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1 / 2)

江肆是有逆反心理的,被慕挽辞这样喊着,她心里是有不悦的,愣是没迈出一步来,甚至脸色都有些凝重。

两人一个上位一个下位,谁也不让一步。

良久,慕挽辞的脸色有些涨红。

想到她本就中了毒,好像又被自己气到,江肆有些心软。

想着要不,就往前走一步?

不就是看看她嘛,她又不是见不得人。

于是犹犹豫豫的迈出了不明显的一步,也就是在这个时候,门被轻轻的敲响。

蓝韶的声音传来:“侯爷,长公主该吃药了。”

江肆怔住,猛地回头看过去,这会儿蓝韶已经把门打开一条缝,微微对她一笑。

江肆严重怀疑,蓝韶她是故意的。

什么药,非要在夜半时分吃?

但又一想慕挽辞的脸色确实不好,便也不想计较,往上位的慕挽辞看了一眼,什么都没说就走了。

门口除了刚才的苏洵和知渺,又多了一人。

卫念。

江肆还没跟她接触过,之前去往上京时也就是碰了个面,只觉得这人极为没有存在感。

但在此刻,却存在感很强。

在跟随蓝韶进入厅堂之前看向她的眼神满是敌意,比知渺还要过分。

江肆挺不理解的,甚至还有点委屈。

慕挽辞中毒这事,跟她好像没什么关系吧?

自己在知道她中毒之后,迅速解决事情赶回来,也算有点苦劳吧?

这都是在做什么?

甚至本就该和她同一阵营的蓝韶都倒戈了。

慕挽辞的魅力就那么大?

江肆怄气,站在门口半天也没说话,后来见蓝韶迟迟不出来,也有了回到北院的心思。

她一路急奔归来,身上脏兮兮的,想换身衣服。

江肆的身份不需跟在场的任何人打招呼,但还是看了一眼苏洵才走。

回到北院用时不久,热水早就是准备好的,侯府

里面的人知道江肆今晚会回来。

换了一身清爽的衣服,江肆坐在椅子上喝了一杯热茶驱寒,就起身往南院走。

知道有蓝韶在,她也帮不上太多的忙,便也走的不急。

直到苏洵身边的亲卫急匆匆的过来跟她说了慕挽辞的情况,她才急了起来。

原来她走了之后,慕挽辞的信香极度不稳,蓝韶用药压制了,效果不大。

江肆去了能做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慕挽辞人在侯府,苏洵怕发生什么意外,便急着让亲卫来喊她。

这一段时间训练让江肆的脚程快了许多,往北院去的路上把苏洵的亲卫都甩下老远。

此刻的她心中早就忘了刚才跟慕挽辞较劲的事情,一心都是牵挂着她的安慰。

因为跑的太快,刚刚整理过的冠发有些乱,不过她急吼吼的样子也让人在意。

知渺平日对她态度不算好,此刻也没心思看她,抱着卫念不知所措。

蓝韶刚刚出来时说起,慕挽辞到了雨露期。

此等毒药平常时刻还能压制一二,只要多加注意就好,可是如今到了雨露期,药效甚微。

方才进入时,蓝韶也的确是担心慕挽辞的状态不对,进去之后没多久果然有些不一样。

她喂了药,却连一刻钟都没坚持住,就进入到了雨露期。

蓝韶很急,她和卫念在屋里和门外都洒了抑制粉,不过能维持的时间不长。

“长公主的雨露期特殊,正常维持时间是六个时辰,也很有可能浓度极高的坤泽信香会减弱抑制粉的效果。”

“有情况苏洵你赶快派人去找。”

“还有,你最好是把你的中庸亲卫留在这边,你带着侯爷走远一点。”

蓝韶的每句话都是对着苏洵说的,对江肆视若无睹。

江肆来得急,微微有些轻喘,蓝韶要走时才缓过来问她:“若是六个时辰内研制不出解药怎么办?”

她并不是不信任蓝韶,只是这种担忧避免不了。

蓝韶心里也是清楚的,她有实力也不是任何毒药都可以解开,要是真行,那么此刻慕挽辞也不用如此提心吊胆,解药早就

双手奉上了。

“属下心中有数,侯爷等我的安排就好。”

蓝韶很是凝重看了她一眼,江肆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等人走远了,才反应过来,为什么她说有数自己就信了?

可如今又别无他法。

不管怎么说,她都不希望慕挽辞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