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 番外·观影体(9) 笑容凝固.jpg……(1 / 2)

“我的眼睛!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的吊带, 会反光!”

“救命,我的眼睛, 救救我!”

在全场观众们惊恐的□□声中, 大荧幕里的红色跑车正在高速公路上疾驰。

【白发男人随着音乐节奏疯狂扭动身体,镭射吊带裙反射出刺瞎人眼的光芒。

“超他们,超他们,达令, 啊, 超了, 菜啊, 高专咒术师!”

白发男人伸出套着七八条宝石手链的手, 朝他们比了个倒立的大拇指。】

“五——条——先——生——!”

这一刻,土著们纷纷回忆起了曾经被五条暴君反复迫害的日子。

美女秘书菅田真奈美心情激动道:“几年不见, 五条大人还是这副老样子, 我真是......太感动了!”

米格尔不解道:“喂,这一点哪里值得感动了?”

拉鲁抹着眼泪道:“看他还是这么精神百倍, 我就放心了。”

在五条暴君身边当打工仔的那几年, 他们什么场面没见过, 但再次见到如此熟悉的画风,仍是觉得又感人又震撼。

看,被祸害的不仅是他们这些路人ABCD,甚至还有五条悟和夏油杰自己!暴君真是平等地创死了世上的每一个人!

【高中生五条悟猛然抓住驾驶座, 用力摇晃辅助监督,“大田, 踩油门!超过他们!”

两辆车开始在无人的高速公路上互相超车。

“芜湖~”

白发男人夸张地怪叫一声,反手扔出来一个香蕉皮。

“喂!!!”】

在白发男人疯狂又嚣张的扭动中,双方在高速公路上展开了一场□□/火/拼, 互相超车、互相扔东西,最后发展成互相发射火/箭/炮。

DK夏油杰揉了揉眉心:“这不是我们,这一定不是我们......”

他的大金链子花衬衫也就算了,但五条悟的镭射吊带和烈焰红唇实在是太太太太太震撼人心了!

旁边的DK五条悟拍着扶手大喊:“喂,你们的火/箭/炮是怎么发射的,有没有准头啊!直接轰他后脑勺!”

DK夏油杰:“......”

显然,觉得代入感很强的并不只是他自己。

五条老师在震惊了片刻后,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居然会担心这两个家伙其实面和心不和,实在是太多虑了,看现在这个架势,其实还是臭味相投、同流合污的可能性更大一点吧?

絹索趁机道:“悟,看在未来的我们感情如此之好的份上,考虑一下借钱给我吧?”

五条老师立刻止住笑容,冷淡道:“你?”

“哎呀哎呀,说是我的壳子也可以。”

夏油教祖:“......”

那明明就是我的壳子!

五条老师啧了一声:“怎么?我看起来很有钱?告诉你,我钱夹里的钱是打算去玩......不,去做任务时花的,可没有多余的钱借给你,而且你这家伙显然也不打算还钱吧?”

絹索噗嗤一笑,刻薄道::“说什么呢,悟,你都被我封印进狱门疆了,还能去哪里玩?钱还是交给需要的人使用吧,狱门疆里又不需要你花钱给自己买饭吃。”

五条老师哈的一笑,正要跟他斗斗嘴,就看见夏油教祖在絹索身后一脸的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

这家伙,不会也想跟他借钱吧?

夏油教祖:“......”

啊,对上视线了。

夏油教祖一顿,他轻咳一声,老老实实道:“悟,也借我十万。”

五条老师:“......”

大荧幕上的高中生们经历了一场大战,好不容易搬进了执行卧底任务期间

的新家,没想到又在家门口跟人渣大人们狭路相逢。

【镭射吊带裙的白发男人甜腻道:“真是的,达令,我们为什么要放弃家里五百米的大床,住在这种阴暗的小地方?”

黑发男人淡定道:“这是为了创业,宝贝,为了我的梦想,就委屈你暂时住在这里了。”

砰的一声,他们对面的防盗门打开,高中生五条悟和夏油杰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

“哦呀?这不是刚刚还在跟我们飙车的小鬼头吗?怎么,你们也搬到这里来了?”

“没有。”夏油杰面无表情道:“我们正要搬出去。”

黑发男人忽然撇开镭射吊带裙的“女朋友”,走上前,从自己的钱夹里掏出大把钞票递给五条悟。

“小鬼,你枪/法不错,干脆别上学了,跟着我吃香喝辣怎么样?”

夏油杰跳脚道:“你在对高中生说什么啊,小心我报警举报你猥亵未成年!”

五条悟安静几秒,淡定地接过了夏油教祖递出来的钞票。】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是能播的吗!”

“夏油老师也学坏了!”

“我发现了,夏油老师是真的很喜欢小时候的五条先生!”

在观众们善意的笑声中,五条老师啧了一声,转头问小青蛙:“喂,小东西,你们这儿能刷卡吗?”

能刷卡的话,他倒是能供应更多人。

[可以。]

于是五条老师从钱夹里摸出银行卡,豪爽道:“喏,给那家伙刷。”

他指了指夏油教祖。

夏油教祖:“......”

可恶,以前盘星教还在营业的时候,他最喜欢这种阔气的老板了!

絹索阴阳怪气道:“哎呀哎呀,某些邪/教教祖没钱了才知道找老情人借,可真是个绝世大渣男啊。说起来,某些无良老师又是什么极品大冤种,被渣男甩了这么多年,人家要借钱还是能眼巴巴地送过去。啊,你知道他其实没命还你钱的吧?”

五条老师和夏油教祖异口同声道:“闭嘴,寄生虫。”

小青蛙拿着那张银行卡,抓耳挠腮一会儿,举起了对话牌:[每只小青蛙都只能服务一位用户,请把银行卡交给与用户对应的小青蛙。]

五条老师:“......”

絹索幸灾乐祸道:“怎么,禁止代充?来来来,没关系,你把银行卡给我,我一定替你转交给夏油杰,怎么样?”

夏油教祖:“......”

呵呵,你还会转交?银行卡一旦给到你手上,就再也不会吐出来了吧?

五条老师想了想,开口道:“杰。”

夏油教祖看向了他。

五条老师认真地发出忠告:“里面的东西,你或许会觉得不如不看。”

絹索轻轻挑眉。

五条悟和夏油杰会觉得“不如不看”的东西?那他可更感兴趣了。

半晌,夏油教祖回答:“是吗?那我就更要看了。”

五条老师拿出两张银行卡晃了晃,对絹索说:“我可以给你一张,但你要立下束缚,保证会把另一张卡交到那家伙手里。”

絹索笑了。

“束缚?太见外了吧,悟。”

五条老师笑笑:“说什么呢,绢绢,咒术师之间的交易一定要做的事情就是立下束缚,你妈妈没教过你吗?对了,可别打算钻空子跟我玩什么文字游戏,我对你是没什么耐心的。”

“被关在狱门疆里的家伙,口气还是这么大。”絹索耸了耸肩,“好吧,我同意。”

转交个银行卡就能满足自己好奇心的事情,何乐而不为呢?

【调味市最高的一座建筑上,一个西装寸头的中年男人正在满意地俯瞰整个城市。

“名扬咒术界的诅咒师组合GS,没想到你们的真面目竟然是这样的。”

一身五条袈裟的男人放下咖啡,

好脾气地笑笑:“哎呀,是让铃木先生感到失望了吗?”

“当然没有。”男人微笑道:“我喜欢有个性的盟友。”

白发男人翘着二郎腿,双手合十坐在椅子上,面前的咖啡从头到尾都没有动过,绷带下的神情看不出喜怒,跟笑眯眯的黑发男人截然相反。

他自进门起就一言不发,身上的压迫感却很足,让在场的众人难以忽视他的存在。】

观众们惊了。

“怎么回事?怎么镜头一切他们就忽然正常了?”

“呜哇,五条先生穿这身高专的教师制服真的好帅啊......”

“不是制服帅,是正经的样子帅吧?”

“啊,因为这个家伙几乎没有什么正经的时候。”

【“前几天邀请你们加入‘爪’的事情,你们考虑得怎么样了?我看过你们的视频,明白你们都是非常有上进心的诅咒师,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征服这个世界?

他徐徐道:“咒术师本就是人类中的强者,而强者理应支配这个世界。”】

观众们:“......”

啊,好反派的中二发言。

他们在咒术师协会工作的这几年,可是看多了这种中二病的!

一般情况下,只要打一顿就能治好。

【“很可惜,我对称霸世界不感兴趣。”

黑发男人微笑着,轻描淡写道:“我感兴趣的是——让非术士从这个世界彻底消失,只留下术士,打造一个只属于术士的世界。”】

大荧幕里面的男人说话的口吻太过平静,以至于观众们没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

等回过神来后,全场哗然。

“夏油老师在说什么?”

“让非术士从世界上彻底消失?”

“等一下,我——我怎么听不懂了?”

夜蛾正道拧起眉毛。

从之前开始,他就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了,五条悟和夏油杰得角色的确像是调换过来了,五条悟成了更“遵纪守法”的一方,而夏油杰则变成了更加疯狂的一方,跟之前的样子截然相反。

“硝子,他以前有对你说过类似的话吗?”

毕竟是同期,即便没有亲密到五条悟那种程度,夏油杰跟家入硝子说的话也会比别人更多一些,两个人成年后还经常去酒吧喝酒。

家入硝子盯着大荧幕,淡定道:“演的吧。”

夜蛾正道:“......”

此时的DK夏油杰也惊疑不定地盯着大荧幕,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想起了盘星教的教徒们在据点里鼓掌的画面。

那是只出现在“电影”里面,他本人还没来得及体验的剧情,但夏油杰却能百分之百的感受“高中生夏油杰”的绝望,而当大荧幕里的大夏油杰说出这么可怕的话时,他的第一反应就是那个画面。

【“哦?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黑发男人温文道:“我发自内心地深爱着我的同类,但每一年,我的同类都在与咒灵的战斗中死去,我已经受够了这件事。”

“同类?你是指术士?”

“啊,没错,只有术士才能理解术士,也只有术士才会爱惜术士,因此身为术士的我们理应是同类。被非术士当做异类警惕和排挤的感觉,想必你们都经历过吧?”】

天内理子点头,“我能唉。”

因为看见了普通人看不到的东西,她周围的同学也觉得她很怪,当然,在黑井美里提示过后,她很快就绝口不提看得见咒灵的事情,重新跟同学们和睦相处,但只要是咒术师,就多多少少都会有类似的经验吧?

观众席上,出身普通人家庭的咒术师们显然更明白大荧幕里的人说的话。

【黑发男人笑着开口:“我很关心同类们的生存状态和幸福指数,但遗憾的是,很多术士都不长命,生活也并不幸福,因为他们总是在跟

咒灵战斗,我曾经研究过如何才能让亲爱的同类们长命百岁的问题,却发现——只要世上仍然有咒灵存在,‘所有术士都能长命百岁’的世界是无法达成的。”】

所有的术士都能长命百岁的世界......

灰原雄吐了吐舌头:“要求太苛刻了,夏油学长。”

七海建人赞同道:“啊,近几年的咒术师虽然仍有伤亡,但比起十几年前的咒术界,伤亡已经减少很多了。”

家入硝子点头:“是这样。现在的死亡率,已经只有总监部时代的五分之一了。”

在五条暴君的改革下,咒灵的分级被进一步细化,咒术师协会也在以高效的方式运转,整体效率提高不少,她这个负责治伤的奶妈感受得最清楚,现在的夏天,可远没有十几年前的夏天那么难熬。

在暴君搞改革的初期,整个咒术界的怨声都很大,但随着日子一天天变好,咒术师协会也一点点走上正轨,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意识到——暴君或许并不是暴君,而是将咒术界从腐朽中救出来的英雄。

【一旁的秘书忍不住插嘴道:“可是,这样的话,你的敌人不应该是咒灵吗?毕竟大家首要的敌人是咒灵。”

“那么,您知道咒灵是如何诞生的吗?”

“......嗯......来自人类的,诅咒?”

“没错。”

黑发男人一拍手,肯定道:

“咒灵从人类的负面情绪里诞生,人类心中的怨恨、嫉妒、痛苦、悲伤,爱......这些诅咒最终造就了现在的世界。‘咒灵杀死人类’的本质,其实就是‘人类在咒杀人类’,只要他们不停止诅咒他人,咒灵就会一直产生。既然不能清除源源不断诞生的咒灵,那就只能清除咒灵诞生的根源!”】

根源?

DK夏油杰眉头紧蹙,心里不祥的预感越来越严重。

他无意间一转头,就看见DK五条悟的脸色比他还难看。

“......”

大荧幕里的那个家伙,真的是认真的。

而放映厅的另一个角落,絹索将手里的另一张银行卡传递给夏油教祖,意味深长的笑笑:“看来你依然没有放弃你的‘大义’啊,夏油杰。”

夏油教祖接过银行卡,一时也没有什么话要说。

他现在是真的很累。

五条老师抱着双臂,他盯着大荧幕,淡淡道:“还是以前的密码。”

夏油教祖低头一看,是高专的工资卡,他们入学的时候领到的。

“......”

居然还在用啊。

他的银行卡,十年前就被高专永久冻结了,后来也不知道丢在了哪里。

【“所以,你才要杀死所有的非术士?这、这太荒谬了!”

黑发男人脸上绽放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我从不奢望其他人能理解我的‘大义’,我来到这里,只是想看看术士的力量究竟能做到什么程度,仅此而已。铃木社长,我很期待你称霸世界的计划,也很乐意提供帮助。”】

五条老师轻笑一声,喃喃道:“还真是老样子,一点也没在反省啊。”

不反省,不后悔,不认错,执意要一条路走到黑。

也是,果然这才是夏油杰嘛。

让他咬牙切齿十多年的夏油杰。

【西装男人沉默一会儿,随后放声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是非常有趣的理想,最起码,你很珍惜术士同伴这一点我是充分了解到了,相信我们能相处得非常愉快。只不过......你的这位同伴,似乎并不赞同你的大义呢。”

白发男人放下杯子:“我理解他的初衷,但并不赞同他的做法。”

“那么,你为什么要和他一起来到这里呢?”

“我听说,你们的组织正在改造普通人,将他们改变成咒术师?”

“哦?消息很灵通嘛,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如果能用我们的技术将全世界的普通人都改造成术士,自然就没有外溢诅咒的非术士了,而到了那个时候,你的这位朋友也没有了必须要消灭所有非术士的理由,我猜得没错吧?”】

“诶?”

学生们表示很懵。

刚刚才来了个“杀死所有非术士”,现在居然又来了一个“把普通人改造成术士”?

他们都有从家入硝子那里听说过“咒术师的术式跟大脑结构有关”的说法,但能直接把普通人改造成咒术师的技术,也太骇人听闻了吧?

【“这项技术目前尚不成熟,但只要你们加入‘爪’,我倒是可以向你们展示一下现阶段的成果。”

白发男人淡淡道:“如果你们真的有这样的能力,帮你们一点微不足道的小忙也未尝不可。”

“我明白你们各自的立场了。”寸头男人背着双手,自信满满道:“我会让你们明白的,我确实有足以称霸世界的力量,当‘爪’正式亮出爪牙的那天,即便是咒术总监部和高专也无法阻挡我们的脚步。”

秘书点头附和道:“没错,我们的组织已经有六百多个术士了,在规模上早就已经超越了最强的高专。”】

六百人术式......

虎杖悠仁抽了抽嘴角:“等等,现在的高专和咒术师协会加起来,都没有六百个人吧?”

伏黑惠点头:“啊,现在的这些人,据说有很大一部分是在五条先生的压迫下被迫加入咒术师协会的诅咒师,如果是十年前的世界,咒术师的数量只会更少。”

六百个,就算是吹牛也太不遵守基本法了。

【铃木统一郎话锋一转,却道:“但,你们二位不同的理念却让我感到不安。我不希望看到盟友因理念不合而发生内讧,这会为我们的计划带来变数,尤其是像你们这样危险的强者。”

“这一点,你大可放心。”

黑发男人起身,徐徐走到白发男人身边,笑着搂住白发男人的肩膀,将下巴轻轻搁在男人的头顶。

他姿态亲昵,露出一个懂得都懂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