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1 / 2)

应该是装的有信号屏蔽器,因此没有网络,手机无法联系外界,只相当于一块板砖。

但这也不是玩成语接龙的理由啊,他已经快灵感枯竭了!

竭……竭忠尽智。

不对。

顾裕生实在受不了,干脆站起来往外走,借研究门锁,来躲避这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氛。

说不上来,他有点紧张。

感觉陆厝这人,太天然撩了。

可这也不是本万人迷背景的小说呀,渣攻贱受的火葬场文,即使受的魅力可怕到连路边的狗绝育三年都其念念不忘,也不会真的和他这种助攻产生什么纠葛,即使有,也是为了开展点雄竞修罗场,好衬托正攻的苏而已。

渣苏才会令人动心!

光渣不苏,不仅容易令读者破口大骂出话题楼,还容易让人想报警。

比如现在。

顾裕生看小说没啥雷点,当然也可能跟他看得并不多有关,基本上什么都能吃一口,除了——

真假少爷豪门恩怨。

因为顾裕生实在共情不了,也无法代入。

我们社会主义国家,没有奴隶和少爷,也没有这种法外狂徒的小黑屋!

他少年时没时间没精力没经济能力,长大后为了生活披星奔波,后来在医院,才勉强有那么点时间,看小说,看窗外的花,拿大把的时间,供他去消磨。

时间像块沉重的硬石头,压着他的腿。

而毅力和勇气,就是他手心里宝贵的小金子,来一天天,一点点地磨砺掉石头的印记。

无论何时,顾裕生都不会放弃。

他很爱自己。

“这个打不开,”顾裕生把手放在门锁上,尝试着转动了下,“外面锁着了。”

地下室的这间小屋,应该就是傅家专门用来,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

没有窗户,天花板很高,只在侧面有一盏小小的换气扇。

就,很无聊。

也不给配个电视网线啥的,抠门死你得了。

顾裕生又坐回沙发,两人对视一眼,目光倒是都很平静。

反正安全问题没啥可担心的。

狗血渣贱文里,又不会出人命。

“还玩成语接龙吗?”

“不要!”

陆厝笑了起来,直直地冲对方展开手掌:“放上来。”

顾裕生:“嗯?”

倒也依言,把手放在上面。

“好好自我介绍一下,”那双弯着的眼睛很温柔,“我叫陆厝。”

他在顾裕生的手心里,一笔一划地写下“厝”这个字。

索性无聊,顾裕生收回手,跟人扯闲话。

“为什么叫这个名字,这个字不太常见啊。”

“因为我妈妈说了,”陆厝笑道,“我的出生,就是个错误。”

“但直接给孩子起名叫错,不太好看吧,所

以就用了谐音。”

他没太所谓的模样,仿佛在说今晚吃什么饭。

顾裕生表情不变。

脚趾开始抠地。

好尴尬。

他真的好怕别人给自己剖白心意!尤其是讲曾经的不幸遭遇,他又不会哄人,又不敢插话,还不好意思转化话题,超级难受的!

你们小说的主角,就不能来点家庭幸福心理健全的吗!

陆厝似乎看出了他的心事。

“你是不是在痛苦,该怎么安慰我。”

顾裕生僵硬地眨眼:“没有。”

“有!”

“没有。”

居然就这样斗起了嘴。

谁也吵不过谁。

……以至于到最后,用剪刀石头布来决了胜负。

“我不服,”顾裕生面无表情,“三局两胜。”

过了会。

“我还是不服。”

片刻后。

在顾裕生礼貌地要求下,两人终于停止了厮杀。

看了眼时间,已经过去了三四个小时。

可屋外仍是静悄悄的,没有任何脚步的声音。

难道今晚还要在这里过夜?

顾裕生不敢想。

失眠的他在陌生的环境里,能勉强睡三四小时,都算是烧高香了。

冰箱里的水喝了,顾裕生洗完苹果出来,徒手掰开,递给了陆厝一半。

“好厉害,”陆厝惊呼,“你能不用刀分苹果,那西瓜可以吗?”

顾裕生气定神闲:“当然。”

“是直接砸下去的吗?”

“那样西瓜都碎了,得先切个小三角,再掰开才行。”

“榴莲也可以徒手开吗?”

“笨蛋,榴莲本来就是掰开的……”

居然,又聊了很久。

可能由于没有光线,屋里一直开着灯,自然忽略掉外面渐沉的日光,夕阳低垂,倦鸟归巢,等到两人都察觉到夜幕的降临,才恍惚发现,他们已经在这里,被困了许久。

傅明灼没有任何动静。

分头找了一圈,屋里也没摄像头。

怎么回事,难道不应该一边端着红酒杯,一遍满意地监视着困兽似的他们,同时眼神里流露出三分讥讽吗!

连电闸都检查了,也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物品。

“这种情况,一般会怎么发展呢?”

顾裕生有点苦恼。

密室这玩意,要么和杀人事件相联系,要么就是……

目光转向中间那张大床。

红棕木上是繁琐而精致的花纹,铺满厚重的天鹅绒被子,四角垂坠着金黄色的穗,映衬得那藏蓝色的床褥,仿佛漾了层银色的月光。

顾裕生吞咽了下。

难道这个房间,是傅明灼用来行苟且之事的地方?

他有点反胃。

可陆厝已经犹犹豫豫

地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