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一只备胎18“朋友”是我们之间可…(2 / 2)

薛至近乎恶意想,周遥山这样的手段实在低级,即便是听到了又如何,他知道小慈今天和他玩的多开心吗?他知道小慈喜欢什么,讨厌什么吗?只要他薛至还在一天,周遥山就别想安稳的拥有谢慈。

薛至从来都不是什么光明磊落的人,打定主意要谢慈,他就绝不会轻易放手。

哪怕是当一个为人不齿的小三,他也要把谢慈抢回来。

薛至听着电话那边青年轻哼出来的声音,难以克制的将手掌展平。

他想起那日在天台上看到的谢慈,西装裤下包裹着修长笔直的腿,连肌肉的弧线都漂亮极了。

薛至蓦的生出一股恨意,他咬牙切齿的想,小慈这样的人,就适合被把玩,被彻彻底底的控制起来才对。

他垂着头,灭顶的灯光照着他动『荡』的影子,颈侧划出一道绷紧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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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慈不知道周遥山做了什么,突然心情就好了起来。

不过这人向来阴晴不定,谢慈也懒得猜他什么心思。

周家老宅灯火通明,管家是一位年近六十、看起来十分严肃精神的老人,他有条不紊的安排着仆人们将主人换下的衣服和物品拿下去,中式的菜品一个个被端上桌。

这些菜都是比较清淡的,甚至可以说,十之八九都是谢慈喜欢的。

只是谢慈从未关注过这些,他跟周遥山在一起从来都是食不知味。

周家是b市的老牌家族,规矩很多,周家人吃饭前会有仆人来端水净手,饭前需要抿一杯清茶,连碗筷、杯子、纸巾摆的位置都很有讲究。

谢慈一开始并不能很好的适应,他唯一能够清楚记得的只有一条规矩,食不言寝不语。

毕竟他和周遥山无话可说。

餐前周遥山起身将外衣脱下、领带解开,顺手接过仆人端来的净手盆。

仆人是有些惶恐的,但还是依照周遥山的意思退下去了。

整个客厅只剩下谢慈和周遥山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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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遥山并不是个话多的人,他更喜欢实际的行动,冰冷刺骨的手握住谢慈温热白皙的手腕,轻轻放进净手盆中。

他在伺候谢慈洗手。

简直是天方夜谭,谢慈有些绷不住的想挣开他,却被男人先见之明的锁住了手腕。

周遥山说:“别动。”

谢慈当然觉得不对劲,周遥山那双黑洞洞的眼中仿佛溢出另一种『色』彩。

谢慈不明白,却有种自己落入蛛网的恐惧。

周遥山太反常了,一顿饭中,他为谢慈布菜、净手、甚至不容拒绝的为谢慈擦拭唇边浅淡的油渍。

虽然从前也不是没有过,但今天不知为何,这种反常表现的极为明显。

谢慈仿佛能从对方轻轻眯起的黑眸中察觉出几分愉悦的神『色』。

这还是那个阴佛似的周遥山吗?

谢慈抿抿唇,一言不发的任由对方动作。

饭后,仆人们很快将碗筷都收拾干净,谢慈按照惯例走上楼洗漱。

青年没有意识到,他这样过分熟练的状态简直与这个家的女主人无异。

谢慈在洗漱间待了近一个小时,不过周遥山也没有催他。

谢慈总是这样的,哪怕是拖延一点时间都仿佛身在天堂,周遥山知道,并且愿意宽宏大量的给青年这个缓冲的时间。

说到底,还是他自己当初过分的心急和粗鲁了,用那种自己都不屑一顾的手段去威胁青年,难免让人心中不悦。周遥山想。

谢慈每天穿的睡衣都是不同款式的,不过它们有一个共同点,都是周遥山亲手选出来的。

可以说,周遥山控制着谢慈在周宅的一切。

周遥山的控制欲总是让他显得格外的神经质。

谢慈进主卧的时候,时间已经走到半夜十一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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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哪一项,都足以将他弄得半死。

出乎意料的是,周遥山在办公桌旁坐着,垂着头似乎在忙于公司的事务。

谢慈松了口气,不再多想,从床头拿过一本名着继续读了起来。

时间不知走过多久,谢慈突然听到男人低着嗓子唤他的名字。

温柔的灯光照在青年身上,他抬头的时候甚至还有些茫然,下意识的应了一声。

周遥山眸『色』暗了几分,修长的指节解开衣扣。

他垂头问那个斯文温和的青年:“小慈今天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谢慈本想摇头,但半晌还是有些迟疑。

犹豫了一下,谢慈才道:“周····遥山,明天后,我们之前约定好的日期就到了。”

谢慈本来担心周遥山听了会不悦,没想到对方听到后却难得温和的点点头,表示自己一定会遵守约定。

谢慈这才彻底将心放回肚子里,他相信周氏的掌权人还不至于骗他。

只是周遥山话音一转,黑洞洞的眼带着别样的神『色』,对谢慈道:“小慈,明天我会遵守约定不会『插』手谢家。但既然是最后一天了,那么我能最后一次和你提出要求吗?”

谢慈其实是害怕的,他的指尖神经质的抽搐了一下,但最后还是妥协了。

不能惹怒周遥山,谢慈这样警告自己。

周遥山的眼难得的弯起一道弧度,连唇『色』似乎都红润了几分。

他说:“小慈,我要你像对待恋人、对待薛至一样的与我一起相处一天。”

“你曾经如何对待薛至,就如何对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