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怎么做?(1 / 2)

"小公子,可受伤,快快叫奴婢瞧瞧。"连翘与荷菱她们围上来,紧张的打量沈禾。一眼看见他下巴上的一条小血痕。

脸上还有些擦不干净的血沫,远着看不能发现,凑近了便一清二楚。连翘心疼得眼睛都红了: "小公子怎地受了这样的欺负,对面是什么人,竟敢如此对您。"

沈禾安抚的拍一拍连翘的后背,放软声音,撒娇似的哄她: “好哦好哦不哭,连翘我没事,我打的他们,没受欺负呢。你不知道,我将那个世子打成了猪头,他若是肯出门,我就带你去瞧他那个猪头样子。"

他又摸自己的下巴,解释: "这个不是被打的,是不小心,让碎片划到了,其他地方好好的,不信你瞧。"

他挽起自己的袖子,让连翘看自己白净的胳膊肉。

上面连个磕碰的小乌青都没有,原先还是有些拉拽时候留下的红痕的,这么一路在马车上坐回宫,连红痕也消失,恢复原样。

连翘却抓着沈禾的手说: "小公子骨节都红了,这样红,明早一准儿要肿,到时候才痛呢。"沈禾被拉着手,脸红,不好意思的说:"这是打人打的,嘿嘿。"打人把自己的手打肿,沈禾从前也是闻所未闻,这让他显得有点儿丢人。

连翘瞧着他这副笑模样,看来是真的不怎么痛,这才松口气,好笑不已: “小公子下次切莫如此,若是有个万—可如何是好?"

沈禾说: “好的,我晓得了,下次不这样,我下次带着一大群人,我以多欺少,仗势欺人,行不行?

连翘被沈禾逗的哭笑不得。

荷菱在一侧打趣: “小公子要学会仗势欺人才好呢。”

沈禾洋洋得意: “我哪里不会?我会得很,今日就将祖父、外祖、姨母他们全部搬出来了。”戚拙蕴怀中落了空,有些不适。

他总是忘记,这两年沈禾已经长高,个子拔得快,不是从前那个需要自己抱上抱下的小孩。

他收回手,听见沈禾与荷菱、连翘他们嘀嘀咕咕。

总有种,沈禾在她们跟前,比在自己跟前还要乖顺的错觉。戚拙蕴心中有一份微妙的不快。

孩子大了,与他没有从前亲近了,为何与连翘他们还是如初

?这些情绪一闪而逝。

戚拙蕴负手,跟在沈禾背后,听见他叽叽喳喳,问: “是么?禾禾报了这样多的靠山,怎么不报哥哥?哥哥不该是你最大的靠山么?"

沈禾点头: "是呀。但我欺负人呢,又不是挨欺负,抱哥哥万—惹麻烦怎么办?"他下意识去扣手指,想起自己还年幼时,与五皇子打了一架。

随后皇帝便将太子叫去。

沈禾至今想想,仍旧有些愧疚。

如果他惹是生非,妨碍到男主搞事业,多不好。男主已经够艰难了。

可惜,沈禾这份好心,并未让戚拙蕴觉得开心。戚拙蕴揽着他的肩头,推他往殿内走。

他们在外耽搁这样久的功夫,日头已经只剩下一半还挂在天际,马上便要垂入夜幕。

光斜斜射过来,将沈禾与戚拙蕴的影子拉的极长,拖得远远的,半截折在了宫殿的墙上,瞧起来似乎纠缠在一起。

戚拙蕴说: “禾禾无需忧虑这些,哥哥的权柄就是用来给你做靠山的,惹了麻烦,哥哥会解决。若是你不用哥哥这个靠山,那权柄有什么用?"

沈禾嘿嘿笑了两声,乖乖的应下: “我记住了,下次就报哥哥的名字好吧?”他心说男主可真会说话。

权柄这东西,对事业文男主不都是心向往之,哪儿管怎么用。

他心中随便想了想,回到殿中,戚拙蕴还是简直让周彦给沈禾重新看了手,而后开了药来。沈禾被抓着手。

连翘点灯,烛火晃动,他被养得过好,除开上课与自己玩耍在外头溜达,往日里养得跟个小姑娘似的,肤色雪白。

沈禾自己也宅,到了夏日,日头毒的时候,他在屋里左右打滚都不会出去半步。

雪白的肤色到了烛火下,泛着中白玉的莹润感。

他现在的手纤长,跟幼时那短短的小胖手不同。

唯一相同的,大概是戚拙蕴仍旧能够,轻易将这只手拢在掌心里。他捏着沈禾的指尖,为他上药。

沈禾这会儿觉得痛了,他龇牙咧嘴说: “哥哥你轻点!轻点!嗷嗷痛!”

戚拙蕴动作已经很轻,他听见沈禾痛叫,笑他:“禾大人不是没受伤?这点小伤何足挂齿,怎么

得大呼小叫的?"

沈禾左手盖住脸,粗着嗓子说: “禾大人今日一时失手。况且禾大人也是肉做的,小伤也会痛,呼痛再正常不过,不要有刻板印象。"

戚拙蕴被他逗的笑出点气音,上药的手指抖了抖,压在伤口上,沈禾顿时哎哟哎哟: “轻点,轻点!哥哥实在不行,你让我自己来上得了!"

戚拙蕴压着嗓音轻斥: "别动!最后一点药抹开就好。药膏沾在我手上。"

沈禾马上乖了。

上完手上的药,他仰着下巴,将脸伸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