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第三十二天|含3k评加更(2 / 2)

听到了他的话,她的信心愈发强烈,感觉自己也置身于这场红与黑的斗争之中,哪怕他并非纯粹的红方也并不介意。

十六夜葵盯着他的眼睛,鼓励道:“新一绝对没问题的!”

她的眼睛总是盛满了盎然生机,明明是碧绿的,却莫名能让他联想到灿烂的阳光,如同野蛮生长抽芽开花的繁茂植物,拥有着无尽的活力。

工藤新一和她对视了一会,半点心思都不愿意再分给组织的事情上面。他没有对她的话语表态,近乎突兀地出声道:“好想吻你。”

十六夜葵被他这句话弄得一懵,然后他的脸突然凑近,鼻尖和她抵在一起,呼吸都随之交缠。

他的声音带着谈论往事的轻微悲伤,音调稍稍下沉,寻求安慰一般地征求她的意见:“可以吗?”

……

没有人能在这样的祈求声中给出拒绝的答案。

沙发不算很宽,要两个人一起躺在上面就注定了距离的亲密无间,十六夜葵有一种被笼罩住的错觉,身体躺在柔软的海绵材质上,因为他施加的力道而陷得更深,沙发表面都被压出不同的形状。

“新一……”

狭窄的沙发比宽敞的床还要压缩她的空间,十六夜葵被困在靠背和坐垫连接的折角,后背靠着的所有位置都很软,毛绒玩具也不知道被挤去了哪里,她只觉得自己无处可逃。

她的头发从他的掌心穿过,后颈被他揉捏的时候会带来很奇怪的过电感,让她忍不住把头仰得更高,嘴唇不自觉地张开,姿势也更便于接吻。

没办法及时吞咽的津液从唇角滑落,在白皙的、紧绷的颈部留下一道湿润晶亮的水痕。

她觉得不太舒服,挪着躲了躲,含含糊糊地提出要求:“……弄干。”

工藤新一不愿意她因为这种事情分心,捧着她的脸随意用掌根蹭开,不管不顾地继续亲着她。

等到她停止抱怨,温热的手指从脊骨下移,到了她的后腰上,精准地卡在了腰窝的位置,惹得十六夜葵的身体颤抖着往他的方向凑,想要躲开这样的接触。

还隔着一层棉质睡衣,但从他身上传来的侵略感却分毫不少,扣在腰间的手也坚硬得无法避开,只能引起她一阵又一阵的颤栗,连呼救声都唤不出来,就被他含住嘴唇悉数咽了进去。

“呜嗯……”

十六夜葵的眼眶微润,她不能承受这种程度的揉捏,腰上酥麻的感觉根本不是衣服布料能够阻挡的,还有向着全身扩散的趋势。

心尖传来的痒意令人难以自制,光裸的脚背都忍不住绷紧,她的大脑被口腔和后腰的传来的感觉接二连三刺激,除了空白就是空白,能想起他的名字就已经是尽力而为了。

“……新一,这里不行……”

她想要把在腰后按着的手推开,但被抱着的处境根本没办法做到这一点,手上用力只

会让她和他挨得更紧,上半身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仿佛能够感知到彼此胸膛内的心跳声。

扑通扑通的,一刻不停地撞击着她的耳膜,又像是在呼应着胸前肋骨之下的那块软肉。

嘴唇几乎没被松开过,十六夜葵连话都没有机会说完,就又被堵上,舌头也被引诱着纠缠起来,让她除了伸手攀在他的肩上就再做不了其他的事情。

最后一点推开的力气都被软化掉,她只能用湿滑的舌尖去回吻他,学着他的动作舔舐他的唇瓣,笨拙地在对方的舌尖上转圈,希望能够用这种办法缓解他紧逼的攻势,给她一丝喘息的余地。

阳光的角度在他们的身上倾斜变化,风从客厅的入口处吹进来,继而被沙发的靠背阻隔,连这片空间升起的温度都无法吹散。

折腾得太辛苦,发丝被渗出的汗水润湿,有几缕粘在颈后,然后又被他拨开,与肌肤相贴的指腹带给她粗糙的磨砺感。

十六夜葵觉得脸颊和嘴巴都开始发酸,身体的反应也很陌生,但是不容忽视,会导致她的脸颊更红,眸中的水气更重,还有一种往他的身上蹭的渴望。

就像亲吻和拥抱需要两个人一样,反应当然是相互的,抱在一起亲了半天只会让她所感受到的温度升得更高,有一种能把自己烫伤的错觉。

其实她有一点想要把温度过高的东西拨开,但是又胆子很小地不敢真的伸手,只能通过身体的扭动去躲避——然后导致更烫了,存在感也更明显了。

从房间出来的时候还特意换了严实些的睡衣,可是在这种境况下似乎半点作用都没能体现,她觉得自己大约是感知失调了,不然为什么会觉得它像是拥有生命一样的还动了一下……

少年沙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是压抑着的,却似乎更加蛊惑人心。

“葵……”

他一遍遍叫着她的名字,之前询问能否吻她那时候的礼貌和克制都消失无踪,抱着她的力度大到仿佛要把她揉进身体里,牙齿也在她的身上留下浅浅的印子——大概吧,她只能感受到轻微的刺痛和难以形容的愉悦,含着水雾的双眸辨不清任何画面。

十六夜葵空白的大脑终于有了些内容,她感觉到了危险,好像被凶狠的生物盯上,调动起了她基因深处镌刻的求生欲。

再怎样被蛊惑,理智也总会告诉她应该逃跑。

耳垂被细细密密地啄吻着,还被轻轻咬了一下,十六夜葵茫然失措地喘了两声。她的呼吸频率称得上急促,根本控制不住溢出的声音。

眼睛里的水光被用力眨掉,她恍惚意识到自己又掉进了某个不见天日的陷阱。

陷阱的外壳裹满了蜂蜜,甜得让她舍不得离开,尝了满嘴之后还会添上新的,幸福到足以忘却所有烦恼。

可藏在暗处的猎人却早已把她当作了猎物,他宽宥地摆放着诱饵,因为自己就是他的蜂蜜。

嘴巴吃够了蜂蜜就会轮到其他的位置,她的身体也在告知她这一点,那些感官上的刺激催化着另一种身体内部的渴

望,是现在的她还没有做好准备的。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十六夜葵的瞳孔涣散了一瞬,在心里想到:再不制止的话,她的身体和大脑都要坏掉了,会冒出一些不应该有的糟糕想法,甚至是觉得哪怕不交往也可以乱来的念头。

“不可以……”

她呜咽着,柔软的声线带着鼻音,脸上还泛着诱人的红晕:“不可以这样了。”

听出来了和之前不同的哭腔,工藤新一偏头看向她,指腹爱怜地轻抚她的脸颊,随后吻去她眼角渗出的泪珠:“怎么了?”

他又去捏了捏她的耳垂,光洁莹润,上面能够摸到他留下的浅浅齿痕:“弄疼了吗?抱歉,我会控制好力度的。”

“不是……”

十六夜葵的声音发抖,身体里分明没有一丁点力气,但她还是用双手推开他的胸膛,整个人从沙发上坐起来:“我、我们不是……我的意思是,我们的关系……”

混乱的大脑让她没办法整理出一段流畅的话语,憋得不行了才总算把零碎的字词拼凑成句:“新一,我觉得……我们应该重新定位我们的关系,不能做一些不负责任的事情了!”

说完,她马不停蹄地补了一句:“我是说我。”

“嗯?”

工藤新一的眼尾还带着轻浅的绯色,随着她的话语坐起身来,湛蓝的瞳孔染着尚未褪去的鲜亮色泽,忍耐着身体的不断催促,等待着她接下来的话。

十六夜葵不自知地咬住下唇,本来就被亲得红润的唇肉被挤得更加饱满,惹得对面少年的眸光愈发幽深。

虽然这些话从她的嘴巴里说出实在没什么可信度,但她还是觉得有必要和工藤新一把两个人现在的关系聊清楚,不能再这么糊弄下去。

坦白内心的想法是很考验自身的一件事,十六夜葵鼓足了勇气,检讨道:“之前……是我提出补魔什么的,然后才有了那些本来不应该发生的亲密行为。可不管是拥抱还是亲吻,这些其实都是为了我的身体才做的,对新一很不公平。

“尤其后来新一还对我告白,我明明没有回应,却还是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新一提供的帮助,有时候还忍受不住、忍受不住诱惑,我觉得我很不对。”

说到回应……

工藤新一想到,她的身体远比她的言语要诚实。他没有点破她或许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口是心非,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我会感到很愧疚、很不安、很自责。”

十六夜葵说着感觉有些委屈,又因为过于坦诚而万分羞愧,但她却又认为自己没有这样的权利,扯着披散在身前的发尾说道:“我觉得每一件事都失去了秩序,我不想我们的感情是建立在不纯粹的基础上的。有时候,我分不清我们的接触是因为喜欢,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因素,这让我很困扰。”

工藤新一原本只是想听听她的想法,找到合适的地方就往自己期盼的方向引导,可是看到她认错一样郁郁的模样,他顿时又于心不忍,哄着她问道:“葵想要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我们应该控制接触的时间、和程度。”

十六夜葵想了想,把并不成熟的建议说出来:“比如,只有在我的身体变成灵魂体的时候才进行补魔的操作,其他时间都不能亲亲——亲吻,更不能像刚才那样……摸我的腰和咬我的耳朵什么的。不、不过,如果发生了原定计划之外的接触,大概率就是……”

她磕巴了一下,红着脸说完后半句话:“是情不自禁。”

身体仍旧在传递着喧嚣和燥意,但工藤新一却由衷觉得她可爱极了。他很想亲亲她,又知道在这种时刻需要配合她,免得她把好不容易递到面前来的兔子耳朵再缩回去。

他朝后仰去,把额前微微湿润的碎发向后撩。

少年俊朗的眉眼露出来,阳光在他的鼻梁处打下成片阴影,加深了他五官的深邃,模样好看得仿佛在画中。

工藤新一倚靠在沙发上,右腿稍稍支起,随即朝面前的少女张开双手:“作为同意的交换,我可以得到一个情不自禁的拥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