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2 / 2)

【解锁进度:10%】

【崩坏程度:100%】

【危险等级:中】

【检测岑先生已处在小说世界中,现在发布相关任务及小说剧情】

【为维护小说世界稳定,小助手会将岑先生及队伍成员,伪装成小说世界的角色。请积极扮演角色,避免人设崩坏】

岑笙还没来得及阻止,眼前忽然一花。他直接从低档小区门口,传送到一个陌生的花园里。

刚读取完记忆的容冶,拎着小白从警车内钻出。外面老旧的居民楼,不知何时变成漆黑的下水道。

小笙不见了。

手中的玩具狗也消失了。

就在容冶又急又气,周身升起血雾时。一个穿着脏衣服,满身伤痕的枯瘦男人,缓缓走到他面前。

“首领,一切准备就绪,我们什么时候去暗杀镇长,夺回属于镇民的美好幸福?”

容冶:?

哦,小笙提到过,这个世界里藏着4号祭坛。

看来他们又穿进了某本书里。

————

《绝望滋生》是一本很短的小说,里面只讲了一个故事。

女主窦以宁是一名很优秀的女警察,上头派她进入一个犯罪率极高的小镇,协助当地警察深入调查,小镇混乱的源头。

在小镇生活一周后,窦以宁发现整座小镇,都被诅咒笼罩。

生活在这的镇民,身上的人性和美好的品质,在

快速流逝。当一个人彻底精神崩溃,他就能触及到真相,看见小镇最真实的一面。

故事前期,讲的是窦以宁调查小镇各个建筑。中期剧情,是窦以宁对抗掌控小镇的镇长,帮助镇民恢复理智。

后期窦以宁精神出现问题,眼中的世界逐渐发生变化。

她看见无数双眼睛,在天空中俯视着大地。每一座建筑,都有人类的骨头拼接而成。他们吃的每一块肉,都在滴血。餐厅厨房里,吊着一个个惨叫哀嚎的人。

窦以宁没有主角光环,她正直勇敢,拼尽全力想要拯救镇民。最终却被同化,变成丑陋的怪物,彻底迷失在小镇里。

岑笙越看越觉得,《绝望滋生》的背景设定,和白玉京在寡妇村里布置的诅咒‘理智边缘’极为相似。

他甚至怀疑,白玉京就是在这本小说世界里,获得掌握了‘理智边缘’的诅咒。

和上回一样,岑笙这次在书中扮演的,也是一个炮灰配角。

他叫厉子均,是窦以宁的青梅竹马。在女主来到小镇前,作为记者的厉子均潜入小镇。

厉子均善良又有同情心,是个很温柔的人。但来小镇前,他就在服用抗抑郁药物。在小镇暗访三天,他精神问题加重,迅速被小镇同化。

等窦以宁找到他时,他已经变成没有理智的怪物,只会在地上蠕动爬行。

岑笙这次的任务,还是找到并关闭4号祭坛,毁掉白玉京在这里的布置。

容哥知道他,有办法感知到伙伴的心声。主界面的立绘下面,弹出一个对话框。

容冶:【小笙,这次分配给我的角色很好。小镇下水道里,藏着一批由流浪汉组成的反抗军,我是他们的首领。】

容冶:【这座小镇可没有酒吧,我也不是警察,不能靠着‘扫黄’和你汇合。上午9点到12点,我在低档小区门口的大树下等你。】

岑笙下意识张张嘴,又想到自己没办法回应容哥。

他掏出黄鸭妈妈捏了两下,“你们两只的梦想,不是壮大鸭子家族么?你快和你老公努努力,多下几只小黄鸭,让我和伙伴们人手一只。”

橡胶鸭被捏的嘎嘎叫,“主人太忙了嘎,我们聚少离多,没时间生蛋嘎。你给我一周时间,我保证下出一窝颜色正、手感好、喇叭响亮的鸭崽!”

经它提醒,岑笙想到自己和容哥,也很久没有双排过了。

他原本打算好好歇歇的,是小助手太过心急。

它到底在急什么?

光球躲进了小黑屋,没球给岑笙答案。

被岑笙扮演前,厉子均正在自家花园里,一边写日记一边等待警察检查。

他住在中档小区,环境比低档小区好很多。花园内有一个小凉亭,供他休息读书。

厉子均的人设很好扮演,和岑笙的性格重合度很高。

不发疯时,他温和友善。哪怕精神濒临崩溃,依旧记得自己身为记者的责任,想要向外界揭露小镇的黑暗。

失去理智的他,只会缩在角落里,神经质地啃咬手指。疯也疯得安安静静,不会伤害无辜者。

岑笙很喜欢这个角色。

如果可以,他想帮帮厉子均。

远处传来警笛声,另一批警察正挨家挨户做检查。

岑笙有些好奇,上等世界永生科技提供的安全系统,能不能识破圣父模拟器的伪装。

一会仪器上显示的名字,是‘厉子均’还是‘岑笙’

中等小区是小别墅群,有一百多名住户。他们全都待在自家的花园里,不需要去指定地点集合,警察检查速度很慢。

稀里糊涂跟着穿书的小白,正在摸索自己扮演的角色。穿成反抗军首领的容冶,忙着推进度。

岑笙不想浪费时间,索性翻看起石桌上的日记本。

厉子均的字工整漂亮,像他的人一样,透着一股温文尔雅的书卷气。

从日记来看,厉子均至少在小镇,生活了一年。

但《绝望滋生》的故事中,他不到一周,就完全腐化变成怪物。

更重要的是,原文里并没有出现‘反抗军’一类的组织。

白玉京布置祭坛时,总会打乱小说剧情。

岑笙快速排除掉日常记录,筛选出关键信息。

【我不敢去医院,去过的人都消失了。离开医院的,是伪装成人的怪物!】

【我快被小镇折磨疯了,这里到处都是怪物。它们藏在床下,藏在门后。它们会故意发出声音,引我看见。又在我掏出手.枪,准备反击时忽然消失。】

一个记者为什么会有手.枪?

岑笙翻找一阵,最终在厉子均的背包里,翻出一个呲水枪。上面还紧紧黏着一张纸,【杀怪专用,很强大】

岑笙:?

今天的日记很短,只有几个字。

【不能淋雨!不能淋雨!】

岑笙蹙眉看着日记。

他记得小镇宣布的规则里,有两条提到了颜色。

【红色是对的,绿色是错的】

【红色颜料紧缺,只会用在重要场合】

为什么一直用黑色中性笔写日记的厉子均,今天忽然换成了红笔。

岑笙拎着黑伞走到凉亭边缘,试探地伸出手,接了几滴雨水。

什么都没有发生。

是日记上的内容有误,还是这种程度算不上‘淋雨’

岑笙刚将日记揣进挎包,转头却看见空荡荡的凉亭里,不知何时多出一个满脸笑容的警察。

他拎着金属仪器,走到岑笙面前。什么话都没说,摆手抵住岑笙的额头。

仪器闪烁起绿光。幽绿的光照在警察苍白脸上,男人的笑容愈发扭曲,喉咙里发出咯咯的笑声。

“你精神崩溃了,跟我去医院接受心理治疗。”

岑笙:?

如果他没理解错,这玩意应该是这么用的。

岑笙犹豫一瞬,试探地抬起呲水枪,朝着男人呲去。

警察:?!