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00(2 / 2)

沉沉走?上?前去,坐到魏弃身旁,看他在写什么。

可看了半天,也只认出那么几个简单的字,拼凑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她看得眼睛疼,腿跪麻了,身体也坐不住,歪歪斜斜地往他身上?靠——鼻尖却没有嗅到丝毫血腥气,只有淡淡皂角香。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那样。

魏弃瞄了她一眼,忽的停笔,另一只手指了指自?己的膝盖。

沉沉不解其意:问:“什么?”

魏弃说:“坐不住便枕着。”

沉沉起初没反应过来这句“枕着”是什么意思。

等到反应过来,魏弃已经没事?人似的继续写他的信,唯独她闹了个大红脸。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迟疑片刻,却还是乖乖从心地躺下去。

脑袋靠着他的膝盖,墨发铺陈一地。

早就跪麻的双腿终于解放,她不禁满足地长?舒一口气。

两?个人起初谁也不说话。

魏弃一只手写着信,腾出另一只手来梳她的发,手指从发顶轻抚至发梢,绕住发梢把玩。

沉沉觉得自?己此刻大概是代替了朝华宫中某只小狸奴的位置。

不过,似乎也不错——她惬意地翻了个身,睡意又不知不觉袭来,眯着眼睛,几乎睡着。

好半晌,将睡未睡之间,才想?起问“正事?”。她咕咕哝哝道:“殿下,饿了么?”

魏弃道:“阿九。”

沉沉觉得好笑?,于是又一本正经地重新?问道:“阿九,饿了么?”

他却还是不回答。

反而沉默良久,又垂眸盯着她,莫名其妙地问了一句:“谢沉沉,你说,今生恶事?做尽的人,有没有来世?”

“你跟了我,又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他问她。

明灭烛火映入眼底,少年?幽深如潭的凤眸中,似有一点?星火欲燃。

室内静得只听?得见熹微的呼吸声。

“来世的事?,谁晓得呢?”

沉沉长?睫轻颤,许久,却忽的以手支起身,半坐起来。

她轻声道:“但今生的事?,须得试试,方才知道结果。”

语毕,她的一双眼定定看向他。

像是终于下定决心般,蓦然仰头凑近。

呼吸纠缠,吐息温热——几乎鼻尖贴着鼻尖的距离。她的唇轻贴上?他的颊边。

又试探着挪,直至轻吻上?他的唇瓣,仍如稚子试探的游戏。

魏弃垂眸看她,没有从她脸上?瞧见半分迷离或迷乱的表情,只有手足无措的怯怯意味——可明明畏怯不得其法,她仍是亲吻着他。

另一只手尝试揽住他的脖颈,烛火之下,他们的影子缱绻缠在一处。

沉沉苦恼地“亲”了一会儿,觉得自?己的姿态实在有些笨,又红着脸放开?他,小声解释说:“我悄悄看过……但是好像。不是……”

朝华宫里,那些塞在《清静经》里、却并不清净的册子,画里的人为什么“亲”得那样痴迷?

她亲魏弃,却只像亲了一块绵软馨香的豆腐?

沉沉心下惴惴,不由怀疑是否自?己“学艺不精”,又或者……或者,是不是没有两?情相悦,就亲得不动情呢?

她沮丧起来:“早知这样,便不……”

话音未落。

烛火却猛地跃动,炸开?一道烛花。

墙上?的影子交叠,她被抱到他的膝上?,还没反应过来,呼吸已被掠去,亲得七荤八素,回过神来,只知晕晕然攀住他的肩膀。想?腾出脑袋去呼吸,他偏又缠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