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陆离被打(1 / 2)

“你八岁那年捅蜂窝被蛰了满头包。”

楚惊鸿倒吸一口冷气

“你十岁那年偷桃被邻居家的狗撵出去三条街。”

楚惊鸿捂住了脸。

“你十五岁那年脚踏两只船让两个姑娘为自己争风吃醋。”

楚惊鸿忍不住为自己辩白:“这都是误会,我当她们是姐妹!”谁知道她们竟然想嫁给我。

女人笑意盎然反问:“现在你相信我是你师父了?”

楚惊鸿叹息着点了点,随即想到对方根本看不见,就哀怨喊道:“师父......”

不带你这样的,一言不合就爆我黑历史。

还有,你不是个老太太吗,怎么突然返老还童了。

“哎,乖徒弟。”商白倾也不逗她了,声音一凛,严肃的问:“我知道你现在有很多疑问,但是时间不多,我们长话短说。等下会有人提审你,你记住,千万不能暴露我们的关系,还有你在凡间的事,你爹娘是谁,这些对谁都不能说,懂了吗?”

楚惊鸿心中当然有很多疑问。

比如为什么不能说凡间的事?师父你为什么要装成老太太收她为徒?又为什么会去刺杀千机宗宗主?

但是她知道现在时机不对,所以就乖乖回答道:“好,我听你的。”

师父真是料事如神。

几乎是在楚惊鸿话音刚落,师父就警惕的说:“有人来了。”

楚惊鸿侧耳细听,十几秒后听到了隐隐约约的脚步声。

很快,就有人出现在了楚惊鸿的牢门前。

空间很暗,楚惊鸿看不清对方的脸,只能听到一道柔媚的声音:“醒了?”

楚惊鸿不动声色道:“醒了。”

话音未落,楚惊鸿眼前一花,视线骤然明亮起来,已经习惯黑暗的双眼立刻分泌出生理性的泪水。

“哎呀,我还没用刑呢,你怎么就哭了呢?”冰冷刺骨的手掌虚虚贴上楚惊鸿的脸,轻轻刮下来她眼角的泪。

楚惊鸿眯着眼睛,透过模糊的视线,正好看到对方舔了舔手指。

楚惊鸿眨了眨眼睛,滴落眼中的泪水,终于看清了这个人的长相。

他面容像死人一样惨白,双眼细长,瞳孔颜色很浅,是淡黄色的,莫名让她想起了蛇。

楚惊鸿无法确定他的性别,盖因为他的长相和神态兼拓男人家的英俊和女儿家的阴柔,身上虽然穿的是白色男式长衫,但是楚惊鸿自己都图方便喜欢穿男装,所以也不能简单的用衣服来划分性别。

但是因为他长得讨人厌,所以楚惊鸿决定把他当臭男人好了。

楚惊鸿坚定认为,女孩子是世界上最可爱的生物。

她一边不动声色的打量四周,一边冷静问:“你是谁?”

除了他们二人,还有几个下人模样的人缩在黑暗角落里,很没有存在感。

她现在已经不在黑暗的地牢里了。但是处境并没有因此变好。应该说更坏了。

楚惊鸿的目光在斧钺、鞭子、拶夹、立枷等狰狞刑具上一扫而过,心情越发沉重。

这里是刑讯室。看来她这次注定九死一生了。

“在下只是戒律堂的一个小管事而已。”自称小管事的神秘人自然也注意到了楚惊鸿隐晦打量四周的目光,苍白的脸颊上升起兴奋的潮红,眼中恶意不加掩饰,“你看起来对这些很有兴趣,需要我帮你来介绍一下它们吗?”

楚惊鸿镇定的摇了摇头,“不用。”她望着这些刑具的目光很复杂,里面充斥着许许多多的情绪,唯独没有神秘人想要的恐惧。

“我对这里的大部分刑具都很熟悉。”

楚惊鸿旁若无人的走到用12根木头和绳子串在一起的拶夹前,反客为主向神秘人分享自己的用户感言,“我不推荐拶刑,虽然常言道十指连心,但是我觉得也没那么疼,我还算能忍受。当然,仅限于我个人。”

“虽然鞭子抽出的伤口看起来很惨烈,其实只是伤了皮肉,最应该害怕的反倒是棍子,一般用棍刑的都是多年的老刑名,因为新瓜蛋子掌握不好力道很容易把人打死。”

“立枷,我觉得这个其实伤害性不大,就是侮辱性很强,之前我就是关在立枷里游街示众的。不过我脸皮厚,就当凯旋游街了,还和几个百姓亲切交流了几句。”

“啊这个,是绑起来做膑刑用的吧,我当时就是这样被挖走了膝盖骨,变成了双腿不良于行的残废。”

楚惊鸿重新看向自己笔直站立的双腿,感慨道:“仙药真是神奇啊,也不知道苍兰给我吃了什么药,我醒来后就发现自己腿已经好了,身上的伤也都消失了。”

神秘人表情空白的看着指着刑具侃侃而谈的女人,平生第一次不知道要如何组织语言。

按照以往的惯例,对付女囚,他会先充分介绍各种刑具以及其使用效果,加重对方的心理压力,很多人就是因此精神崩溃还没上刑就招了。

他还是第一次遇到反向给自己介绍刑具,还从使用者的角度分享受刑感言的女人!

楚惊鸿挑了几个有代表性的刑具简单的说了一下,发现神秘人表情僵硬的望着她,不语不动。

她瞄了一眼对面空荡荡的椅子,好奇的问:“你不坐吗?”

神秘人艰难的重组被她打乱的思绪,随口道:“不用。”

于是他就震惊的看到女人一屁股坐到了他的椅子上——这是刑讯室唯一一把椅子,以往他都会坐在椅子上,愉快欣赏囚犯在刑具上的痛苦惨状!

发现他强烈的视线,楚惊鸿理直气壮道:“是你说你不坐的。”

她吊儿郎当的抬起双腿翘到审讯桌上,双手环胸,挑了挑眉,懒洋洋问:“说吧,我这次犯了什么罪?”

站着被她问话的神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