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柳澄为了小白|精神失常了(1 / 2)

【呸!不要脸!】

统子冲着大魔头的背影,破口大骂。

【也不找个阴沟照照,自己什么样!天底下的男人死光了,小白也不会嫁给你!】

牧白:……?

等等。什么叫作找个阴沟照照自己什么样?

还能什么样?

不就是和师尊一模一样?

统子骂了几句,似乎也反应过来了,又改了措辞。

【小白年轻又貌美,还是世界之主的亲儿子!喜欢他的男男女女,能组成一个小世界!才不会嫁给你这个大魔头!】

牧白脑仁疼,摆了摆手道:"行了,行了,别放马后炮了,吵得我头疼。"他低头捏了捏绞痛的眉骨, ”我不愿嫁他,但我又想修补师尊的神魂,除此之外,就当真没别的法子?"

【那总不能拿别人的来补啊,小白。】

统子飞了过来,无比心疼地摸了摸牧白的头。

【世界之主也想过用强,可修补神魂这种事,就得对方自愿才行呢。否则,很容易就会反噬,到时候神魂没修补好,反而连奚华的残魂也被吞噬殆尽,就得不偿失了呢。】

牧白想了想,也觉得是这个理。

若是鸡飞蛋打,赔了夫君又折兵,到头来真是镜花水月,竹篮打水一场空。

【不过,小白,你别太担心了。大魔头修的是纯粹至极的无情道,一旦破道,毕生修为将彻底毁于一旦,他那么爱自己,才不会傻到为你破道。】

统子又出声安慰起了牧白。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宁可相信母猪会上树,也不要相信男人的破嘴。】牧白听见此话,当即忍俊不禁起来,反抓着统子,在手里揉圆捏扁。

"十六年不见,你怎么还是这么碎嘴子?我不是男人吗?小师叔不是男人吗?"统子唉唉喊疼,但根本没有任何躲避的意思。

【小白和其他臭男人才不一样呢。至于小师叔——】

小猪低头扒拉起了粉白的猪爪子,一阵怅然。

【算起来,人家也有十来年没见过小师叔了呢。】

"为什么?"牧白问, "你别告诉我,你因为我回家了

,就惆怅到闭关修炼,不问世事了,你这么说,我也不会信的。"

【我当然不会那样,但小师叔傻啊。奚华死后没多久,小师叔就伤心欲绝地闭关了。】牧白听见此话,忍不住感慨,情这一字太伤人,想不到小师叔居然也是个纯爱战神。他恍惚间,又想起了柳澄。

但也没多问,哪知统子和他想到一块去了,居然告诉牧白,自从牧白死后,柳澄就回了仙盟,再也没踏出仙盟半步。

牧白十分错愕地问:“他也闭关了?”

【比闭关惨多了。】

牧白心里突然一个咯噔,理智告诉他,就此打住,不要多问,刨根究底对谁都没有好处。前尘往事,就让它过去罢,时间可以抚平一切伤口。即便现在知道了,又能如何?

已经发生过的事情,就注定无法改变。否则时空秩序一旦崩塌,不知道多少无辜生灵要深受其害。

可牧白还是很想知道。

统子自顾自地讲了起来。

原来,牧白死时,柳澄伤心欲绝,发了疯一样地扑过去,要抢走牧白的尸体,和小燕,奚华,林宓,甚至是苍玄风,林沧浪争抢。

差点当场把牧白破碎的尸体,直接分成了几块,幸好奉微及时出手制止,才保全了牧白的全尸。可自那以后,柳澄的精神状态就不正常了,回到仙盟更是几度替牧白招魂。

昼夜不息,日夜颠倒。

可想而知,即便如此,还是全然无用,柳澄便误以为,牧白死后,会前往鬼域。

就在一个很普通的午后,坐在招魂阵里,用牧白的蝴|蝶|刀,捅进了自己的心脏,试图再度前往鬼域,与牧白当一对鬼夫妻。

话到此处,牧白愣了愣,很诧异地问:"我的蝴|蝶|刀,为什么会在柳澄手里?"

【是师伯给他的,当时大家都疯了,死活要抢走你的尸骨,师伯就想着,把你生前的遗物分一分,好把他们都打发走。】

【柳澄分走了蝴|蝶|刀,林宓拿了你的命剑,小燕拿走了铃铛,江玉书从你的脚踝上,把金镯子扒下来了,林沧浪想要你身上的衣服……】

牧白恼道:"要我衣服?我给他一巴掌!变态啊!"【师伯当时可能也是你这个想法,就拒绝了。】

感谢师

伯,要不然牧白死都死了,还死得衣衫不整,实在太不光彩了。【但林沧浪还是趁乱拿走了你的一缕头发。】

牧白:"……"

【苍玄风要流珠,可是流珠早就被奚华捏成了齑粉。】

牧白忍不住道:“我明明临死前,送了一双眼睛给他,他还不满意?”还要什么自行车!

【师伯也是这么怼他的。】

顿了顿,牧白面色通红地问:"那个铃铛……小燕知不知道,我以前是拿来做什么用的?"

【啊?】

统子满脸迷茫。

牧白也就不好意思再问了,心道,小燕可是花中老手,没理由会不懂,只要一想到,小燕日后会拿着那个铃铛,在手里把玩,牧白就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给活埋了。

“师伯怎么能……怎么能这样?”牧白难堪至极,咬牙切齿道, "怎么可以把我的遗物分给他们?师尊……师尊竟也愿意?"

【他不愿意啊,就因为不愿意,还被师伯狠狠打了呢。】

统子嘟着嘴,还学奚华吐血的样子,但他的表情和动作,都相当滑稽,让人看了很想笑。可牧白笑着笑着,眼眶就红透了。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奚华是多么善妒,占有欲又是多么强烈,能从奚华的手里,夺走牧白的遗物,还不止一件。

那只能说明奚华当时伤得非常重,已经重到连牧白的遗物,都保不住的地步了。

让奚华眼睁睁地看着牧白的东西被抢走,可能比当众凌|辱奚华,还要难忍千万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