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十一章(1 / 2)

时间倒退回10分钟前。

四个人一进入鬼屋,周围的温度就骤降下来,一股寒气窜上脊背。

夏油杰停住脚步往后看,“他们好像没有追上来。”

长长的走廊散发着幽幽的绿光,看起来阴森森的,随时都会有鬼跳出来,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的错觉,这种温度似乎并不是单纯地空调开大了的原因。

五条悟道:“没有追上来才比较可疑。”

“啊,我也这么想。”

就算穿着笨重的玩偶服,那两个人也不可能一点影子都没有。

夏油杰头疼道:“估计是埋伏在哪里了吧,他们绝对是想吓我们一跳。可恶,都快三十岁的人了,就不能成熟稳重一点吗?”

美美子默默抓紧了夏油杰的手,夏油杰看了她一眼,见小孩子盯着前方的黑暗目不转睛,就明白是黑暗的环境让她觉得难受了。

他温声道:“走吧,沿着这条路一直走,我们就能离开鬼屋。”

五条悟撇嘴,他带着好奇地东张西望的菜菜子跟在后面,七拐八拐地经过了好几个“陷阱”。

“桀桀桀桀桀桀桀桀——”

一个披着黑色袍子的大胡子怪物从天而降,双胞胎吓了一跳,五条悟伸出手,面不改色的用手拍拍怪物的脑袋,果然是廉价塑料的手感。

“真怪,杰,游乐场已经开业了吧?怎么连一个活的NPC都没有?”

这几个蹦出来吓他们的陷阱,没有一个是鬼屋的工作人员扮演的,整个鬼屋好像就只有他们四个是活人。

他这么一说,夏油杰也意识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的确,我们以前来玩的时候明明有很多工作人员扮演的鬼,而且鬼屋里的客人也很多......”

又是披头散发的女鬼,又是扛着电锯的老头的,时不时还有工作人员从墙角的洞里爬出来吓他们一跳,根本没有现在这样冷清。

那天他们玩的很嗨,五条悟还特意扒了塑料女鬼的假发,套着假发反杀鬼屋里的工作人员,夏油杰一开始还试图阻止五条悟作恶,结果到了最后还是愉快地加入了作恶的队伍。

他至今都记得他们从NPC休息室的衣柜里跳出来时,工作人员们鬼哭狼嚎着四散而逃的样子。

那个夏天……是第一个跟真正的朋友一起度过的夏天。

那时候的他,是真的很开心啊。

回忆起一年前的种种,夏油杰不由自主勾起了嘴角。

继续走了一段路后,他们仍然没有遇见活的NPC,出口却近在咫尺了。

五条悟忽然开口道:“杰,我们真的要走吗?”

“嗯?”

“那两个家伙没有跟上来,这就说明他们已经在偷偷打坏主意了,我们可不能坐以待毙。”

自己最了解自己,从看到那两个人穿着玩偶服出场的那刻起,五条悟就知道: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已经打响了。

夏油杰为难道:“那你想怎么样?”

“是特级就要回击,而且是当场回击,我们来游乐场本来就是为了玩吧?”

夏油杰露出犹豫的表情。

他当然也想给那两个家伙一点颜色瞧瞧,但是…….

美美子抬头看了他一眼,主动道:“我不怕鬼,夏油大人。”

她解释道:“我只是有点怕黑,但是跟夏油大人在一起的话,我就不会觉得害怕了。”

…….好敏锐啊,这个孩子。

夏油杰停下脚步,正要说什么,一股强大的咒力猛然从鬼屋的某处爆发出来!

轰——

强大的诅咒瞬间将整个鬼屋笼罩在了自己的生得领域当中,阴暗的走廊变成了幽暗的热带雨林,到处都是悬挂在树上的尸体,随意扫一眼,就有足足二三十具,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腐臭味,鬼屋竟然变成了一片“尸林”。

「欢迎来到我的空间,正

在随机抽取游戏…….抽取中,密室逃生D。」

两张红色色的卡牌浮现在少年们面前。

「发布本轮游戏规则:持有同一颜色卡牌的人即为队友,参与游戏的玩家必须集齐通关碎片,并在三个小时内找到樱子小姐,成功解救人质,从出口一起离开。」

五条悟&夏油杰:“!!!”

这是——生得领域?!

他们一脸懵逼地抓住了面前的卡牌。

「游戏中,允许自相残杀。」

「违规者,抹杀。」

「失败者,抹杀。」

而一直待在他们身边的双胞胎姐妹却从生得领域中消失了。

“…….这是怎么回事?”

这种级别的诅咒,一定是特级!

五条悟严肃道:“杰,一定是那家伙出手了。”

“谁?”

“未来的你。”五条悟语气笃定道:“这一定是未来的你拥有的咒灵,看,他们果然出手了!”

夏油杰:“!!!”

同一时刻。

鬼屋中的某间“停尸房”里。

墨镜猫猫和刘海狐狸正并排躺在“停尸房”的台子上,安静而敬业地挺尸,因为戴着头套不好躺,他们还特意摘了头套放在一边,断头的白猫和断头的狐狸优雅地躺在停尸房中,很有种□□的feel。

小光球焦虑地在他们头顶飞来飞去。

[怎么办,怎么办,要编一个什么样的剧本,才能合理解释冷战十年的五条悟和夏油杰忽然握手言和还一起偷东西这件事?!]

躺在底下的两个男人倒是一个比一个淡定。

“算算时间,咒胎差不多也该孵化了吧?”夏油教祖喃喃道:“真期待啊…….”

系统送给他的咒胎一定会孵化成特级咒灵,至于咒灵的属性,夏油教祖将它调整为了“恐惧”,并扔进这家游乐场的鬼屋当中,让它充分吸收鬼屋中积攒几十年的诅咒,至于最终会孵化成什么,目前是无法确定的。

这种感觉就像拆盲盒一样。

“怕就怕小鬼们已经趁这个时间离开鬼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