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56(2 / 2)

当无意之中在论道大会看见一缘时,应不予才知道,他不过是一缘仙君闲来无事捡的玩物,那般人物的身边注定留不下他一个魔物。

以前的应不予修炼是为了活下去,可在得知一缘的身份后,他修炼的目的就是为了—————杀了一缘!

后来一缘确实死了,却不是被应不予杀死的。

他只是怡然自得地走进了一个窒窿里,又一次一声不吭地抛弃了他。

应不予后来意外地看到了狄金森的一句诗————"HadInot seen the Sun ,I could have borne the shade。”

“如果我不曾见过太阳,我本可以忍受黑暗。”

应不予终于明白自己为何这般恨一缘,他读着这句诗时心想,如果他还能再见到一绿,他一定立刻杀了他,不会再给一缘再一次抛弃他的机会。

可等他真的再见到一缘时,他却发现一缘竟然变成了一个孩子。一个软软的、圆圆的、好像一抿就会化掉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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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不予不喜欢孩子,更不喜欢变成小孩的一缘,可当此时此刻他抱着小火炉一样的缘缘躺在被窝里时,应不予却又觉得一缘变成小孩也挺好的。

毕竟他这么小、腿这么短,就算哪天又想开溜也跑不了几步路……

当然,应不予觉得缘缘这样很好的想法,在第二日清晨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绿缘的睡相是有点随心所欲的,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睡的,睡着睡着,竟睡得头脚颠倒,还一直想把脚塞进应不予的嘴里。

应不予将这“免费鸡腿”从自己脸上拍开,有那么一刹那,是真的想把睡着的缘像做成一只烤乳猪的!

不过在他即将付诸行动的时候,缘缘就醒了,还傻乎乎地冲着他笑道:"嘿嘿嘿,应不予,早上好呀!”

在缘缘奶呼呼的笑容下,应不予鬼使神差地没有动手。

不仅如此,他还一边散发寒气、一边心不甘情不愿地帮缘缘穿了衣服、刷了牙、洗了脸。

绿绿很满意应不予的服务,对着卫生间的镜子臭美了好几分钟后,才让应不予抱他去吃早饭。

怎料他们二人刚一出门,就看到章维栋非常着急地跑过来。

说回昨晚,在柯敬云被竹条抽了一下后,他的叫声响彻了兴学学校的教学楼。而教室里的教师和壮汉却不为所动,只叫他重新拿起手机打开游戏。

柯敬云终于明白了那个老师口中的“厌恶疗法”是什么意思!

合着是要跟养狗一样,他一打开游戏就抽他、他一打开游戏就抽他,好让他以后一打开游戏就下意识想到被抽的痛苦,让他从此恨上游戏是吧?

这是哪个变态才能够想出来的“治疗”方法?

柯敬云哪里会允许兴学学校的人继续这么“治疗”他?于是他挨了一打以后,就抓住那壮汉挥下来的竹条,想要造反!

教师和壮汉对于新生的反抗习以为常,随即打算根据以往的做法,用武力胁迫柯敬云继续配合。其他同学知道校规,都不忍地闭上了眼睛,像是鹌鹑一样地窝在了自己的座位上。

在所有人都以为柯敬云要挨毒打时,兴学学院的教导主任却忽然过来找到了柯敬云!

兴学学院一开始并没有查明柯敬云的身份,就把柯敬云抓了起来。可在他们没收柯敬云的行李以后

,他们是需要对其进行检查的。

他们在检查过程中,意外发现了柯敬云的身份证,终于知道他们真的认错了人!

他们于是连忙来找柯敬云,想要放柯敬云出校。

对于这个结果,柯敬云本是庆幸的,他也不想对凡人动手,能不动粗就离开这个变态学校,实属万幸。

可在他迫不及待地收拾行李想要离开这个地方时,他看到了那些室友的眼睛。

那是一双双羡慕的、嫉妒的、绝望的、麻木的眼睛,看得柯敬云触目惊心。

他知道这双双眼睛的主人其实都是一个个鲜活少年,他们的眼中不该充斥着这种痛苦与悲伤……

柯敬云本身就是误入这个炼狱一般的学校,他可以轻松离去,但这些学校里真正的学生呢?好不容易可以逃离这个破校园,柯敬云的脚却跟被钉子钉住一样,不动了。

可是他又能做什么呢?

他也不过是才二十岁,虽然是个修士,但他顶多能动用灵力,打架若动起真格比凡人厉害。他或许是能带着这些学生从学校内打出去,但之后呢?要知道这些学生可是他们的父母把他们送过来的啊……

在新朋友的凝视下,柯敬云提着行李,感觉自己像是城战时的逃兵。

他不想当逃兵,他放开自己手中的行李对他的室友们说道:“你们想逃吗?我们一起逃出去吧!"

"逃?能逃到哪里去?"余晓杰死气沉沉地坐在椅子上说道,"我们逃出去也会被爸妈送回来,去找警.察、警.察管不了,去找媒体、媒体不敢管..............”

“这里的媒体不敢管,又不是所有媒体都不敢管!”柯敬云做作地用手弄了一下自己的刘海,“实不相瞒,我,柯敬云,可是一名爱豆!马上就要参加一个国民度特别高的综艺节目!”

“啊?”

“而且这个综艺节目里面,还有一个特别厉害的人物,虽然他看上去只有三岁,但只要求救于他,他一定有办法的!”

“哈?”

柯敬云寝室里的六个宅男纷纷露出了奇怪的神色,连眼里的愁苦都不自觉地消散了。

余晓杰担忧地说:“老大,你不会是刚从精神病院出院的吧?仔细想想也是……怎么会有正常人

会一不小心跑到这个学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