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2 / 2)

尤其是肩膀。

莫名的,顾裕生脑海里突然想起一段话。

忘记是哪本火葬场文里的了。

【作者有话说:攻的肩当然很宽的呀,毕竟肩宽好放腿,腰细好勾脚嘛~】

评论区一片斯哈斯哈,话题逐渐放飞,说现实中外表很好观察,某些玩意的大小又该如何判断呢?

【听我的,看鼻子!】

【不准不准,千万别信,还是看手,你让他把手掌完全打开,从拇指到小指的距离,就是长度。】

【哇哦,那看来我家XX吃的很好嘛!】

这条评论引发了热度。

因为提到的XX,是位三次元的明星。

下面立刻开始盖楼。

【……干嘛提真人啊,瞬间萎了。】

【就是,老婆还是纸片的好,亚克力或者铁片的也成!】

【真无语,有什么可讨论的,尤其是现实中那么丑!谁会在意啊!我对这玩意唯一的兴趣,就是当它插在另一个男人屁股里的时候!】

顾裕生沉默地关闭页面。

……可恶,却完全忘不掉话语中包含的信息量!

甚至不由自主地,偷偷瞥了眼陆厝的鼻子和手。

嗯,鼻子很挺,长得不错。

手的话……手指好长。

顾裕生悚然一惊。

不行,他在想什么污秽的东西!

不可以!

“你不是洗过脸了吗,为什么还要再洗一遍?”

顾裕生抹了把脸上的水珠,没什么表情地抽出棉柔巾:“没事,洗涤一下自己的灵魂。”

陆厝:“……”

然后,他就眼睁睁地

看着对方从自己面前飘过,站到了房间一角。

因为只有一方换气扇,所以日光仅能从那里露出小小一束,聚光灯似的打在他的身上。

陆厝有些震惊。

这也是用阳光在洗涤灵魂吗?

那处换气扇的确不够大,顾裕生全然不知身后人的眼神,仔细地思索着接下来该怎么办,他们已经在这里呆了一整夜,水和食物都耗尽了,不能继续困下去。

“不行就试一下吧,你骑我肩膀上,”陆厝跟在后面,“起码能看下,外面是什么情况。”

顾裕生的目光转向身后,不行,无论是沙发还是床铺,都太低了,唯一的办法就是陆厝说的那样。

“好,”他点头应允,“那就不好意思了。”

穿好的鞋子重新脱掉,露出白色的棉袜,陆厝已经背对着自己蹲下了,两条胳膊略微往后打开,似乎已做好了保护自己的准备。

顾裕生没想太多,扶着陆厝的肩膀,把腿放了上去。

“……唔!”

眼前的景象突然变换,陆厝在他没完全做好准备的情况下,直接站了起来,唬得顾裕生身形一晃,本能地揪住了对方的头发。

“吓我一跳,”他抱怨道,“你也不说一声。”

幸好陆厝紧紧箍着自己的两只脚腕,而宽阔的肩膀又带来强烈的安全感,才不至于让心跳变得过快。

“疼……”

顾裕生没听清:“什么?”

“你抓到我头发了,”陆厝闷声道,“好痛。”

“抱歉。”顾裕生忙松开手,而与此同时,陆厝也往前走了两步,好让人能攀住那小小的换气扇。

隔着缝隙往外看去,是如茵绿草,和耀眼的日光。

似乎是傅家人迹罕至的后院角落。

很安静,没有任何走动的痕迹。

“有人吗?”顾裕生叫着,“你好,请问有人吗?”

他的手同时拽住薄薄的扇叶,试图能不能暴力地将其扯掉。

不行,很牢固。

陆厝在下面喊了声:“小心你的手!”

“没事,”顾裕生不以为然地观察着,“马上就好。”

话音刚落,他就挥动拳头,猛地砸向换气扇的正中间!

哐!哐!

伴随着巨大的声响,换气扇的边缘开始晃动,顾裕生两只手紧紧地扒着上面的漏网,眼看就能拆解下来——

“……啊?”

视线陡然下降。

陆厝掐着他的腿弯,直接给他放到地上。

“怎么,很快就好……”

手被人拽住了。

“你受伤了。”

顾裕生跟着看向自己的手背,还好,就是关节处有点泛红的擦伤,连碘伏都不用涂抹的那种,也就随意地抽回手:“不碍事。”

陆厝依然黑着脸,不说话。

顾裕生一时有点纳闷。

干什么

,难道是在……因为自己的受伤而生气?

这就有点尴尬了!

拜托,他穿的是渣贱狗血文,又不是霸总古早文,主角受一点点的小伤,就能让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为他折腰,眉梢是深不见底的怜惜,刀削斧劈般的冷峻脸颊闪过狠戾,轻声问,是谁动了你,我要让他们全家来陪葬!

小说嘛,要矛盾冲突性强。

前期越是冷漠禁欲的男人,后期的“真香”才更热闹。

受伤,往往是撕开两人暧昧关系的关键因素。

哪怕你是京圈佛子,也得乖乖被拉下神坛!

不对。

顾裕生又是一惊。

他干嘛要带入主角受啊!

“怎么了,你是在心疼我吗?”

顾裕生仰起脸,坦率地看向陆厝。

抱一丝,他们这种助攻一般都很直球。

“嗯,”陆厝点头,声音微哑,“我很心疼,好难过……”

又被直球了回来!

顾裕生眯起双眼,不甘认输:“为什么会心疼?”

来啊,厮杀啊!

“因为你很好,照顾我,还一直在帮助我啊。”

对方选手使出一张好人牌!

顾裕生微微一笑:“这都是应该的,因为在我心里,你也是个很好的弟弟。”

友情大招回击!

陆厝立马抬起眼皮:“弟弟?”

好,反问语气表明了对方的空虚和不自信,以及手中已经没有足以抗衡的牌面,虽然不知道这股莫名其妙的斗志来源于哪里,但顾裕生已经燃了起来,握紧双拳,不能输!

“是啊,”他笑了笑,“不是吗?”

空气一时有些僵持,寂静中,只有彼此的呼吸。

以及那轻微的,门锁转动的“吱呀”声。

他们同时向后看去。

门被从外面打开了,走廊上的空气瞬间席卷而来,吹散了两人之间对峙的焦灼。

可是,外面并没有人。

仿佛一枚钥匙突然自动出现,又凭空消失。

顾裕生愣愣地看了会,不太明白是什么意思。

直到陆厝的声音传来。

“一定是明寒,他很好的……要放我们离开。”

顾裕生无语地回头,瞥了对方一眼。

“白痴。”

陆厝紧接一句:“你再骂?”

顾裕生懒得搭理他。

怎么还感觉对方有点兴奋。

他已经随手勾起自己的眼镜,戴好,检查了下屋里有没有遗留的物品,就大踏步地往外离开。

陆厝跟在后面:“……你为什么不骂我了。”

“你有病啊!”

“你才有。”

……这种幼稚的斗嘴,小学后顾裕生就不屑于玩了,穿到这个世界后,他并没有认识什么新朋友,所以为了维持摇摇欲坠的友情,也就勉强回应了几

句,当做回忆童年。

穿过长长的走廊,迈向曲折的旋转楼梯,一路都静悄悄的。

重新踏进明亮,整个傅家映入眼帘。

也没有人。

只有喷泉不知疲倦地运行着,水珠在阳光下折射出隐约的璀璨。

园丁,保安,穿梭于门厅的佣人全都消失不见,包括两位傅家的少爷,这高大考究的别墅恍若梦幻泡影,空荡荡的,又过分豪华,散发着不真实的气息。

“这是怎么回事?”

顾裕生走在最前面,惊讶地回头:“我记得这里有个柜子,全是古董……贵重物品也都带走了!”

“跑路了,”陆厝淡淡地回答,“不用管他们,先去看下你的手吧。”

“……是得看看,再晚点就愈合了。”

手机终于有了信号,立刻弹出两条资讯。

导致交通管制的马拉松比赛还在继续,请市民配合,尽量选择公共交通出行。

还有就是豪门公子周宁高调示爱,称已觅到此生挚爱,对夏念南誓死不渝,痴心永远。

……就那个因为声音认错人,搞替身的渣攻。

虽然顾裕生自己也没搞明白,都特么过了变声期,为什么声音还不变?

聊了几年,都不问对方的名字,还要靠记忆里的声音!搞笑呢!

但目前最重要的是——

“要报警吗,”顾裕生琢磨着,“傅家一夜之间人去楼空,也没留下一句话,我总觉得有点怪怪的。”

陆厝没说话,只是若有所思地盯着顾裕生。

头毛还在翘着。

“你睡相真差,”他轻声道,“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滚,像只小猪。”

顾裕生“唰”地回头:“你才像!”

陆厝不甘示弱:“你说我什么?”

“我说你白痴!”

好。

终于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