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家里都交给了沈美云,他不在家,便是去跑这件事了,他既然决定调任,那自然要活动起来。

先是确定了,哈市驻队那边的调任函下来后,他便顺势申请了家属院的房子。

他如今过去已经升为团长了,两年半的进修,在加上本身的能力出彩,这让季长峥的履历可以称之为闪闪发光也不为过。

他去哈市驻队,人家也是抢着要的。

听到这话,沈美云就松口气,“那就行。”她还担心别过去了以后,那边什么都没有,要她操心呢。

车子开到哈市驻队后,便在门口的地方被拦了下来,他们进行登记后,那警卫员这才放行。

说实话如果论外观来看,哈市驻队比漠河驻队气派的不止一点两点。

沈美云当时来过,但是那时候从来没往这方面去想,如今自家爱人调任过来,她的工作也要过来。

这里也会变成自己的第二个家,自然看起来就顺眼了。

从哈市驻队的门口,一路把大卡车开到了家属院,夏天的晚上,卡车轰隆隆的响声,把周围住户都给惊了出来。

“是新来的季团长吧?”

他们这几天家属院都传开了,从哈市炮校那边直接升过来了一个叫季团长的,一来就申请了一个大三室。

那个大三室被不少人盯着呢,结果哈市驻队那么多人都没下手成功,被外面来的一个新领导截胡走了。

不少人都跟着懊悔呢。

也不知道来了一尊什么样的佛爷,下手这般快,而且驻队领导也是的,大家排房子排了那么久,上面领导不给批,结果给了一个新来。

这就让老人心里有些不平衡了。

面对大家的窥探,沈美云自然都看在眼里,这会还不相熟,自然是不好打招呼的。

但是好在有季长峥在前头安排,车子停在自家房子门口后,季长峥便从车上率先跳了下来,“美云,我先去收拾东西,你和绵绵休息一会。”

坐了这么久的车子,肯定累了。

要说累也是季长峥,毕竟她和绵绵是坐车,而季长峥是负责开车的那个人。

“我和你一起收拾。”沈美云拍了下绵绵的肩头,“我们到了,可以下车了。”

绵绵几乎是睡了一路过来的。

绵绵嗯了一声,睁开眼四处看了下,黑乎乎一片,就是路中间的电线杆上绑着一个喇叭灯,不过所照的范围还是有限的。

沈美云和绵绵一下车,季长峥便把车子后备箱给打开了,是一道大铁门,铁门一开,哐当一声,砸在车身上面,在这漆黑安静的晚上,显得格外的刺耳。

隔壁听到这声音,传来一阵开门声。

“是季团长吗?”

季长峥顿了下说,“是我。”

那边就传来喊声,是对着房顶的,“肖爱梅,喊孩子过来帮忙搬东西。”头一天搬家过来,自然要有人帮忙,不然他们不知道忙到什么时候了。

这一喊,隔壁屋子的人顿时传来淅淅索索的动静,一家子陆陆续续从房顶上下楼梯。

八月哈市的夏夜还是有些热的,屋内被太阳炙烤了一天,温度极高,根本无法入睡。

曹团长一家索性都在屋顶上睡,不,应该说这一片家属院的人家,晚上基本上都在屋顶上,铺着两张凉席合并在一块,一边睡着大人,一边睡着小孩。

曹团长那一喊,其他人家也都跟着醒了。

“我们也去帮忙。”

不管是男同志还是女同志,各个从屋顶上爬了下来,哗啦一下子,转眼间季家安静的门口,就多了十几号人。

大家纷纷交头接耳。

“你们就是季团长啊?”

他们还没来,季团长的名声就在家属院传遍了,什么最年轻的团长,什么战功赫赫,什么在炮校进修两年半,次次拿第一。

什么他能来哈市驻队,还是他们驻队的大领导,亲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