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2 章 末世重生47(1 / 2)

云静语道:“我还在找那两个男生。”

苏白清猛然看向他,神色肉眼可见的紧张起来。

云静语继续道:“你听话一些,我就不找他们。”

看着苏白清沉默下去,不再想要挣脱他的手,云静语感到痛苦,又有些快意。

这下听话了。

他拉着苏白清的手,带男人离开。

餐厅里的霍庭若有所感,突然放下筷子走出来,站在门口左右张望,但什么都没看见。

沈尤的声音传出来:“小庭,怎么了?”

霍庭一个字都没说,失魂落魄回到餐厅,看到碗里朱叔叔给他夹的菜。

朱叔叔今天做了很多好事,霍庭不想太不给他面子,但看着碗里的菜,霍庭吃不下去,把碗筷搁在了一边。

*

看到沈尤父子过得好,苏白清本来心情不错,结果全都被云静语毁了。

回到霍述的房间,看见站在里面的孟子濯,苏白清的内心更是腾起怒火,眼底沁出红色,上前两步就要向他质问楚归远的事。

可走到孟子濯面前的时候,苏白清的身体晃了晃,脸上的怒容一下子转变成非人的凶残,他眼底的红色更深,直接把孟子濯扑倒,低头就要咬。

孟子濯神色微变,翻过身压制住苏白清,用手臂卡住苏白清的脖颈,对另外两个人说:“手铐给我。”

苏白清的状态还是不稳定,一旦情绪激烈,丧尸的本能就会重新苏醒,支配他的大脑。

他被重新戴上了手铐与脚铐。

孟子濯还拿了止咬器,给苏白清套上。

丧尸再度被重重枷锁束缚,云静语把他抱起来,放到床上,接着自己也来到床上,手脚并用压制住苏白清的四肢,免得他挣扎起来伤到自己。

云静语黑发垂落,挡住他清冷的面容,以及脸上的心疼与后悔。

苏白清只恢复了那么短的时间。

在那么短的时间里,他都没有对苏白清好一些,还是在胁迫男人。

“你刚才的表情,是什么意思?”孟子濯走到床前,脸色阴沉对着苏白清问,“看见我,你没有一点愧疚?”

云静语头也不抬,淡声问:“苏白清为什么要愧疚,你们发生过什么?”

“够了。”霍述冷声打断,“苏白清再度变成丧尸,可能就是因为情绪起伏较大,我不管你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你们现在都安静点,不要再刺激到他。”

孟子濯停下声音,眼神晦暗。

是他该憎恨苏白清,找苏白清算账,苏白清看见他,不该心虚吗?

为什么要露出愤怒的表情?

苏白清有什么资格,对他露出那样的表情?

知道苏白清恢复理智的消息,孟子濯十分关心,立刻赶过来,结果苏白清的反应给他泼了冷水,孟子濯内心不快,产生了芥蒂。

但看着苏白清躺在床上,被云静语压制着的模样,他做

不到转身离开。

云静语压在苏白清身上(),孟子濯很不舒服⑧[()]⑧『来[]%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可苏白清是云静语的人,他没立场说什么,只能留在这里,等到苏白清稍微冷静,不再有咬人的举动,他立刻把止咬器摘了下来。

直到深夜,孟子濯与云静语再不走,就会被霍家人怀疑,两个人才先后离开。

第二天,孟子濯再度来看望苏白清。

看见苏白清皮肤上多出新的吻痕,他就知道,云静语已经来过了。

以云静语的条件,爱慕者不会少,孟子濯想不通,老男人带着岁月痕迹的身体,哪来的魔力这么吸引他,让他来得这么勤,每次来都要和苏白清亲密。

不过,孟子濯自己来得也越来越勤了。

睡了一觉,苏白清的凶性消失了不少,他被照顾得很好,坐在床上,穿着干净舒适的棉质家居服,黑发梳得柔顺,不知道是谁,把他的手铐都摘了。

孟子濯感觉,他们三个人的所作所为,不像在控制并研究危险的丧尸。

而像在豢养丧尸一样。

孟子濯今天没戴手套,露出了手上的伤疤。

苏白清注意到以后,目光就定在了上面,温柔的眉眼透出担忧。

昨晚,孟子濯还差点被这头丧尸咬伤,但看到丧尸变回温柔的模样,孟子濯就像受到蛊惑那样,不由自主靠近他,感受到苏白清温暖的双手,把自己带着伤疤的手包裹住,孟子濯的心脏有一块仿佛被填满。

他缓慢半跪下来,抓住苏白清的手,往自己的头上放。

苏白清领悟了他的意思,轻柔抚摸孟子濯的发丝。

孟子濯垂下头,伏在苏白清的膝盖上。

他想起了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

孟停容童年丧母,母亲一直是他内心最大的痛。

相比之下,孟子濯似乎要幸运很多,他从小生活在孟家,也没体会过至亲逝去的痛苦。

但他的父母有和没有,其实没有多大区别。

回忆着自己小时候一次生日,在客厅坐到半夜,都没等到父母回来,孟子濯闭上眼睛,在男人的抚摸中感觉到了安心。

可是没过多久,苏白清的抚摸停下了。

孟子濯睁开眼睛,抬起头,对上男人清醒过来的眼神。

苏白清恢复了。

他维持着缩回手的姿势,惊愕地看着孟子濯,不理解自己清醒过来,为什么会看到孟子濯伏在自己膝头,一副和自己很亲密的样子。

苏白清很想问清楚,但楚归远的事情,在他心里更重要。

“楚归远怎么样了?”他上来就问孟子濯,“他还好吗?”

半跪着的孟子濯起身,手上还残留着男人的体温:“重新见面,你最先问我的,是别人的事?”

苏白清皱眉:“不然我还能问什么?”

“曾经你把我丢下,要不是别人为我找来药物,我已经死了。”孟子濯道,“对这件事,你没什么想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