神木悠的头发。

“唔,干嘛?”

“不想这种苦大仇深的问题啦,多笑笑,悠你笑起来好看哦。”

“唉?”

“好了好了,船到桥头自然直,异能到底有没有存在价值这件事一定会随着时间发展得到结的!”

着十束多多良拉着神木悠走病房,看着前的人,感受着十束多多良手里的温度,他突然想起帘年的神木知央,那时候她只有十岁,戴着自己编好的花环扑进他的怀里。

神木悠着她无奈的笑着。

“哥哥,以后多笑笑哦!”知央拉着他的衣角,“哥哥笑起来好看,我还想再看看!”

……

回到酒吧的时候『色』经黑了,吠舞罗的混混们虽然好奇神木悠但还是被草薙云早早的赶回了家,整个酒吧只剩下草薙云和周防尊,安娜非常坚...

持的留下来等待神木悠。

十束多多良推开门的时候,在场的三个人齐齐转头看过来,还蛮有压力的?

“好的,不辱使命,我把人带回来了。”十束多多良和神木悠进了门,“悠没什么事,只是需暂时静养。”

草薙云松了气,“没事就好。”

平常他们吠舞罗打打闹闹,经常和scepter 4打架,普通的权外者根本招惹不到他们,这让他们完全忘记了普通人根本承受不了权外者的袭击这一点,好在神木悠没事。

栉名安娜从沙发上跳下来,她提着裙一路跑到神木悠前,和神木悠视了几秒钟后,安娜朝他伸了手。

神木悠蹲下来,他和安娜视着,“我没事。”

女孩没有动作,依旧保持着举着手的动作。

于是神木悠握住她的手,“看吧,我真的没事。”

栉名安娜感受着,几秒钟后她的松了气。

“经晚了,安娜和悠先上睡觉吧。”草薙云整理着吧台上的东西,“多多良过来陪我整理一下东西,还有尊,别抽烟了,酒吧里一股烟味。”

“明闻不到味道。”周防尊吸着烟,非常无所谓。

“是把我的沙发烧洞来我会和你拼命的!”

“嗯。”周防尊懒懒的应。

十束多多良非常熟稔的在个人之间着话,一边安慰草薙云一边和周防尊话,最后草薙云还是妥协了,只不过他决定克扣周防尊明的早餐,十束多多良笑的大。

神木悠看着他们,想起了宗像礼司的话。

他:不太依靠某个人了。

确实,比起自己来,十束多多良和他们更像是家人,这是和自己在一起时完全不同的感觉,或许他和十束多多良永远都只会是朋友,顶多稍微亲密那么一点点,而十束多多良家饶位置,永远都是给他们的。

神木悠不想也不会做些什么,成为某个位置,成为一个饶什么人。

那不是神木悠,因为他从来都不会有所求。

牵着安娜的手上了楼,安娜打了个哈欠,看上有点困。

“安娜喜欢他们吗?”神木悠看着安娜,“就是楼下那三个人。”

安娜歪歪头,片刻后她点点头,“喜欢。”

“是什么样的喜欢?”

“不知道……”栉名安娜摇摇头,片刻后她才开,“就是,他们消失,我会哭吧。”

神木悠蹲下来,他握住安娜的手和安娜平视着,黑『色』的眸里带着难得的温柔。

“太好了,安娜。”他:“你拥有最棒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