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112(1 / 2)

112章

天『色』已经很晚了, 在大半夜把神木悠白带过来他也只能在酒吧暂时留宿,草薙出云给十束多多良在二楼留过房间,在这种时候也只能睡这间房。

因为是十束多多良的朋友,神木悠白和他并不熟悉, 十束多多良也决定起码这两天暂时留在这里, 充当神木悠白和他之间的缓和剂。

当然,他觉得神木悠白还算是『性』格不错的, 应该很快能和酒吧的大家熟悉起来。

神木悠白息规律, 在医院这么久, 不规律也给住的规律了,晚上九点左右他困了,十束多多良看着他睡下后下了楼。

楼下草薙出云还在准备明天开店的东西,安娜也已经睡了,周防尊如既往躺在沙发上什么都不做。

“抱歉出云,暂时要麻烦你了。”十束多多良道:“总之先让他躲躲吧。”

“这倒是没什么事, 反正是你的朋友。”草薙出云叼着烟却没有点燃,“但这样下不是办法,我也不能直收留他,而且他本身确实能更大概率导致普通觉醒为权外者,总会被盯上。”

“要是是权外者甚至都没有这么麻烦。”草薙出云吐槽。

十束多多良坐上吧台的座位,“……但是他不太喜欢异能的样子。”

在这时,周防尊闭着眼睛『插』了句话。

“他不是权外者, 比起权外者, 他更像是王权者。”

句话说出来,不管是十束多多良还是草薙出云都惊讶的看向周防尊,因为他知道周防尊绝对不会拿这来开玩笑。

王与王之间有感应,只有王能杀死王, 所以七大王权者孤高的悬在空中,是他哪怕是氏族都无法理解的分,周防尊说神木悠白是王权者,那说明,他的有可能是王权者。

“王权者?!”草薙出云猛站起来,“可是,他不像啊,他身体很虚弱,没有任何王权者的气息,算是最弱的王权者也不应该是这样子。”

“应该是被选中但还没有正式继承的王权者。”周防尊道:“所以他还是普通,只是周身的气息和普通、权外者都不太样,等正式继承后,他会成为新任的王权者。”

草薙出云愣了愣,他再次坐回,“我记得王权者是前任世或卸任会有新任接替,现在空位的王权者有哪些?”

“无『色』之王在前段时间病逝,无『色』位置是空着的,灰王在迦具都陨坑事件失踪,也相当于空闲,也是这两。”

“灰王的权势核心是守护,无『色』则是张鬼牌,司掌“混沌”,这样看来,无『色』更有可能?”

十束多多良抓了抓头发,“你的意思是,小悠白是注定的王权者,以后和尊样成为king?”

“如果是这样,那倒是不用过多担心了。”草薙出云松了口气,“成为王权者是张最有力的牌,算是之前战斗力最差的无『色』之王也无敢招惹,神木家压根不敢招惹王权者。”

“所以说,是好事?”

“嗯,定是好事。”

十束多多良也跟着安了心,既然尊都这么说了,等到时候小悠白成为了王权者,不需要担心他的安了。

是太好了。

草薙出云收拾好东西,也准备好了明天开店需要的材料,周防尊打了哈欠表示自己困了回了房,十束多多良也回了二楼,因为神木悠白天生体寒,算是夏天也身冰凉,所以十束多多良没有开空调,还给他找了床薄被盖着。

他在上打了铺,因为怕打扰到神木悠白他的动很轻,但还是被听到了。

神木悠白睁开眼睛,透过月光他坐起来看向旁边。

“啊,吵醒你了。”十束多多良无奈,“本来小点来着。”

“是我睡眠有点浅。”神木悠白再次躺下,他闭...

上眼睛,副疲倦的模样,“你热吗?”

实际上是热的。

十束多多良躺下,即使在上他也觉得闷热,窗户开着也没开样子,根本没有风,但神木悠白是病,他这正常当然要照顾下病,而且尊的能力是火嘛,他对热的耐『性』也比别的高。

“没关系。”十束多多良开口,也没有撒什么善意的谎言,“虽然有点热,但是已经习惯了,毕竟吠舞罗的大家都是群火热的家伙。”

“我也习惯比平常更热点的环境了。”

这是实话,毕竟吠舞罗群小混混,他又兴趣广泛,经常能和大家玩到起,每天都搞得浑身是汗,确实要比正常情况都热些。

“说起来小悠白是因为这原因所以讨厌异能吗?”十束多多良转头看向躺在床上的神木悠白。

即使是被石板选中,但能成为王权者的在成为之前都是不知道的,包括周防尊和宗像礼司都是在突然间觉醒被选中,神木悠白不知道也很正常,但是他现在确实对异能不怎么感兴趣,甚至是排斥。

不知道这样的话,成为王权者后他会不会不开心。

要是的厌恶,在这种别看来如此令羡慕的能力,对他来说是难以摆脱的枷锁。

“也没有那么讨厌……”神木悠白了,“可能只是不太喜欢,没有到讨厌的步。”

“反对并不代表着完厌恶。”

“这样。”十束多多良稍微放心了,“那为什么会反对?”

神木悠白歪头,“大概是觉得不太对吧。”

他经历过太多,甚至遭遇过造异能者的体实验,神木家这种恨不得藏在土里的小心思点也激不起他的反抗心,他又担心出现丑闻又担心被黄金之王发现,对他的治疗大分也是治疗,他的胆子实在是太小了。

神木悠白会这样觉得,也只是他这么而已。

“世界上出现异能也只不过几十年,没有形成什么大规模,王权者也只有几,还到不了特殊对待的程度。”神木悠白呢喃着,“我只是觉得:因为异能的存在,本来应该靠能力和努力的都开始依靠运气。”

“成为权外者能迅速脱颖而出,成为踏上上层的门钥匙,所以即使只有0.5%的概率也要尝试,这难道不也算是种扭曲?”

“普通的努力会被点点消磨掉的。”

十束多多良听着他的话,觉得神木悠白确实是神奇的。

他质疑的并不是某,也并不是某社会规则,他是在对分现象进行怀疑,相当于指着颗杂草,这颗杂草的存在有没有价值样。

听上很荒谬,但也不无道理。

只能说他的法和他都不太样。

“你和神木家关系不好是因为这观点。”

“差不多吧,不过也正常,他是逐利者,成为权外者对他的好处太多了,但我恰好是反对这的,但是我和妹妹关系很好,静和知央是双胞胎,但点都没有相像的方。”

神木悠白似乎找到了吐槽的对象,这么和十束多多良吐槽着。

“知央是温柔善良的小女孩,喜欢可爱的东西,会牵着我的手对我撒娇,经常跑到医院来找我,从小时候开始喜欢给我带奇奇怪怪的礼物,把最喜欢的玩偶送给我祝我好起来,静却和那对父母如出辙,是严肃且没有趣味的男。”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情商都给了知央,让他十几岁的年龄谈吐像中年。”

“某种意义上,也挺可怜的。”神木悠白用种几近感叹的音说着。

十束多多良坐起来听着神木悠白的话。

虽然在网络上认识已经三年了,但他联络的断断续续,神木悠白也不会和十束多多良说自己家的事情,这次突然从医院离开...

来到这里也只是意外,只是没到他比象中的还要合得来。

神木悠白也愿意和他说这些话了吧。

“有多可怜?”

“知央是他中间权外者,而且还是很强大的权外者,甚至有认为她可能会成为还处于空位的赤王。”神木悠白呢喃着,“知央活到18岁直都是无忧无虑的,她不是经商的料,更喜欢花花草草,央求着家里开了家花店,是天单纯的孩子。”

“但是在她觉醒的那刻,那对夫妻在欣喜后决定把下任继承者的位置交给知央,完不管静是那最合适的选。”

十束多多良惊讶,“你弟弟不会反对吗?”

“所以我说他可怜,因为他和那对夫妻模样,同样认为权外者成为家主更有利于事业发展,所以将继承权拱手相让,没有丝毫犹豫。”神木悠白音里带着点感慨,“连争抢都不会的,岂不是可怜至极。”

也是那刻,神木悠白确定神木家整都烂透了。

神木知央压根不成为什么继承,她只待在自己的花店侍弄花花草草,她渴望着静反对,这样她可以顺理成章的摆脱这件事,可惜神木静竟然是赞同的,这让神木知央拒绝都不知道怎么拒绝。

当普通待在怪异的家庭时,受伤的永远都是这普通。

“神木家是群疯子,只有知央是正常。”神木悠白这样说。

十束多多良看着他,“包括你自己?”

“对。”神木悠白和十束多多良对视着,他说:“包括我。”

“都是群疯子。”

神木悠白说的这句话很偏执,带着股子叛逆的味道,或者说神木悠白整身上都是这种气质,他有自己的套准则,看上和蔼可亲,病弱的样貌让他仿佛任欺凌,但实际上他『性』子很硬,带着股子执拗,不管什么都难以将他掰折。

这种和外在完相反的内心,让他充斥着种反差感。

世总是会被这样的吸引,不管遭遇什么样的事情都有颗强大的心脏,永远都不会陷入泥浆中。

包括十束多多良,他也很欣赏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