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合籍(2 / 2)

“……我能的!”楚近楼觉得自己受到了质疑,一把扣住他的手腕,“我们现在就走。”

江月还被他带离宴会现场,顺着山路往含露居走,喧嚣渐渐离他们远去,他感到楚近楼手指滚烫,步伐也有些不稳,身形摇摇晃晃,被台阶绊了好几次。

江月还挑眉:“你确定自己还清醒吗?”

“当……当然,嗝!”楚近楼一开口,就是一个酒嗝,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辩解道,“师尊,我没醉,我清……醒得很。”

他话都说不利索了,江月还视线下移,看到衣袍下摆露出的那截龙尾:“那你知道,自己已经维持不住人形了吗?”

“哪有?”楚近楼低头看到自己的尾巴尖,立刻把它收了回去,坚定道,“我没醉,我们快走。”

江月还又被他拉着上了一段山路,就看到对方才收回去的尾巴又露了出来。

再走一段,龙角也跑了出来。

楚近楼眼神迷离,他觉得很热,忍不住把前襟解开,江月还叹口气,伸手帮他把喜袍脱下一半:“花不少时间做的呢,弄坏了怪可惜。”

楚近楼不解地看向他,同时觉得背后很痒,漆黑的双翼从肩胛处冒出,很有存在感地支棱开。

他茫然地捏了捏自己的翅膀,又揉一把头顶的龙角,最后一捞身后的龙尾,似乎在因这些玩意的出现而感到莫名其妙。

楚近楼站在原地发了一会儿呆,抬头看向望不到尽头般的山路,伸手一指:“师尊,前面有两条路,我们走哪一条?”

江月还看着笔直向前且仅有一条的石阶小路,沉默了。

楚近楼没得到回应,又兀自迷糊片刻,忽然伸手揽住对方的腰,一拍翅膀,带着他飞了起来。

醉酒的小龙飞行技术显然也很受影响,最后这一段路飞得七扭八歪,好几次都险些撞到树上去,江月还时常平静的心变得不太平静,觉得自己即将创下在合籍当天被道侣摔坏的奇迹。

楚近楼一顿操作,总算是有惊无险地把师尊带到山顶,落地时踉跄了好几步,要不是江月还眼疾手快地拉了他一把,只怕要当场上演狗狗啃泥。

他扶住门框,又“嗝”一声:“师尊,我好热,我是不是又发¨情了?”

江月还看他两颊浮起不自然的红晕,伸手一摸他额头:“不,你只是喝醉了。”

“我没醉,”楚近楼固执地认为自己没醉,一步一晃地进了屋,“我还可以……和师尊洞房。”

江月还心说就你这样还要洞房,怕是连洞在哪都找不到了,他轻轻叹气,倒了杯仙露给他:“你先醒醒酒。”

楚近楼没喝,还一把将他扑倒在床上,迷迷糊糊地说:“我们现在就来……酒后乱性吧……嗝!”

江月还被他按倒,也懒得起来了,楚近楼栽倒在他身上,身后的翅膀铺满了整张床,他挣扎着想要起来,然而醉酒让身体变得不太协调,翅膀也跟着扑腾,扑断了两根羽毛,还是没能成功起身。

酒劲上头,让他觉得十分困倦,眼皮不住往一起合,嘴里还念叨着:“要和师尊……乱性。”

江月还安静躺了一会儿,压在他身上的人渐渐没了动静,只剩下平稳的呼吸声。

他被翅膀盖着,实在觉得很热,忍不住伸手把翅膀扒拉开,艰难把对方挪到一边,坐起身来,无奈道:“酒后可以乱性,但醉酒不能。”

可惜初次喝醉的小龙并不知道这一点,他脑袋枕在师尊腿上,睡得正香。

天色渐晚,夕阳透过窗户照了进来,江月还伸手一招,放在桌上的酒壶酒盅自动向他飞来,为他斟满了酒。

br />

也不怪楚近楼会喝多,若不是在宴席上极力克制,他只怕也喝多了。

他坐在床边品酒,享受着这清净的悠闲时光,一壶清酒全喝了进去,微醺的感觉让他觉得很舒服,指尖停在楚近楼唇边,轻轻揉了揉他的嘴角。

楚近楼在睡梦中感到有人在碰自己,伸出舌头舔了舔,又一偏头,用牙齿咬住,无意识地舔¨弄磨碾着他的指尖,不舍得松开。

江月还微眯双眼,抽回自己的手指,俯身吻住对方的唇。

他要好好想想,明天该如何惩罚关键时候喝醉到不省龙事的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