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晋江独家发表 你和他的协议快到期了……(1 / 2)

闻繁人懵了, 反应过来急忙抓住他的手。

“等等!”

男人温热的手指已经落到了他的裤腰处,指腹处有微涩的薄茧,可能是不小心的, 几次蹭到他腰腹处的皮肉, 因为太敏感, 导致他脸红得更厉害了。

闻繁:“我自己可以, 你把我放下就行。”

“你自己怎么来?还想再摔一下吗?”

绍熠随:“再摔一下脚就别想要了……放心吧,我托得住你。”

闻繁当然知道他托得住自己,他住到这边以后比以前胖了些也才一百多斤,而绍熠随卧推可以推到一百斤以上, 抱两个他都不是问题。

但是……

闻繁睫毛颤了几下, 小声道:“绍熠随,有人看着我不习惯。”

绍熠随一怔,撞进了闻繁的眼里。

青年大概是太害羞, 连鼻尖上都冒起了薄红, 看着他,莫名忐忑的样子。

绍熠随喉结滑动了下, 说道:“我不看你, 抱着你, 你自己来,好不好?你一个人留在这我不放心, 万一摔了……别让我担心, 嗯?”

闻繁的拒绝全被堵了回去,没法,只好点头。

绍熠随原来是单手扣着他的腿弯,现在变成了两只手分开扣着,稳倒是更稳了, 只是姿势有些一言难尽。

闻繁心里卷来了铺天盖地的风暴,只恨自己当时不是把脑子摔坏了,偏偏崴了两只脚。

耳边又传来绍熠随的声音:“我不看你。”

闻繁却更羞耻了,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怎么解开的裤子。

卫生间里的氛围从某个时刻开始就变得很浓稠,窒住了一般,让人的口眼耳鼻每一种感官都变得很迟钝,一呼一吸慢得难以忍受。

是谁的呼吸变重了。

闻繁手心冒汗,只以为是自己。

却不知道此时的绍熠随同样煎熬。

他控制住自己不去看,把眼神放向别的地方,像个很懂礼节的正人君子,至少在听到耳边零落的水声前是这样。

心跳毫无征兆的加快了。

绍熠随想起以前,闻繁上了高三,这个年纪的男生正是抽枝拔节的时候,各方面都发育飞快,只有闻繁不是。

个子倒是也长起来了,但总是白白净净的,胡子不怎么长,皮肤又白又嫩,比水豆腐还滑。

后来无意中发现,闻繁不仅不长胡子,连那种地方都干干净净,甚至颜色也是漂亮的粉白色。

不是见过了吗?

早就见过,在闻繁十八岁那年,在意乱情迷的那天晚上。

绍熠随以前一直觉得自己算是有尺度的人。

闻繁白净细致,不像那个年纪男生该有的样子,绍熠随第一次见的时候心里就咯噔了一下,怎么会有男生是粉色的。

可他还是把话压了回去。

想问,但知道不合适,又怕伤到闻繁的自尊心,毕竟那个年纪的男生在某些方面多少会有些莫名的攀比心和胜负欲。

那个时候的男生不会以粉色和干净为荣。

那些没来及剖开细细思量的东西毫无波澜的又回到了潜意识深处,直到那天晚上,绍熠随才恍然明白那时他心里咯噔的一下代表了什么。

第一次见的时候心率就乱了,因为他喜欢。

那么漂亮又干净的样子,怎么会不喜欢呢?绍熠随喜欢闻繁全身上下每一个地方。

那天晚上他失控了,闻繁也被他欺负失控了,那时就是像现在这样,闻繁哭了,整个人都在发抖。

有零落的水声。

“绍熠随,我好了。”

耳边传来闻繁的声音,绍熠随猛然回神,才意识到自己都想了什么。

这种情况下,他又联想到了那种事情。

脑内没有下限的画面让绍熠随有些手抖。

……畜生不如。

绍熠随深呼吸一口气,找回自己的声音:“嗯,我抱你回床上。”

终于从卫生间出来后,闻繁心里的石头也落了地。

房间里开着一扇窗,傍晚的微风吹进室内,吹走了闻繁脸上浮起的躁热。

反正卫生间也去了,闻繁便一同把另一个要求也提了。

他说:“小宝在门口,你把它放进来好不好?我想抱抱它。”

绍熠随没说别的,转身去开门。

小家伙果然趴在门缝处,顺滑柔软的脖颈毛发处戴着一个嫩绿色的毛线围领,花朵状,是闻繁给它织的,正正好。

小宝的两只爪子从门上落下,对着绍熠随“喵”了声,请示一般。

绍熠随:“进去吧。”

小宝好像能听懂,立即撒开欢朝着闻繁跑去,但在床前停了下来。

小家伙有灵性,清楚家里的两位主人都是什么脾性,它知道闻繁会让它上床,还会把它抱在怀里亲,但另一位可不是,另一位不喜欢它往床上跳。

“喵~”小宝犹犹豫豫的在床前抬头叫了一声。

闻繁也意识到了这件事,绍熠随有洁癖,嫌弃小宝掉毛。

他顿了顿,说道:“绍熠随,你把我送回我的房间吧。”

绍熠随走过来,伸手把小宝拽起来放上床。

“在哪边不是一样?别折腾了,就在我这养着吧。”

小宝顺利拱进了闻繁的怀里,闻繁摸着它的小脑袋,摸了会就把猫又放下去了。

他轻声道:“小宝,下去玩吧。”

绍熠随挑眉:“怎么了?”

闻繁眨眼,轻声道:“掉毛,不好收拾。”

“我收拾。”绍熠随拍拍小猫脑袋,见小宝竖着长尾巴又挂在了床单上,正蹭蹭往上爬,说道:“我让刘姨做点吃的,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

闻繁点头。

绍熠随说完就离开了房间,没有闻繁在眼前,他紧绷的肌肉总算放松了些。

去给刘姨吩咐了些闻繁喜欢的清淡的菜色后,他又上了阁楼。

健身室散落满地的玩具没人收拾,七零八落的躺着,从闻繁手里扔下的东西依然在不知疲倦的震动。

绍熠随想到闻繁当时挂着泪水脸色通红的模样,心里刚压下去的痒意又开始往上涌。

他拿起箱子,把地上的东西捡起来一件一件扔进去。

这些闻妈妈当时交给他的东西其实他并没有看过,和闻繁一样,今天是第一次见到,箱子在排柜顶上尘封了几个月,他几乎要忘了这些。

闻妈妈是个很贴心也很大胆的女士,知道他们要结婚以后了解了很多,估计比他们自己还清楚男人和男人之间的这档子事情。

闻妈妈在这方面对闻繁很关心,送给他们的礼物很适合调情也很有情趣,大部分都是给闻繁用的。

绍熠随手里捡到一只毛茸茸的猫耳朵。

应该不止一只。

绍熠随抬眼看了看,果然在不远处看到了另外一只,准确来说应该是一套,猫耳朵,脖子和手腕脚腕上的小铃铛,还有尾巴。

黑色和粉色相间的,很漂亮。

绍熠随并不喜欢猫狗这类小动物,不大算是个有爱心的人。

但在这种事上,他觉得自己又可以有例外。

闻繁穿上的样子想来也漂亮极了。

捡起尾巴的时候,看到末端的凸起,懂了这尾巴是怎么戴上去的,呼吸骤然窒住。

……越来越疯了。

绍熠随垂下眼,不动声色的把东西装进去,清冽凌厉的眼皮遮住了眸底惊涛骇浪的欲念。

闻繁和小宝玩了会,天色将暗时,房间里亮起了暖黄色的灯,绍熠随推着一个木制餐车进来,照顾他吃晚饭。

床上架起小桌,摆上几个小份的菜品。

绍熠随:“先喝点汤,我把猫送下去吃饭。”

小宝的一日三餐大部分时候都是刘姨照看,这个点应该也已经给它做好了猫饭,闻繁点点头。

趁着绍熠随不在的这个间隙,他把桌上的那一小碗汤端起来喝了。

炖了很久的补汤色泽浓稠,香味绵长,入口一点都不腻,也没有荤腥味,闻繁用勺子舀着,一口一口很快就喝光了。

等到绍熠随上来时,闻繁已经把小碗放到了旁边。

绍熠随坐在床边:“还喝吗?”

闻繁:“还有吗?”

绍熠随:“还有不少,炖了挺久的,想喝再盛点。”

闻繁本来打算点头,可一想到自己上卫生间时的窘迫,忽然就犹豫了,还是不要喝那么多了吧。

他想了想,摇摇头:“算了吧,不喝了,已经喝了一碗了。”

他问:“刘姨是用高压锅炖的吗?这么一小会就能把鸡肉炖得那么软。”

绍熠随从餐车上往下拿水果:“不是高压锅,是一个浅黄色的焖锅。”

闻繁突然一愣。

浅黄色的焖锅?

有什么从脑海中一闪而过,被闻繁快速抓住。

那不是他炖给绍熠随的补汤吗?

绍熠随:“怎么了?”

闻繁想到自己在补汤里加的那些壮阳补肾的食材,脸色变得有点微妙。

他咬了下唇:“……没怎么。”

只喝一碗,应该没事吧。

闻繁心里七上八下的吃完了这一顿晚饭,在绍熠随给他开山竹的时候,他说道:“汤还有的话,你也去喝点吧。”

“嗯,你先吃吧。”

他把山竹果肉放到小碟子里,给闻繁递了个勺子,摘下手套擦了擦手。

闻繁便也不再说什么,只在心里祈祷自己快点痊愈。

睡前绍熠随又用冰袋给他敷了敷脚腕,冷意接触皮肤有镇静止痛的作用,没了那种火辣辣的灼痛感,闻繁入睡很快。

云城九月是初秋,长夜寂静,闻繁以为自己会一觉睡到天亮。

他也希望自己一觉睡到天亮,可以免去各种起夜的麻烦。

可天不随人愿,也大概是因为晚饭时那碗补汤的作用,许久没做过的春梦又开始断断续续的袭来。

先是细密缠人的吻。

属于成熟男人凌冽的气味包裹了他,闻繁看不清男人的样子,却很清楚那就是绍熠随。

他被吻得几乎要窒息,控制不住唇间的声音,他叫了绍熠随的名字。

梦境很神奇,像是被某种不可名状的东西控制着,在他叫出名字的那一刻,眼前的脸瞬间就清晰了,男人深邃的眉眼进入他的眼底。

绍熠随身上有着四分之一高加索人种的血统,五官凌厉,骨相分明立体,平时看着很凶很骇人,但在他面前却温柔得像融了水。

然后是拥抱。

他被放在房间里巨大的飘窗台上,坐在上面,被绍熠随高大的身体挡住。

他坐着,绍熠随站着,亲昵的搂着他。

最后又是一场混乱。

他好像回到了那天晚上,梦里他在哭,想躲开,却又被重重的拉回去。

躲避不开。

绍熠随又开始吻他折腾他,可偏偏闻繁怎么都得不到缓解,迷迷糊糊的躁热氲了满身。

他就那么惶惶的从一场激烈中醒来,喘着粗气,满眸惊慌。

然后撞进黑暗中一双古井般幽黑的瞳孔。

他滚进了绍熠随怀里。

不对,不是,睡前绍熠随说了,是怕他夜里睡着乱动碰着脚腕,所以才抱着他。

闻繁和他对视着,梦里涨得满满的情绪一时之间没有排解出去,心头酸涩到发疼。

“绍熠随……”闻繁低低的叫了他的名字,声音有些哑,眼眸也红了一圈,幸好夜里太黑看不清楚,他说:“是我吵醒你了吗?”

“不是,是我自己睡不着。”

闻繁鼻音浓重的“嗯”了声,身体的反应有些大,他一下都不敢动,怕绍熠随察觉到。

他说:“我有点热,你松开我点。”

绍熠随听到了,但没动。

闻繁:“绍熠随。”

闷热的被子里,男人的身体像一座巨大沉重的山,闻繁被他圈着,几乎整个人都在他的包裹中,全都是他的气息。

绍熠随没有应他的回答,而是牛头不对马嘴的问了句:“是热吗?”

闻繁一怔。

“只是因为热,所以要我松开你吗?”

绍熠随突然靠的更近,气息像是侵略一般钻进他的鼻腔,让他晕晕乎乎的。

“是……”

“很难受吧。”

绍熠随打断他,手轻轻摸着他的头发,像是很宠溺,语气温柔。

“……什么……”

绍熠随的手突然往下,落到了他的后颈处,带着薄茧的大手一下一下捏着他的颈肉。

“繁繁,难受的话,我帮你吧。”

闻繁愣住了。

“朋友之间,也是可以互相帮助的。”

“放松点,小心脚腕。”

大半夜有鬼,闻繁鬼迷心窍了。

“把脚抬起来吧,别碰着了。”

“想点看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