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2 章 哥哥(2 / 2)

程述这时也明白了,堂堂傅总是来宣示自己身份的,因为傅檐川根本没给他什么餐厅的电话就走了。

不过他好奇傅檐川怎么昨天不来,是昨晚祁奚回去说了什么?

过了半小时,他接到傅檐川助理打来的电话,告诉他餐厅的电话,他更加确定傅檐川就是来宣示身份的,还是临时想的借口。

不过有人免费赞助他们午餐,管他是因为什么。

祁奚更是没想那么多,上午因为傅檐川弄得不好意思,闷头画了半天画。

中午傅檐川赞助的午餐送来,所有人都惊呆了。

“这是过年了吗?这么丰盛。”

“我家过年没这么丰盛。”

“述哥,傅总的意思是不是我们以后每天都有免费午餐?”

“没错,托祁奚的福。”

“祁奚,你平时在家也这么吃吗?”

祁奚忘了昨天是不是和傅檐川说过吃饭不方便,但傅檐川肯定没和他说过要给他们订午餐。

平时他和傅檐川两个人吃饭,最多就四五个菜,回答说:“没有,可能是因为人多,我们一起感谢傅总。”

其他人都被他逗笑配合地双手合十,“感谢傅总。”

免费的午餐就是好吃,一顿饭过后带来了免费午餐的祁奚就成了团宠,连金刚和二毛都对他格外亲近,被平时连摸都不让摸的程述教训了一顿。

下午程述通知大家一起讨论剧本,祁奚去的时候像客厅的会议室已经坐满了人,有人叫他过去,他不好意思坐中间,就坐到了最角落。

项目是动画电影,而一部电影最根本的就是剧本,虽然不是所有人都懂怎么写剧本,但可以集思广益。

而且程述一直的理念就是在同一个项目,希望做的是一个大家都普通认同、喜爱的故事。

祁奚手里还握着他刚忘放下的画笔,认真地听编剧讲故事和设定。

故事还是上回他看的剧本,不过编剧讲的增加了很多情节,和没有的设定。

最后编剧总结,“这个结局就是为了探讨揭示关于家庭破裂孩子的内心问题,呼吁社会对于这些孩子的关注,还有家长对于孩子心理问题不够关心的社会问题。”

程述一直注意着祁奚,见他听完后一下愣住了,像是受到了什么打击。

编剧问:“你们觉得怎么样?有什么好的建议?”

“我觉得立意不错,现在很多家长都还是老一辈的思想,不把心理问题当问题。”

“我也觉得自闭群体确实也是个话题,应该能引起不少共鸣。”

“程导(),你呢?”

程述忽然点名祁奚?()_[()]?『来[]@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祁奚,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祁奚忽然被叫到吓了一跳,连忙站起来,“我可以说吗?”

“大家都可以发表意见,你想说什么就说。”

得到肯定他局促地开口,“动画不就是现实里没有的幻想吗?为什么非要有现实意义?”

瞬间,在场的所有人都沉默了,他们都是看动画长大的,猛然回想起童年,确实最开始没有在动画里找寻过什么现实意义,吸引他们的就是那些充满了想象的故事。

祁奚不知道他是不是说错了,看了程述一眼,得到了鼓励他接着说:“故事从开头起,不就是主角为了完成自己喜欢的事开始的冒险吗?就是一个单纯热烈追逐梦想,无论发生了什么都不放弃的故事不行吗?”

又是一阵沉默,程述最先笑起来,一巴掌拍到了编剧的大腿说:“老陈,怎么样?你觉得呢?”

编剧突然叹了口气,十分感慨地说:“算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吧!感觉真的在一个行业干久了,就容易被一些思想裹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好像无论什么都非要去说教批判点什么才叫好。”

“是啊,动画不就是现实里没有的幻想吗?为什么非要现实意义。”

“你觉得怎么办?”

“改呗。”

“真的?”

“真的,让我们去唤醒那些被遗失的初心吧!”

“这个点不错!动画的受众本来就偏年轻人,年轻人就应该去追逐梦想自由,努力去做自己热爱的事,干嘛要那么现实!我马上就去改!我走了,各位再见,七夕老师再见,非常感谢你的意见。”

祁奚看着编剧就这么急忙走了,不太确定他是不是说得不错,直到程述走到他面前,伸手拍向他的肩膀。

他连忙往后一退,避开了。

程述举着手在半空,才意识到祁奚今天又叫回他“程导”了,傅檐川今天早上来这一趟,难道是因为他叫祁奚叫他哥?

不是这么小心眼吧?他无法理解堂堂傅总的气量,收回了手说:“我不是要打你,是想说,你今天给我们都上了一课,我果然没有看错人。”

祁奚不太好意思笑了笑,“其实也没有,我就是随便说的。”

程述虽然还想再夸两句,但看祁奚脸红的样子还是忍住了,转向了其他人说:“既然都说到了这里,不如大家今天来回忆一下曾经的梦想。”

“你先来呗!”

“我曾经的梦想,是想有自动写作业的超能力。祁奚,你呢?”

“我想变得聪明。”

祁奚在说自己梦想的时候,傅檐川还在开会,他今天倒是没那么分离焦虑了,主要是没有时间,从他到办公室开始就因为股价的波动一直在开会,开得如同一场战争。

好不容易结束,傅振荣叫住他,“傅檐川,你最好不会后悔。”

“我最后悔的事已经发生过了。”

傅振荣冰冷地盯着他,最终什么也没再说。

傅檐川回到办公室才深深吐出了一口气,看了看时间,就开车去接祁奚。

祁奚下楼,看到傅檐川靠着车门站在那里,被帅得忘了是外面,跑着过去直扑进了傅檐川怀里。

“檐哥,你等多久了?”

傅檐川没有回答祁奚的话,用力把人抱过来紧紧地贴近他的胸口,把脸埋进祁奚颈间,脑子里如同野兽般撕杀的暴怒瞬间平息下来。

他轻吮着祁奚的脖子说:“我想你了,奚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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