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第144章 第144章酒楼开业。(2 / 2)

他理应在这座古的城池中发光,让有人都记得他的名字。

罢了。

就算晋王来日真的能够卷土重来,前世霍青行能和豫王、徐之恒了结了他,这辈子照样也可以。

更不说,如今还有她以及个同样有记忆的徐之恒呢,阮妤这样想着,心中的那抹担忧也渐渐散开了。

……

这天之后。

阮妤和霍青行,个白日去酒楼,个去书院,晚上便回去做饭,偶尔就在酒楼吃,阮庭之在禁军做事,没办法每天出来,只得空也会过来。

日子过得悠闲自在,没有什么扰人的事。

唯让阮妤有些无奈的是——

那日她以为“哄骗”哥哥的话,霍青行居然把它当承诺般去完成,凡他们回家做饭的日子,没有别人,他陪着她完晚膳,把东西洗完,顶多只留两刻钟就身离开,绝不多留。

这期间,就连和她的亲热也少了。

阮妤知他是怕有损她的名声,虽然无奈,倒也随他去了。

这样过了几天悠闲日子,等和哥哥、霍青行过完生辰,张平、郑荣这个大队也在七月中旬时分到了长安。

京城这边的酒楼前几日就已经收拾好了,由白竹夫『妇』领着张平他们住到了阮妤提前安排好的屋子里,忙了几天,金香楼也就正式开业了。

金香楼刚开业的这天,阮妤请了长安城最出名的班子来舞龙舞狮,是敲锣是打鼓,还连着放了十多串鞭炮,可谓是把开业的气氛弄得十足。

开业前三天有酬宾答谢的活动,凡来店餐者都有优惠,运气好的,还有可能免单。

长安酒楼虽然多,人总喜欢热闹以及新鲜的东西,阮妤以这样的举动自然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开业这几天,酒楼的客人几乎就没断过。

第144章 第144章酒楼开业。

过新鲜和热闹始终是时的,最主的还是菜品好。

好在当初青山镇红极时的菜煲还没在这流行开,因为这个,金香楼倒是红火了番,最开始那阵子,几乎靠预能吃到,倒也有走南闯北的人曾在青山镇吃过,突然在长安吃到的时候还呆住了,虽然之前在荆州其他几个地方也吃到过,到底不正宗,今日吃的却和在青山镇吃到过的模样,后来打听了番知晓原来不是撞了名字,是把分店开到长安城来了。

如此番,口口相传,金香楼的生意居然开业超过旬也没下去。

……

开业快半个多月了。

七月多闷热,偶尔下几场雨,不仅没能把热气消散掉,反还让人更加闷得发慌,年四季里,阮妤最不喜欢的就是冬夏两季,个太热个太冷,这天是个艳阳晴日,金香楼生意照旧很好,阮妤让后厨熬了酸梅汤,特地让人凿了冰放进去,凡来吃饭的客人都会送上大碗,给他们解渴消暑。

酒楼里每扇窗户也都让人换上了竹帘,以免外头的艳阳照进来,四个角落还放了冰块,还请工匠做了风轮放在冰块旁边,这样来,酷暑炎日居然也透出了些冰凉。

阮妤这间酒楼位置本就不错,正通几条主街,平时逛街都喜欢来这块地方,加上她舍得在冰上花钱,倒也积累了批顾客,每到饭点,几乎座无虚席。

也不是没有人来找过麻烦。

最初他们觉得阮妤个女流之辈,没有什么靠山,免不得过来找她的麻烦,不想来找麻烦那日正被跟着霍青行过来蹭饭吃的窦文、冯宾二人瞧,这两人当场通发作,直接把人吓跑了,加上后来有他们的宣传,不少鹿鸣书院的学子也喜欢上了这个地方,平时中午吃饭或是闲暇时分都喜欢往这跑,俨然是把这地当做他们聚会的地方了,那些可都是长安城中金贵的少爷,有他们在,哪里还有没眼的来这找麻烦?

……

已经到饭点了。

阮妤这几日让人做了些新菜式,多是些爽口的菜肴,正适合这个闷热的夏天,这会她刚从后厨出来,打算往二楼去,就瞧冯宾、窦文从外头走了进来。

“嫂嫂!”

窦文先出声喊她。

冯、窦二人初是因为霍青行过来捧她的场,时日久了,倒也和阮妤逐渐熟悉来了,尤其是窦文,他本就好吃,阮妤这间酒楼的菜肴几乎各个对他胃口,如今他们三人之中,他几乎比霍青行跑得还勤。

对这个称呼,霍青行初听到的时候还红了脸,让窦文不『乱』喊,阮妤倒是无谓。

这会他们来,也就止了上楼的步子,着朝他们走去,“今日怎么这么晚过来?”扫了眼,问,“霍青行呢?”

“明光被先生留下了,得晚些时候能过来。”冯宾替她解了『惑』。

秋闱在即,霍青行不是长安人,之后得回荆州准备科考,也因此,他现在比其余学子学得更多些……阮妤点点头,“那们先上去,今日上了几新菜式,我让厨房给们送上来。”

窦文听有新菜,得眼睛都眯了来。

阮妤正去后厨,他们没有动身的意思,倒是着问了句,“怎么不上去?”

窦文:“还有个朋友,嫂嫂不管我们,人来了,我们就上去了。”

阮妤点点头,也没有太放在心上,刚离开,却听到声音在身后响,“明光他媳『妇』呢?快让我看看!”这声音颇有几分熟悉,加上说的人是她,阮妤便停下步子,循声看去。

目光及是个头束金冠,身穿锦衣的少年人。

少年约莫十五、六岁,穿着身束腰锦衣,手里握着马鞭,像是刚从练武场上下来,长眉凤眼,很爱,这会正歪着头往四周打量着,看着是个十分阳光的少年郎。

阮妤看得心下却微惊,难得有些失『色』地喊人,“豫王?”

李璋盈盈的脸和阮妤的脸对上时也是愣,竟比她还惊讶地喊:“表,表姐?”挂在窦文和冯宾身上的手也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